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智劝其兄 (第2/2页)
那军士笑着拉住应天还是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那军士和应天刚一起坐下以后劈头就问:“你是从敌军那边来的吧?”应天吓的嘡目结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你、、、你不要胡说!我是紫堂主帐下的军士。”那军士听了以后呵呵笑了几声,摇着头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再问你的。在这个世上有些人总是被赋予一种神圣的责任和义务,有些事呢也是不必问的,问多了给自己带来怪处。但是,还有一些人别人就是瞒不住他的眼睛。”
应天心里更是不安,这里有这样的一个人不是要坏了自己的大事儿吗?那军士说着站起来就要走,应天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他,并把他拉到一个僻静处低声问道“先生哪里去?莫非先生要去告诉你家主上坏我大事儿?”说着手里暗暗拔刀。那军士一脸的傲气,指着应天问道:“我给你说过什么,你我忘了吗?我是关羽关云长的三十二孙子,素以信义为重。出卖朋友是我关家所不齿的事情,我关世傲绝对不会辱没我关家颜面。”应天先是一阵惊讶,后是一阵惊喜。“您就是关世傲?”立即跪下叩头道:“叔叔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关世傲心里一惊反问:“你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叔叔?我这辈子没有侄儿的。”
应天提醒道:“难道叔叔不记得应兴霸了吗?他是我爹我是他儿子啊,你们曾结拜为义兄弟。”关世傲心里大喜,拉住应天问道:“你父亲果真是应兴霸?你怎么会认出我来的呢?”
应天也喜道:“不错,我父亲就叫应兴霸。他一生只有一个结拜义兄弟,就叫关世傲。因为,我父亲有他在我满月的时候送得一只金玉童鱼,我现在还带在身上。”说着伸手到脖子的贴衣里拿出来给他看。关世傲认出这只金玉童鱼果然是自己送给应天的宝贝。
叔侄相认,关世傲和应天分外高兴。关世傲带着应天到军需食堂里点了几个小菜,叔侄俩就坐在空地上喝起酒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关世傲和应天心里都是无比的欢喜。三杯酒下肚,各自吐露衷肠。应天手里举着酒杯,双眼惺忪的眨着,伸手抓住关世傲的手道:“叔、、、叔叔,您是名将之后,怎么跑到这里来给他们当小卒来了?像叔叔的一身武艺,怎么着也能当个百头什么的,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侄儿,侄儿为叔叔感到难受!”应天摇晃着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刀大喊道:“叔叔在这里少歇,侄儿去杀了那三家主上给叔叔出气。侄儿去了。”
关世傲心里大惊,急忙扑上去抱住应天劝道:“侄儿,好侄儿。听叔叔一句话。”应天喝的开始范迷瞪了,踉跄着身子道:“叔叔有什么话直说,说完了侄儿再去剁那帮酒囊饭袋。”关世傲一听他这样说越是不敢放他去了。“侄儿,不要动怒。是叔叔不想给他们当官,不是他们不让叔叔当。”应天听了关世傲的话笑道:“叔叔,你拿侄儿当三岁小孩儿了不是?你拿这样的话来骗侄儿,侄儿就会相信么?”应天打了个酒嗝道:“叔叔放手,侄儿去去就来。”关世傲又道:“侄儿知道叔叔为什么不给他们当官吗?你想想啊,如果叔叔当了官你怎么会认出叔叔来呢?我们应该谢谢他们没有让叔叔当官才是啊?”应天想想关世傲说的在理,就说:“叔叔说的对,要是你在这儿当官了。我们叔侄俩就没有机会见面了。我们不谢他们,不谢。”关世傲随声附和着。“对,不谢,不谢。”只是心里却在为自己说的谎而难过,愤愤不平。
应天道:“叔叔不如跟我回上竹营里去吧?我保证,叔叔去了一定可以当将军。”关世傲心里沉吟道:“我主不仁,不能唯才是用。我在这里只能空费自己的一身才华,不如跟着侄儿降了上竹。也可以博得一官半职以容其家,想我祖关公不就是保刘玄德才有一世英名的吗?我今日为什么不能效仿先祖,辅成就伟业之主,佐一世明君?但是,这样一来我关世傲就会背上叛主求荣的骂名,给关家先祖丢人。”关世傲寻思不定,只得说:“这事儿以后再说。”应天一眼击中关世傲的痛处。“叔叔好不明知,难道叔叔就这样甘心在这军营里无所事事终老一生吗?”关世傲苦道:“只是我关家世代之忠义为重,被君叛逆之事素来引以为耻。如果我投靠了上竹国,那就是背叛了绿堂主,不但被世人唾骂,怎有脸见列祖之位?”
应天心里知道关世傲有投靠上竹国的意思,却又担心被世人所唾骂。就用言语对他讲明利害道:“叔叔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虽说臣子要讲求忠义之道,但是那也要看国君是不是仁义之君了。昔日,关云长关将军势弱斗敌不过,投降炎刘,世人不以为关二爷不忠,因为关二爷降的是明君圣主。尽管当时曹阿瞒已经成了大汉朝的丞相,关公却是因为降刘而不降曹操被世人奉为忠义之君。如今,叔叔既想降我国又怕辱没了先祖英名,这个侄儿也是知道的。”
关世傲问道:“贤侄有什么办法吗?既让叔叔离开这里,又不能背上骂名。”还没等应天说话自己又哀叹道:“都怪我有眼无珠错投了昏君,今世只能死在这里了。”应天心里难过,跟叔叔商议道:“侄儿倒有一法,只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不知叔叔肯不肯?”关世傲喜道:“贤侄果真有妙策?快说给叔叔听听。”应天低附耳在关世傲耳边说了一会儿话,关世傲大喜。
绿堂主和青堂主在大帐内正因为无计破敌而忧心。帐外军士跑进帐来禀报。“主上,关世傲有事儿要见主上,正在帐外等候。”绿堂主烦躁的骂道:“那个不知死活的怎么又来了,不见给本主乱棍打出。”那军士即刻出去了。却不想关世傲自己硬闯进大帐里来了。绿堂主一见他自己进来了更是生气了,冲着大帐外喊道:“来人,把他拉出去乱棍打死。”
关世傲却站着不动对绿堂主说道:“主上,今夜敌军必然疲惫,小的请主上借给小的一支军,小的保证能大破敌军而回。”绿堂主冷笑道:“你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怎么会带军打仗?我要是给你一支军带去,你还不得一个也带不回来啊?”手一挥,叫道:“来人,把他拉出去乱棍打死。”关世傲就在帐内大叫起来。“你这个无能之辈,我的兄弟都被你送到战场上战死了。我看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打胜仗了。”绿堂主气急了,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今天要杀了你。”关世傲趁绿堂主拔剑的时机,慌忙跑出大帐,边跑边喊。“主上不听忠言,必会大败。我等早早投降去吧!”随着关世傲而逃着不知其数。青堂主急忙出来制止绿堂主时,关世傲已经跑远。不禁悲叹道:“像这样下去怎么会打胜仗呢?我们必然会死在这里了。”
绿堂主听见青堂主这样说,回头问道:“你为什么也和那个傻子说一样的话?”青堂主悲伤地道:“现如今只有那个‘傻子’是最清醒的人啊!可惜还被你赶跑了。这不能说人家是在背主啊,只能说你是不仁义的主上。君逼臣反,国家怎么会长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