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惊现鬼马(9) (第2/2页)
“我说老弟啊,你能不能听我把话先说完,然后再发火啊?我还没说你就已经猜到了,那你说我想请你帮我什么忙啊?”闲散孤鹤也是满心的怒气。刀疤鬼哪里知道闲散孤鹤要自己帮什么忙呢,但是,人家现在问自己了,如果说不出反而又被他教训。于是,只好猜道:“你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无非就是想让我上表请主上把那匹宝驹还给你,是不是?”就在闲散孤鹤听了他的话发愣的时候,又说:“大军师啊,你也太阴险了吧!怎么可以把这种掉脑袋的活儿给兄弟我啊?兄弟我哪辈子得罪你了,要给你做这个替罪羊?哎,你说,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呢?我哪儿得罪你了?”
闲散孤鹤坐在一旁听着刀疤鬼埋怨自己,心里后悔不该请他来。但是事到如今后悔已经太迟了。闲散孤鹤只好尽力将事情给刀疤鬼说明白,可是又没有机会给他解释。于是,坐在一旁耐着性子等到刀疤鬼说累了词穷了以后,才说:“你说完了?说完了就该到本军师说几句的了吧?首先,我请你再没有明白本军师让你做什么之前,请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说你发这么大的火儿干嘛啊?你是吃炮药长大的?”刀疤鬼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所以也就没有话来反驳闲散孤鹤了,心道:我现在不再说话,看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闲散孤鹤训了刀疤鬼几句,见他老实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像火药似的一点救燃了。于是,闲散孤鹤平心静气得对刀疤鬼说:“今日请大都统来,是因为小白马认主人的事情。我从它的话里听出,主上并不是它的主人。也就是说,在没有把它进献给主上之前,它还有一个未曾蒙面或者见过面,却没有机会与他相认的主人。小白马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本军师替他找到它的旧主,并且与他相认。不知大都统是不是想帮我这个忙啊?”
刀疤鬼沉思了片刻道:“你这一说,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在一年以前,赵光明和我一起去替主上办一件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我想不起来了。那时,就是它突然跑出来跟着赵光明不肯离开的。我就用我的玉禅杖将它吓跑了。但是,我的玉禅杖的顶端的那块宝镜里一连几天都出现,赵光明的模样和那匹小白马。那时,我就觉得这匹小白马和赵光明肯定有前缘没了。但是,可惜的是,赵光明已经不是前世的赵光明了。他的前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要想帮助小白马和她相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大军师既然要管这件事,一定有高招妙策吧?不妨先说来听听。”刀疤鬼好奇心大大的曾强了。
闲散孤鹤苦恼的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非要办成这件事,使小白马和赵光明相认、、、办法虽有,却要大都统你的协助才成啊!要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的。”刀疤鬼这边兴趣正浓,冷不丁被闲散孤鹤的几句话泼了冷水,心里老是不痛快。“军师的毛病又来了,你让我来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我祝你一臂之力吗?只要你有办法,我就愿意助你。可是,我有一个条件先摆在这里。你别指望我给你出主意啊,我没有主意帮你的。”闲散孤鹤笑道:“不军师不要你给我出主意,本军师只想借用你的一件宝贝,不知大都统肯否割爱借给我一用呢?”刀疤鬼一听闲散孤鹤要想自己借宝贝,心里猛地一惊,自己的宝贝只有那件玉禅杖是自己的至宝了。既然闲散孤鹤说要借自己的宝贝一用,那肯定在打玉禅杖的主意。闲散孤鹤见刀疤鬼满脸的疑虑问道:“大都统,不知你是否肯借啊?”刀疤鬼皱着眉道:“你要用我的玉禅杖?”闲散孤鹤笑道:“大都统真是聪明,正是想借你的玉禅杖一用。”刀疤鬼站起来,沉思着道:“这有什么好聪明的,你说要借我的至宝一用,我最重要的宝贝只有那支玉禅杖。你当然要借它了。但不知军师借它何用?”闲散孤鹤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我自有妙用。不知都统肯不肯借啊?”刀疤鬼本不愿借的。因为,这件宝贝只有自己才可以驾驭它的威力。但是,现在军师开口要借了,怎么好不借呢!“好吧,我把玉禅杖借给你,但是用完以后要立刻归还我!”闲散孤鹤大喜的道:“一定,一定,用完立刻归还给你。”刀疤鬼从袖中拿出玉禅杖只有门上的钥匙那么大,却在闲散孤鹤眼前一晃就成了原来的长度。
这时,赵光明也被闲散府中的家丁请了来。“下官不知军师深夜召见有何要事儿?”看见刀疤鬼在一旁又道:“下官给大都统见礼。”刀疤鬼笑道:“哟,赵副都统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今日约你前来只是闲聊,大人不必拘谨。相信大军师也不会让你难堪的。以前的种种不快就不要再提了,从今日起我们还是好兄弟好朋友。希望赵副都统也能如此。”赵光明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下官谨记在心。”闲散孤鹤笑道:“赵副都统在家整日忙于事物,难得有闲情歇息片刻。今曰本军师请副都统来,一来是想和副都统共饮一杯,二来也算是借这个机会让大人歇息一会儿。”赵光明唯唯道:“不敢不敢、、、”
闲散孤鹤命家丁上酒上菜以后,道:“今日我们只有朋友友谊,没有官位大小之别。二位大人请自便就是。”刀疤鬼和赵光明道谢。三个人各怀心事,却没有多少话说。酒过三巡以后,闲散孤鹤就开始装醉。刀疤鬼也开始说胡话。闲散孤鹤道:“光明兄,你还记得你曾经有一匹对你忠心耿耿的宝马吗?”话刚说完,那匹小白马就出现在闲散孤鹤的背后。赵光明又见到那匹小白马,吓的坐不住一紧张,叫了一声站起来不知所言。闲散孤鹤笑道:“光明兄还认的它吗?这匹小白马就是你的、、、只是你现在想不起而已了。但是,本军师告诉你,这是真的。”赵光明道:“可、、、可是、、、这匹马军师已经谨献给主上了,怎么、、、”
“进献给主上是一件事,现在和你说的又是另一件事情,光明兄知道了吗?”闲散孤鹤对赵光明说完又道:“小白马,你还不快给你的主人说说你们的故事。你的主人想得起想不起来,那可就看他的造化了。本军师是没有办法的。”闲散孤鹤把玉禅杖立在酒桌上,只见她突然发出万道金光将赵光明和小白马罩住。小白马道:“请主人随我到您的三世以前看看吧!”
转眼间,赵光明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伙地痞流氓正簇拥着一个衣着光鲜的人来到一座寺庙前停下。那衣着光鲜的人下了马,对身后的人说道:“兄弟们,今日我要放火烧了这寺院。”那些手下的人都举着火把往寺院里扔,眼看着一座宏大的寺院就要化为灰烬。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兄弟们顿时乱作一团,那光鲜人急忙骑上马匹要逃,但是,两边都被官兵堵住出口朝他们放箭。兄弟们中箭死者甚多。骑在马背上的人也身中数箭,还在拼命冲突。那匹宝马身受数箭终于还是把自己的主人救出重围,但是,它却因为流血太多而死去。也就有了今天的小白马认主的故事。“光明兄,此等好马你不觉得是你的福气吗?恭喜又得忠马。”闲散孤鹤贺喜道。现在,赵光明相信小白马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可是它已经被进献给主上了。自己又怎么可以夺她的心爱之物呢!这就是,欲得者,得之;不欲得者,错之。刀疤鬼在一旁说:“现在不管怎么说,你们总算是相认了。那又何必在乎小白马是为谁效劳呢?关键还是彼此支持,就好了。说不定哪一天主上突然高兴,把小白马赏给你了呢。”赵光明觉得刀疤鬼说的对,高兴得对小白马说:“这样也好,不管你是为谁效力,总是在我身边了。等打了胜仗,我就向主上上表,请她再将你赐给我,到那时,我们就不会分开了。”闲散孤鹤和刀疤鬼在一旁大喜道:“这样也好,光明兄多努力就是了。”刀疤鬼也说:“相信你们以后不会再分开了。”赵光明抚摸着小白马道:“对,以后永远不再分开。”
小白马心里道:不管怎么说,我总算与你相认了主人。以后永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