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2/2页)
“后来怎么样呢?”韩文轩问道。
“后来嘛,我发誓开始奋斗。谋求生计。起初,去了一家大型的煤矿厂当矿工。谁知道,上当受骗,那是一家名副其实的黑矿厂。一天干到晚,中午休息一个小时,晚上加班至十点。工资却少的可怜。你知道吗?那矿主根本不是人,他以扣除工资为由强逼着我们加班加点,去十几米深的地窖里挖煤。更可恨的是,他时常拖欠我们的工资,无缘无故扣除它们。那可是我们用命换来的呀。我们怎么能够受这种气。于是大家私下商榷好全体罢工,聚集在一起到矿主的办公楼找他理论,退还我们的工资。谁知,他后台硬的很。他早已贿赂好了社会上一大批知名黑社会的头子。那天,来了十几辆车子。好几百人陆续从车上下来,个个手持着锋利的砍刀,面部如野兽般凶狠蛮横。我们吓得魂不附体,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有一次,煤矿设施不善。发生瓦斯爆炸,死了三个矿工。矿主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就搞定了这三名矿工的家属。据说,每人只赔了两万块钱。好多矿工忍受不了痛苦,都纷纷溜走了。忍气吞声,留下来的是一些走投无路的人。”说到这里钟子面红耳赤,牙齿紧咬着,如果这时矿主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掐断他的脖子,撕烂他的嘴。
“哎,怎么说呢?现实就是这样,有钱的仗势欺人当老大,没钱的低三下四难过哟。”韩文轩摇了摇头,叹息道。
“后来呢?想必你也逃走了吧?”
“谁愿意窝在那个鬼地方。但是后来逃跑不是那么的容易,相反很艰难。矿工少了,矿主也着急了。他花高价派人把手住了矿厂的所有的出入口。好几个欲逃的人都被把手的人逮住了,揪了回来。带上镣铐挖煤推车。他们吃的是霉米稀饭,馒头,咸菜,还有无油的萝卜,白菜。要是有矿工生病发高烧,就有专人暗地前来送往病人去某所特定的医院。恢复之后又暗地里护送回来。
“怎么可以忍受他逍遥法外,没有人起诉他么?”韩文轩气的涨红了脸。
“起诉?”钟子冷笑了一声,又接着说道:“要是能起诉早就去告他了。”
“没用的。有人打官司告他,结果自己上了监狱,差点搭了自己的命。”钟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后来怎么着?”
“后来某一天,是个风雨交加的寒冷冬季。矿厂因为庆祝什么的,个个喝的酩酊大醉。我趁机溜之大吉,逃之夭夭。我连夜跋涉着,在混浊的泥水里奔跑了三天三夜。最后逃到了苏州。饥饿难捱,我在一家餐馆找了一份差事。可是这样的日子不能长久下去,我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干出一番大事。于是我选择了离开。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应聘,应聘了几次没有成功。于是我去书店找这方面的书籍看,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最终被选上了。在基层干了一段时间后,由于我老实肯干,而且勤于学习被老板看重。留在他的身边当助理。干劲越来越大,老板也越来越器重赏识我。经常一起出差什么的。为他挡酒。后来大约过了一年半,老板突然生病。送往医院被确诊为肝癌晚期。他亦是一位孤儿,从小受过不少苦。他白手起家,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经营着公司。那段时期,我日日夜夜陪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为他端盆倒尿,喂饭穿衣等。我的行为最终感动了我的老板。临终前,他把他所有的财产继承给了我。叮嘱我好好地干,不要让他失望。我含泪地望着他,欲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三个月后他去世了。妥善安葬他不久之后,我把他留给我三百万的财产一部分捐献给了希望工程,一部分留下来做运转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