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笑问客从何处来 (第1/2页)
怀远殿下带人赶来的时候,刚巧看到整栋房屋以及周围的地面都处于剧烈的晃动中。
“快!”怀远一招手,一队兵将便冲了进去
怀远只道是地震来着,不成想却看见屋内中央的那口“棺材”——白离沉睡多年不醒,人们早已经将这实际上是病榻的东西叫做棺材了——正散发着极为强烈的能量波动。先前守在这里的那些人,甚至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显然无法承受住如此强烈的波动。
怀远释放护盾术,拔剑向前。
此时白离神色如常,但是散发着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怀远只要稍微靠的更近一点,凭着他八级的修为,甚至都开始浑身战栗。怀远当即当机立断,拔剑便向白离砍去。
然而就在利刃即将临身的一刹那,白离的双眼猛然睁开。目光炯炯,仿佛从未沉睡;气定神闲,视利刃如无物。
白离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睁开了眼睛盯着他,怀远便已觉自己手中的剑不受控制,再也砍不下去了。
白离面露嘲讽:“怎么,治病治不好,便要消灭了病人,免得有人说你们庸医误人?”
随着白离醒来,屋内的能量波动也停了下来,持续了整日的地震终于告一段落。只是这一带的房屋怎么看都是要重新修缮了。
怀远道:“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来检查一下情况,这里方才出了点问题。”
“是嘛,既然出了问题,便要解决问题。所以你这,就是来解决问题了?”
怀远一时说不出话来,但不敢稍有放松戒备。眼前的白离已经不是当年的白离了,不光远比当年强大,而且气场也截然不同。
“所以不知道你的问题现在解决了吗?”白离似是并不知道怀远的殿下身份,抑或是对他极为不满。
“……现在……应该是解决了。”
“既然解决了,”白离忽然瞪眼咆哮道:“那你这柄剑,便是要来杀我了?”
“不……”怀远才说得一字出口,白离哪由得他分说,动念之间散出一道波动,便将怀远手中剑震作一段段碎裂的铁片。铁片随后向四周激射出去,就如一枚枚飞镖,完美的绕过了屋内的士兵,钉在了柱子上。
唯一的例外是怀远,他胸腹间中了三枚飞镖。
鲜血汨汨而流。
怀远殿下手里握着残柄,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极了;忽然觉得,也许太后想要的也不外如是。忽然想起深宫大内的那些传说,莫非自己以后也要变成某一个传说的主角?被一个从棺材里面坐起来的人杀死?想到这里,他自嘲一笑,便不省人事。
白离此时双手上升,缓缓推开周围的玄冰,坐了起来。
兵士如临大敌,在房间内列阵戒备。
白离哈哈一笑:“不用紧张,他死不了。现在你们可以说了,谁派你们来的?”
…………
“你居然还问他们,是谁派来的,你的脑瓜被玄冰冻坏了嘛?”郁函川叫道。
此时的白离正被关在禁宫大牢,若非这些人是皇家书院的学生,也不能前来探望。
白离呵呵一笑:“我知道他们的来历啊。”
“那你还敢出手?”
白离脸色一沉:“那个不知死的家伙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眼看便要砍下去。若不是我醒的凑巧,便是真的死了。老子管他是哪里来的人,老子就是不爽。”
“我听说,他们进来是因为你的病榻引发了地震。”
“嗯,这事我知道。我在梦里和一个老头学艺,这学武的事情嘛,总会有点能量波动的。”不过白离这话说的,未免也是有点心虚。
大理寺卿山咏忽然出现在外面:“这么说,你什么都知道?”
郁函川大叫起来:“你居然偷听我们谈话!”
山咏并不买账:“那又如何?我堂堂大理寺卿亲自过来听,免得旁人以讹传讹,说的变了样子。而且你们也都不过是学生,何以对本官不敬?”
郁函川、施星琪、轩辕坤俱都沉默,唯有白离哈哈大笑:“连个亲王我也不放在眼里,你个小小寺卿算个什么东西,我又何须对你恭敬?”
“你对怀远殿下所做的事,已经让你沦落到这步田地;房屋宫舍损坏16间,也要算在你的头上。时至今日,你还不悔悟吗?”
“悔悟?有什么好悔悟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当时那是他要杀我。”
山咏大怒:“你有什么好防卫的,本朝律例,针对执行公务者不得防卫。”
白离很冷静:“怀远殿下执行公务的方式很明显是不对的。”
“那也轮不到你来说。”
“但要死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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