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含恨 (第2/2页)
去了天堂。
爷爷走时虽然是面上含笑的,可秦玦知道,他走时并不安心,爷爷是含恨走的。
前不久爷爷突发脑溢血,已经到了说话都含糊不清的地步,爷爷临终的前说:“秦玦……爷爷要有了……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亲眼看到你能成亲,你孙阿姨的女儿你见过的,爷爷觉得……你们很般配,明天……就成亲。”
秦玦知道爷爷时日无多了,他应承着:“我会好好考虑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明天……先成婚吧。”
秦玦摇了摇头,“爷爷,我做不到。”
听了秦玦的话,爷爷反而笑了,他脸色苍白,说起话十分吃力,爷爷说:“爷爷……只是那么……一说,你不……当真,我知道你……你……心里一直……一直有一个人……那姑娘……那姑娘……”
爷爷说话越来越吃力,秦玦忍着悲痛的心情平静地说:“那姑娘您见过,名字叫陆天瑜,来咱们家过过年,对不起……爷爷,我只娶她,且非她不娶。”
“好,好,那是一个……好姑娘,爷爷最后……能见一见她吗?”
这是爷爷提出的最后的要求,可是那时天瑜远在银河镇,她的家乡。
“不行,爷爷,她回老家了给她妈妈祝寿去了,我……打电话给她,您在电话里和她说。”
“好……”
秦玦焦急地向天瑜拨打着电话,第一遍铃响了许久,但并未接通,是天瑜挂掉了,再打过去时,已经关机了。
天瑜不愿搭理他。
秦玦只能对爷爷说:“可能……她太忙了,前天晚上我们还通过电话她答应做我女朋友。”
爷爷脸色早已苍白不堪,苍老的容颜上泛着微微笑容,显示器上成了慢慢成了一条横线,爷爷正在走向天堂的旅途中,他面上带笑,仿佛走得很安详。
可他知道,爷爷的微笑不过他最后对孙子的包容和欺骗。
包容他假话连篇,欺骗他,让他以为爷爷已经了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