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男友的前女友们 (第2/2页)
我问雷战如何回报三位姨太的时候,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不是钱的问题,欠的是情分。我老爹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三位姨娘还年轻,没了我老爹如果还想继续保有雷家女人的尊容,肯定要与我修好,本来我就对她们悉心照顾父亲就心存感激,现在她们愿意在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雷家以后自然也是她们的家。”
正事顺利告一段落,雷战最近除了打拳、签签文件外,我们几乎时刻腻在一起,创造了许多记录,比如连续二十个小时不下床、十天不出屋。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快,又要开学了,接近九月的天气,一早一晚已经宜人许多,傍晚吃过饭我们会开车去兜风,一去五六十公里外的郊野公园,摸着黑翻墙进去,没错,我在雷战的□□下,竟然学会了翻墙,石头高墙依着矮山坡,雷战托着我,沿着可以落脚的地方,我就能登上两米的墙头,等他跳进公园里,再从地上接住我,惊险又刺激。
这座公园,虽然叫做公园,因为三面靠山,植被多样,更像是片未开化的城市森林,白天人来人往,到了晚上闭门谢客,没有人迹,到真的像归入原始的世界。我们趁着擦黑的天进入,晚风徐徐,薄暮昏冥,避开打更巡夜的管理员,我们可以放肆奔跑,大说大笑,这种偷来的欢乐可比花钱买票要惬意过瘾。
今天雷战背着一套户外装备,找了一处避人的空旷草坪,竟然要在这里过夜。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野外露宿的爱好,两年前的夏天他就在户外棚子里度过了整整一个夏天呢。
我打着手电筒,给他照亮,他快速熟练组装帐篷,很有八卦的冲动:“你和你前女友有没有这样玩过?”
他头也不抬,咧嘴笑答:“你说姚曼瑶啊,她那么娇气,怎么可能乐意搞什么野营。”
真是狡猾,明知道我想问的不止姚曼瑶。难道他就一个前女友不成!
以前觉得我们已经相识很早了,我是初恋,他应该也差不多,顶多是睡得人多,哪里想到还有正经挂名的女友。“你上次只说了姚曼瑶,肯定之前还有,这么美好的夜晚,你还不吐露实情吗?”
月朗星稀,背靠大山,面朝一小片水域,山坡起伏,草坪柔软干净,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一切占尽,幽静美好,他要是想来一场难忘的欢爱,就要先满足我全部好奇。
他拿我没办法,在我额头上狠狠印一吻,叹气道:“真会找时机,我说了你不许不高兴。”他手脚并用,麻利得把帐篷四根主干钉在地上。
“先说初夜。”我八卦兮兮。
他笑:“可那不是夜晚……”
他高二那年,十五岁,比班里的同学们小一岁,除了数学和相关的理科成绩不错外,英语和语文奇烂,家里请了外语学院的家教,因为年纪大、腔调刻板,几位名师都让他一一气走了。后来因为请不到老师,就在补习中介那里雇了一个大三的女孩子,年轻开朗,让他耳目一新,年纪大了雷战六岁,竟然被视为母性的优雅,上到第三次课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床上学习人体工学了。
出于男性尊严,雷战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蠢学生,那年寒假,他的英语突飞猛进。虽然家人察觉到两人的不正常,不过雷家从来也不是什么“传统”家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放任他们了。
“我那时候特别实在,开学了就和同学说那是我女朋友,谁知道那女孩子有男朋友,传到她男朋友耳朵里,我们就散了。”
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说放手就放手,十五岁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打了一架,他是个文弱书生,怎么跟我的生长环境比,我把他按到在地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在旁边哭得肝肠寸断,我才发现,那女孩子其实不怎么喜欢我。”
我趴在雷战的后背上,看他蹲地忙活,假装安慰实则嘲讽:“真可怜,一入情场,就遇上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孩子。是不是很难过。”
他反手拍我屁股,砰砰作响,“幸灾乐祸。”
情深缘浅,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他在练习淡忘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不忘继续在男女这件事上继续探索,性这件事,一旦开窍,就容易沉迷,高中里的学姐学妹,他都有染指,祸害完了高中,他又去异地上大学,甫一入校就交往了校花水平的姚曼瑶,再后面,去了国外,洋妞他也没有放过,真是环肥燕瘦尝遍世界女色。
我和雷战相识那年,他刚从国外回来,书包里掉出来的***又是怎么回事呢?从国外学回来的风俗?当年不好意思问的,现在全要问个明白。
“当年啊,以为你有那个意思呢,所以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雷战狡猾一笑,原来我当年那么花痴,真是为自己捏一把汗,差点就稀里糊涂失身给这个流氓!
“一个女孩子天天跟着我,你说我能怎么想。不过,后来看你真是傻得透透的,根本不懂什么人事,我倒是把你当个朋友了。”
“谁知道朋友没做几天,最后还是跑到床上了。”我哀叹。眼前的帐篷已经搭好,我被他怂恿走进帐篷一看,远比想象中宽敞,能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两层入口的设计,既防蚊虫又私密。
我俩一起铺好睡袋,在帐篷各个角落喷好防蚊药水,躺在帐篷中,看着拉开的帐篷顶,墨色的夜空,满天的星子比市中心要明亮得多,真有以天为幕以地为床的野趣。
有些帮助不露痕迹,有些浪漫千金难买,雷战不擅前者,可是后者却让我无法抗拒,他用心的时候就是我心头颤抖的时刻。
“冷不冷?”雷战问我。
凉夏的夜晚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刻,既有夜凉如水的温婉意境,又有星月蝉鸣齐齐的热闹,我放心安置身体在这样的时刻里,任魂魄出鞘四处游走。
“傻子。又发呆了。”
“我觉得很美好,很幸福。雷战。”我爱你。
他吻我,笑盈盈对上我的眸子,“我也是。”我一错神,差点以为他应的是我没有说出口的话,我抱住他的肩膀,缠住他的身体,如藤蔓,枝枝桠桠交错贴合。
为什么不敢把爱对他宣之于口呢?我也迷惑,说爱,仿佛是一道门槛,说出来就意味着从此入了苦海,永远都要做一个捧着心任人光顾的苦主,我不想,也不敢。怕被轻贱、怕被奚落、怕得不到珍而重之的回应。哪怕对方是待我极好的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