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2/2页)
芸儿回来那天中午吃饭时,何故开了口。他说:“芸儿,爸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芸儿正想着钟子,被父亲的陡然一问抖落了正嚼在嘴中的几粒米饭。好一个钟子,为了使芸儿想他,故意出几道脑筋急转弯来为难她。他也真会“引狼入室”,先出一道容易的,让芸儿过把瘾,掂量掂量自己的智力。说什么“什么布用剪刀剪不断?”,说什么“把铁放在室外会锈蚀,那如果放金子呢?”芸儿前两个问题没费多大脑力就破解了。她尝到了甜头后,虚荣心作祟,尾巴翘的老高。钟子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心里知道她已经上了当,于是说了一道难点的。说什么“一条毛毛虫,采取什么方法才能通过一条没有桥的河流?”芸儿撅着嘴,思忖了半天,不曾应答。便故意耍嘴皮子说太难了,太难了。过后便央求钟子告诉她答案。钟子任她软磨硬泡,执意不肯。说什么等下回见面如果你还没有想出来的话再说不迟。
“你也不小了。算算今年也有二十了,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他注视着眼前的女儿,顿了一下,芸儿也抬头回望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
“那要不要找个……”他话还没有说完,芸儿放下碗筷出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在和你说话呢。”何故回头紧接着说了下去,“昨天我和你妈看了一户人家,家庭条件还挺不错的。过几天过来,你们好好认识。”
芸儿心里还沉浸在钟子的回忆之中,哪听的进这些。还没有等他父亲说完就走到厨房门口了。
一个星期后,那户人家真的上了门来。芸儿的双亲热情地款待了他们。那男子还真不错,黑黝黝的皮肤,瘦瘦的脸颊上面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心里话,芸儿一开始还是挺喜欢他的。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都挺有绅士风度的。可是,在此后十余天的交谈与了解目睹中发现他是一位“公子爷”。身旁有许多狐朋狗友,生活极其奢侈,嗜烟酒如命。一出手大把大把的钞票就挥霍完了。这是有一次聪慧的芸儿东溪的。那次,她有点失望。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教训的是。不过,芸儿没有放心里去。毕竟她们之间毫无真感情,只是感慨人情世故冷暖罢了。此后,芸儿再没有搭理他。何故过来调解也无效。她知道如果和这种人过一辈子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况且那时的她和钟子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她和所谓的“公子爷”在一起只是敷衍一下父母罢了。
又过了半个月,芸儿来到了钟子的住处。她进了他住处房间,没有见到他。于是问了房东,那房东老伯说半个月前钟子出了事。身上被砍了好几刀。芸儿脸色骤变,连忙问问他在哪家医院。房东告知他的医院地址。医院是在市郊区一家不大的医院。外观破旧不堪。芸儿费了些周折,找到了钟子的203病房。钟子那时身子康复了差不多,正坐在桌旁看着杂志。他见了满身是汗水的芸儿,先是惊愕,然后笑了。
“还好吗,你?”芸儿关心地问道。
“好些了,只是些皮外伤。”钟子毫不在意地说着。
芸儿看了看上身满是白纱布的钟子,包裹着铁一般硬的肌肉,心疼地哭了。
“没事,真的没事。”钟子安慰道。
“你看看我,健壮的很。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本来是今天出院的,但医护人员说为了安全起见明天办理出院手续。”他紧接着说道。
“是谁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