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谁可挥手遮天下 0032 路上的恶斗 (第2/2页)
冬日里,阳光同样烂漫。
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在阳光下划出一条白线。
幽黑却铮亮的铁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惊人心魄。
钣手虽短,那砸出时混在阳光与冷风里的呼啸,令人不期然地心生寒意。
三个物器,分三处向破茧上中路交错而来。如果是身中任意一击,也许不会致命,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他一个侧身,避开那把刺向小腹的匕首。
抬起左脚向前蹬去,踢在拿着铁棍的手腕上,几乎将那人踢个转身,铁棍直接飞出了车道。
乘势向前一步,探手捉住握住钣手的手腕,向自己身后一拖,直接将这人甩了出去,重重在摔在了车道上,差一点被路过的一辆车碾压。
这时,刺过来的匕首刺空,那人不由自主的向前冲了一下,这一冲,正好撞上了破茧已经收回并顶起来的膝盖上。
这人大叫一声,匕首已经脱手,抱住肚子,在地上滚了起来。
这条路凿山而建,是一处山道,两侧没有树,只有山崖。
风继续吹。
阳光依然烂漫而温和。
山崖上还站立在风中枯黄的草,轻轻拂动,不是欢庆,只是飘摇。
崖上生着几株矮小的灌木,似人一般硬硬地站在那里,不随风动,不感阳光,如同一个寂寞的人,散发出生命凋残的冷。
一共也不过三四秒的时间,那三人之中便有两人倒在地上,只不过最严重的还是这个拿匕首的人,抱着肚子,站也站不起来。
那个鼻子被撞破的人也没了先前的气势,怔怔地看着破茧,像看着个怪物。
被甩在车道上的那人也站了起来,没有直接过来,而是绕了十多米,才走到一起去。
这三人当中,就是那个被扔在马路边的混混伤得最轻,最重的就是还躺在马路上没有站起来的那家伙。
另两人手上都没有武器,也不敢向前,只是离破茧远远地站着。
他们完全料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看起来并不健壮的人,身手却是如此的快与狠。
原本狰狞的脸色显得有些惊惶,却没有后退。
似也不敢后退。
车门微响,又有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这人有一米九左右,戴着一幅墨镜,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在破茧看来,就是一个大写的屌字。
他身材很匀称,外面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里面是高领衬衫。
毛衣的衣袖拉得很上,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这人看起来比破茧大不了几岁,脸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冷笑。
光线射在他的墨镜上,凝聚成耀眼的一点,再射入那三人眼中。
镜片后面的眼睛,如山崖上暗黑色的山体,干涩,看不出什么色彩,只有一种不纯的黑的颜色。
“飞哥。”他一下车,那两个人立即稍移两边,低头叫了一声,另一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破茧不明白,为什么街上的小混混总是喜欢在身上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还喜欢露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就是黑社会。
这个人也不看那三人一眼,径自走到破茧面前,说道:“身手不错哦,很多年没见过有你这样身手的人了,让我大飞开了一次眼界。”
大飞转过头,又看了看那三人一眼,再看着破茧,“难道陈叔让我过来一下,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陈光年……”破茧话才出口,就见大飞一脚踢了过来。
他见大飞这一踢,速度极快,如果不是自己一直保持警惕,说不定就会挨了这一脚。
大飞一动,破茧哼了一声,也没有避,直接一腿回踢过去。
从大飞这一踢的速度,他知道这个大飞的身手很不错,战意大盛。
自从知道自己力气很大之后,他很少和别人动手,除了暗中打残了两个持刀杀人的抢劫犯之外。
他也清楚自己这一腿踢出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就算不能像武侠片中的人能踢断一片石碑,可要踢断一根手臂粗的木桩还是可以的。
他相信,如果大飞这一脚与自己对上,应该能将大飞的腿踢成骨折。
如果再大一点力,踢断他的腿都没什么问题。
破茧没有争强斗狠的心思,只是大飞这种暴起伤人的想法让他有了不好的想法。
哪知大飞一腿踢出,膝盖还未伸直时,又原路收了回去,而且还退了两步。
破茧不知道大飞为什么收腿,也停了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