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异象 (第1/2页)
很快,夏家老巷的左邻右舍就传开了:“夏家的儿子十年前从一个神童摔成了傻子,十年后又莫明其妙的变聪明了!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事后,陈义山曾向夏母问起此事的原由,但夏母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所以然来,陈义山心想自己见多识广也从没见过这种奇事,何况夏母一个妇道人家更是难以解释这件怪事了。大概真是夏正光天生福泽深厚,有神灵保佑吧。
但夏渊却认为,此时的夏母已经知道夏正光变得聪明是和聚精石有关的,因为在《异物志》中有这样一段夏正光的亲笔记载:“吾得聚精石月余,便感神思清明,不同往日。初得石,其色暗黄,粗鄙无采,形同沟壑废石,月余后,夜中取看,其色已呈明黄,通体晶莹剔透,幻彩耀眼,满室灿然……虽珠玉玛瑙不可同日而语……,吾意言于义山原委,母阻之,恐其索回,余便失其神异,重坠痴顽,当缓图。吾非贪宝寡恩,当以余年重报义山,呜呼!异宝难识,物皆有缘!……此石凝灵元,汇精神,开窍通慧,余名曰聚精石。”
根据这段记载,那块奇怪的石头到了夏正光手中后,没多久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夏正光在得到石头一两个月后,有一次半夜取出来玩赏,发现毫不出奇的一块石头已经变了个样,它在也不是原来那块不起眼的破石头,而是“其色已呈明黄,通体晶莹剔透,幻彩耀眼,满室灿然……虽珠玉玛瑙不可同日而语……”就是说它已经从灰扑扑的暗黄色变成了淡金色,而且变得象钻石般晶莹剔透,象夜明珠一样在夜色中大放光华……真是太神奇了!
每当夏渊看到这段记载时,他常会在枫树巷静谧的夜色中浮想联翩,思绪似乎一下子飞到了两百多年前那个神秘的夜晚:夏家的老宅中漆黑一片,只有一间屋子的纸窗中透出微弱的烛光,突然那暗淡的烛光变得异常的明亮起来,一会儿又暗淡下来,如此周而复始,明灭不定,显得十分诡异!此时你若从窗缝中向里窥望,你就会看到灯下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脸呆滞的神情,手中拿着一件东西,举到了眼前,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是一块淡黄色的宝石,晶莹剔透,璀璨夺目,如同活物一般……。
当夏正光发现这块石头的奇特变化后,他首先告诉了母亲,在那个科学蒙昧的年代,钱氏这样一个普通的妇女,毫无意外的将石头当成了神物,而且认定儿子智力上的变化来自神石的庇佑,所以当厚道的夏正光要把这件事告知陈义山时,她才会极力阻止,因为她怕陈义山会索回宝石,儿子没了宝石的庇佑,说不定又会变得痴痴呆呆了,身为母亲,儿子永远是第一位的,即使在道义面前也是如此。所以才会有夏正光“当以余年重报义山”的誓言。
后来的岁月里夏正光的确实践了他这句誓言,在他恢复了正常的智力后,陈义山就让他到自己的博雅斋帮工,他从最底层的杂工做起,他的身上继承了父亲勤勉肯干的品行,每天起早贪黑的打理铺子里他能干一切事情,他几乎是用一种饥渴的状态,向陈义山以及铺子里有经验的老伙计,老玉工,请教一切与古玩有关的知识和杂学,他似乎是要把失去的十年时光追回来,由于他和陈义山特殊的关系,店里的老人都很给他面子,总是耐心的指点这个诚恳的年轻人。而事实上,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惊人的能力,让店里的每个人惊叹!比如他算帐从来不推算盘,但算得又快又准,我想夏正光的心算能力一定很强,又比如铺子里每月的钱货出入,他不用记录就可以记得一项不拉,甚至能详细说出每一笔的日期和买家资料,比掌柜的帐簿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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