第216章 蜀道难3 (第1/2页)
本以为驸马是来救人的,却没有想到是来杀人的。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驸马庄凌城的身上,却没想到他是一个这样的人。
扎禾金傲然的看着庄凌城,只冷笑一声。
“就凭你一个人?”
“对付你们,我一人足矣。”
“哈哈哈,就凭你和你那把破剑?”扎禾金大笑之后,还故意把自己的斩马刀和玄兽坐骑亮在庄凌城面前。
扎禾金则不以为然,眉头不抬,只道一声,不屑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庄凌城在马背上忽然一跃,蹦起三丈之高,一下就可以俯视扎禾金起来,扎禾金冷笑一声。
“你以为跳的高就有用了?真是笑话。”
话音一落,扎禾金便觉得有股狂风从地面升起,随眼望去,震惊不已。
只见庄凌城胯下白马突然生出一对白色羽翼,每一只羽翼都将近丈长,上面覆盖住了一色的白色羽毛,在落日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的流光。
一对羽翼一扇,掀起一阵狂风,随后再拔地而起,飞上三丈空中,将庄凌城稳稳的悬空在扎禾金的上方。
见此一幕,扎禾金抬眼上望,眉头微微簇起,脸色极其难看,似有不悦。
“天马?还真的没想到你有天马。”
扎禾金知道庄凌城不仅是兵者还是武者,但是,玄兽可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尤其是那些通灵的玄兽,更是难上加难,就比如庄凌城胯下的坐骑。
光是要从古武森林抓来,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还要驯服。
“吼!”
庄凌城胯下野狼也是古武森林抓来驯服的,但是,当看到天马在上方,竟也嘶叫起来,浑身竟颤抖起来,扎禾金感觉到了战狼的异样,拍了拍其背部,安抚道。
“你也是灵兽,没什么可怕的,待我杀了它给你加餐。
扎禾金坐在三丈空中,俯视着扎禾金,道。
“最后一次警告你,把人放了,你我都是兵者,就不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天马的厉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识相的就撤兵,免得多生杀戮。”
扎禾金不屑的看着庄凌城,冷笑道:“有本事就来试试!”
说罢,扎禾金大手一挥,上千北朔战士持弓箭而上。
“咻……。”
数不清的箭矢如雨点一般从地面上射了过来。
然而,坐在三丈空中的庄凌城看到底下围过来的弓箭手,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找死?那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紧随之,庄凌城座下天马羽翼大力一挥,顿时,飞沙走石,形成强力的狂风连着将那些无数的箭调转了方向,向来处射去。
“嗤嗤……。”
地面传来北朔将士的一片惨叫哀嚎,只见原本射出的箭竟纷纷又刺回了他们。
上千人的北朔战士,只这一个回合就死伤大半,扎禾金勒住缰绳,目露凶光,口中钢牙咬的嘎嘎作响。
庄凌城被天马依托在三丈空中,俯视着扎禾金的神情,道。
“扎禾金,难道你就打算让你的将士一个个的死在你前面?如果你还算个统帅,就让你的将士退下。”
扎禾金一生好战怎么可能就此认输,当然听得出这是庄凌城的挑衅,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些普通士兵根本不足以对抗庄凌城,而且,他也看到了北朔战士那些畏畏缩缩的脚步。
扎禾金是那种允许死亡,但绝不允许害怕而后退的人的,当他看到那些畏缩不前的将士时,只觉得那是丢人,顿时勃然大怒。
“锵!”
扎禾金接上了刀柄,近一丈长的斩马刀坐在战狼上,刚好可以拖在地上,这是扎禾金为自己缰绳定做的长度,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坐在战狼上使用斩马刀的威力。
“唰!”
一道白光闪过,便听到了数声惨叫,然后就是那数十名北朔战士人头落地的声音,并说道。
“你们给我记住,身为北朔将士,死,可以,退?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原本打退堂鼓的将士,竟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杀!”
“杀!”
扎禾金一挥手,喧嚣立止,又道:“只要你们有尊严的死,仇,我来替你们报。”
扎禾金喝退周围将士,拍下胯下战狼,缓缓来到扎禾金的斜下方,斩马刀立出,刀刃与庄凌城还差些距离,但其依然可以感觉到扎禾金传来的气势。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都有些什么能耐?”
说罢,大喝一声,双手紧握斩马刀柄,一个顺势下劈,往扎禾金处砍去。
虽然连战狼加上斩马刀的长度依然够不着庄凌城,但是,庄凌城分明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刀锋席卷而来。
这刀锋竟有一丈之余,若不躲避,必将被其所伤。
庄凌城座下天马忽的一扇,顿时又腾空数丈,躲避了过去,但是,刚刚庄凌城的那道刀锋却直接飞了出去。
“轰!”
只见一道刀口形成的巨大伤口出现了北城的护城墙上,连城头上的阎江南等人也不禁被震的晃了几晃,震惊道。
“好霸道的刀!”
看出阎江南眼中的担忧,回道:“父侯,不用担心,扎禾金的刀纵然霸道,但是驸马的剑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哦?”
“您且看便是!”
话落,阎江南就看到了庄凌城有所动作,只见其将三尺长剑护在身前,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法印。
忽然间,剑鸣四起,仿若从远处正飞来无数飞剑,再看庄凌城处,阎江南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幕着实让人无法相信。
只看到庄凌城身前不知何时竟多出了数十把长剑,仔细望去,每一把剑都是一模一样,围绕着庄凌城旋转不停。
片刻后,庄凌城猛然一挥手,那些围绕着他的剑尽数飞出,往扎禾金而去。
扎禾金大惊失色,不敢怠慢,飞剑转瞬即到,扎禾金立刻扬起手中斩马刀。
“铛…………。”
扎禾金不断的快速挥舞着斩马刀,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大多也被挡了下来,只不过还有一些却伤了座下战狼。
“嗷!”
战狼发出了几声嘶吼,扎禾金一望,竟又看不到刚刚的剑,恍然道。
“剑势!”
剑势顾名思义就是用剑到一定程度之后,会形成如刚刚扎禾金刀锋一样无形的东西,亦可杀人于无形之中。
剑势的形成与修为有直接关系,从庄凌城剑中所呈现的威力来看,至少比扎禾金高一个等级。
“铛铛铛……。”
扎禾金好不容易将飞来的剑尽数挡下,正欲反击,但是,当其抬眼望去,却又感觉到一阵狂风迎面而来,庄凌城正持剑直击面门。
扎禾金只能抬刀格挡,可是,斩马刀在身前许久都不见庄凌城的长剑袭来,扎禾金随后猛然一抬头,却发现,原来是庄凌城虚晃一下,直接飞到了木架高台上。
“唰!”
庄凌城把第二层的女子给救了下来,还细心的为其披了一件外衣。
“无泪,你还好吗?”
上官无泪朦胧之中听到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缓缓睁开了眼睛,拖着身上的疲惫,还是略带温柔的回道。
“庄郎,真的是你?”
“是我!”
“我以为你不再要我了!”听得出来,上官无泪说这话的时候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庄凌城将上官无泪搂在怀里,一并座上了天马之上,然后接着天马的优势,一对羽翼大力一扇,击退了敌人的同时,也将上官无泪送上了城头。
而庄凌城则继续悬空在城楼前头,对着阎江南说道。
“侯爷,弓箭手伺候!”
随着阎庭江的一声令下,城头一排全是弓箭手,均拉满了弓,随时待命。
扎禾金被庄凌城虚晃了一招,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当看到城头上的那些弓箭手蓄势待发,扎禾金不屑道。
“庄凌城,你以为那些破铜烂铁对我有用吗?”
扎禾金说完,北朔大军阵前就筑起了一道盾牌防御,将身后的大军看看护在身后。
“扎禾金,你太天真了!”
“咻咻咻……。”
城上弓箭齐发,带着白羽的箭宛若一朵朵雪花,朝着城下数万大军射去。
与此同时,扎禾金座下天马长嘶一声,一双羽翼奋力挥舞,形成一股强烈的狂风,将本来速度一般,威力一般的羽箭变得更加凌厉,那极限的速度前所未见。
扎禾金在盾牌防御后面,见此一幕,意识到此箭的威力,但是若至此撤退,必将陷身后的将士于箭雨之中,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那些持盾牌的将士,挡上一阵。
不过,扎禾金从这些来势汹汹的羽箭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似乎,挡不住。
羽箭越来越近,扎禾金越来越感觉到这箭羽的威力气势,最后扎禾金竟不知不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果不其然,就当扎禾金后退数步之后,那些箭羽顷刻间就飞了过来,直直的打在盾牌上,不过,却没有发生扎禾金想看到的样子。
反而是一阵人仰马翻,那些盾牌尽数被一剑洞穿,阵前上千人死伤过半。
庄凌城在天马之上,大笑一声:“扎禾金,看来你的北朔大军也不过如此!”
扎禾金整理了一下不堪的模样,怒喊道:“庄凌城,你休要狂妄,你且看看这是谁?”扎禾金指着木架高台上那奄奄一息的女子。
庄凌城眉头皱起,一眼望去,当然知道那女子正是自己的妻子虞月公主,不过,这个时候,庄凌城是不会承认的,况且他已经亲眼目睹过虞月被凌辱的过程,这么一个女人,庄凌城是不会承认的。
“哦?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你要说你把我的妻子抓去了?”
庄凌城大笑一声:“正是你的妻子,识相的弃城投降,我饶她不死。”
庄凌城提前把那个女人说出来,还故意说成是自己妻子,再等到庄凌城说出来的时候就显得不那么让人相信了,况且谁会相信堂堂一个驸马,怎么会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所以,当扎禾金说那女子正是庄凌城的妻子时,北城将士多半是不会相信的。
“扎禾金,你也不用用脑子,我会连自己妻子什么样都不知道吗?你怕输投降就好了,随便弄个女人就说是我的女人,你怎么不说,那绑的是你家老娘呢!”
“哈哈哈……。”北城将士一阵哄笑。
扎禾金没想到萧战竟然这般冷酷无情,竟然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承认,殊不知他自己方才做了一件更加丧尽天良的事情。
“庄凌城也许知道了这女人被三弟的随从将士凌辱过,这么贸然承认肯定有损一个男人的颜面,若是能让大家都看清楚她的样子,庄凌城以后一定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扎禾金对着城头上的阎江南喊道。
“侯爷,公主什么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们的虞月公主?”
说完,扎禾金还让人把木架高台往城门口推近了一些。
阎江南在城头上看的更清楚了一些,刚隔得远,加上女子又衣不遮体,便没有多望几眼,待到近了一些时,阎江南只觉得的确有些熟悉,于是问到身边的阎乘风。
“乘风,你觉得这个女子是不是公主。”
阎乘风犹豫片刻后,回道:“父侯,我上一次见公主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哪里认得出来,不过,昨天晚上在河畔时……。”
阎乘风的话没说完,就听到阎江南在天马上呵斥道。
“扎禾金,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来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死心了,今天弄个我妻子,等下是不是又绑个老头老太说是我其他什么人,我劝你断了这个念头吧,我北城将士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庄凌城手中长剑突然化为三把,随着庄凌城的剑指一挥,然后三把长剑一前一后径直指着虞月的心脏刺去。
虞月被绑住,身体疲惫不堪,身上还有昨晚侮辱后的疼痛,种种委屈,无法言说,也许这才是给她真正的解脱,虽然恨对面的这个男人,但是此刻,却要谢谢他。
只不过,她抬眼与庄凌城对视的一刹那,她看到的是无情和冷漠。
不过她却没有勇气活下去是真的,但是她没想到庄凌城如此狠心也是真的。
对于虞月来说,这种解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就算让她平安回到北城,她还能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三把长剑转眼即到,看着它们,虞月嘴角却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三把剑也同时刺近了玉阳的胸膛,定格住了她此刻最后的笑容。
“庄凌城,你!”
扎禾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手刃新婚妻子,看着木架高台女子流下的鲜血,扎禾金都有些为其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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