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谁可挥手遮天下 0009 不能理解的现象 (第2/2页)
除了与张明明或是自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院友之间的话要稍微多一些之外,与其它人说话都跟手机一样处于“震动”状态。
比如这次的饭局。
所以在这一顿午餐当中,他大都是采用一问一答式,觉得重要的会答两句,尽量会阐述得清楚一些。其它的就是一句,或是“嗯”“哦”“是的”这几个词重复“震动”。
两人走出餐厅分开时,他倒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将自己的身影投在了金黄而温暖的阳光里。
张良看着他的并不宽厚的背影,笑了笑,摇摇头,开着警车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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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破茧将房门关起来,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让阳光通畅无阻地铺了进来。
尽管有些地方还是照不到,但只要看见阳光,满屋子就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早些天,北方已经下雪,但这座长江中下游的城市,温度还不是太低。虽说有点冷,比北方那边应该要好上一些。
自小在这座城市长大并生活,他并不知道北方的冬天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好像很冷。
搬了张椅子坐在客厅里的桌子前,感受着照在背后的温暖的阳光,看着刚刚又从抽屉里拿出来的那块电路板,发呆。
阳光刚好将他的身子“切”成两截,椅子部位在阳光下,手的部分在阴影里。
自凌晨被“电击”之后,自万用表损坏之后,他用测电笔探了一下,电路板上并没有电,拿在手上也没有什么感觉。
“难道它吸收的能量因那两次被放出来了?”看着怎么也弄不明白的电路板,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放电,是在修理电子元件时常用的手段。
就像手机的锂电池有时候也需要放电,这样会让电池更耐用一些。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块奇怪的电路板放电时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一种完全能够杀人的能量。
如果说电路板上的那股能量是从那几块芯片上“挪移”过来的,他怎么都不会相信。
那股能量太大,就算是普通的电击棒也不可能产生那样强大的电流。
他转过头,看着离地两米高的墙壁上的那条线,若有所思。
站了起来,从皮套里取出一把平口的镙丝刀,站在那张接了一条腿的木沙发上,开始拨弄那根没入墙壁里的表针。
他租住的这栋房子很新,建起来也只三年左右。墙壁下面一米五高的位置贴着瓷砖,上面就是在砖头上面铺了很厚一层的沙泥浆,沙泥浆外面刮了一层洁白的仿瓷涂料。
他很少在家里做饭,所以没有被油烟熏过的洁白的仿瓷墙还是那样的洁白。
只是现在上面多了一条黑线,很是显眼。
他用一块硬纸片接在黑线下面,用镙丝刀将黑线周边的沙泥浆轻轻拨开。镙丝刀与干燥的沙泥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碎落的沙泥浆落在硬纸板上,像蚕啃桑叶的声音。
沙尘微粒在空中飘起,飘进他的鼻子里。
他闻到一丝很轻微的焦灼的气味。
当表针掉到硬纸板上时,他看到的只是一条焦黑的像是被高温烧烤过的小铁皮。
万用表的表针很薄,很细。
现在看起来更似比纸还薄,比针还细,有种被溶化后又冷却的样子。
此时更比发丝粗不了多少,不再是原来的平滑,而是微卷,发黑。
他知道,表针微卷应该是射进墙壁时撞到了墙里面的砖头所至,发黑是因为那股可怕电流的烧灼。
他知道,如果将这根表针放在普通的火上烧,没有半个小时也烧不成这样。
而普通的火的外焰温度在五百度左右。
可是这表针射出来时只是瞬间,怎么就能烧得这样一个鬼样子?
只怕只有交流电短路时的瞬间的温度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可那得是多高的温度?
三千度???
但这也不可能啊,如果真是那样高的温度的话,万用表都要溶化了,为什么只是弹出了表针并烧了它?
而且自己当时并没有从中感受到有什么热量产生啊。
这到底是块什么样的电路板?
在完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还能产生那么强的电流或者说是能量!!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
他从木沙发上下来,却真的就见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