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救人救到底 (第2/2页)
褚红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滕瑜会提起这件事情,她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信,递给滕瑜:“自然是记得的,就是这封,你叮嘱我一定保存好,我就一直随身带着,只是这封信怎么了,为何要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面对褚红的疑惑不解,滕瑜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又对着褚红开口叮嘱了一句:“这事你先不用管,只是这段时间边城不太安生,那云翎来使今日到了边城,你的身份恐怕有些不简单,最好还是先避避风头。
毕竟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当日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你痛下杀手,你这张面纱终究是遮不住那些熟悉你的人的视线,若是不小心被别有用心之人认了出来,恐怕你又要深陷危险之中。”
当日滕瑜进山打猎,无意之中救下了身受重伤的褚红,没想到褚红醒过来之后竟然将前尘往事尽忘,滕瑜见褚红一身褚红色衣装,便以褚红为名。
而能够依稀窥得褚红真实身份的信物,只有那张写了一个落款和半句模棱两可的话语的信,滕瑜只能猜测褚红出身贵族,是受亲近之人的陷害才落得这般地步,因此对那封信上提到的人名十分敏感,不知道究竟是敌是友。
滕瑜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封信,信上落着一个极为醒目的名字——泽兰。泽姓可并不常见,一开始滕瑜也没有联想到云翎泽家的泽兰身上去,可是在听说了云翎使臣入境的消息之后,滕瑜便无法对这其中的巧合视若无睹。
只是滕瑜心中现在也只是猜测罢了,她不希望让褚红平添担忧,便打算暂时先瞒住褚红。但是褚红就算是失忆了,也对人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滕瑜的小动作自然是丝毫也瞒不过已经起了疑心的褚红。
褚红不等滕瑜掩饰过去,就开口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云翎的使臣入境的缘故,你今日出行,遇到那个泽兰了吗?”
面对褚红几乎百发百中的猜测,滕瑜无奈的转身看向一脸认真之色的褚红,她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放弃了自己心里原本打算隐瞒下去的做法,转而认真的解释道:
“没错,不只是先前使臣刚刚进城之时,就在方才你出来之前的一会儿功夫,那位清河郡主就和她的相公一起来试探了一番齐越小筑的情况,若是你在提早出来一会儿,只怕就要和那两个人打上一个照面了。”
面对滕瑜的解释,褚红倒是对那个来自云翎的清河郡主有些好奇起来,那个泽兰究竟是怎样的人,又和自己的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联系,为何自己在最危机的时刻,身上唯一所剩的就只有那一封写着泽兰名字的信?
褚红脑子里面想了很多,却是下意识的就将泽兰排除在了陷害背叛她的这个猜测之外,因为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身体里的感觉却不会骗人,每每想起泽兰这个名字,褚红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她与那位泽兰恐怕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也说不定,褚红这样想着,也干脆的把自己的感受都告诉了滕瑜,滕瑜见褚红说的信誓旦旦,便也有些将信将疑。
“不管如何,那泽兰想必都是我恢复记忆的关键人物,不管她是敌是友,我都必须与她接触看看,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褚红转身将眼神投向远处,气势一瞬间就变得凛然起来,让滕瑜看了不禁觉得有些陌生,她咬了咬嘴唇,有些艰难的开口询问道:
“若是以前的记忆都是不好的,若是你恢复记忆之后又要回到那个充满勾心斗角危机四伏的家里,那么你这样执着的追寻自己的记忆究竟有意义吗?在齐越小筑的日子难道不是很安逸快活的吗?”
“齐越小筑固然是一片世外桃源,可是我也依然有我自己的责任,不能因为失忆就理所当然的躲避属于我的那份责任。更何况,我不愿意一辈子懵懵懂懂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褚红苦笑一声,身上那种疏离凛然的气势一下子又散了开来。滕瑜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走上前两步,抬手拍了拍褚红的肩膀:
“既然你坚持,我也没有立场去阻挠你,只是你记着,既然你一日是我齐越小筑的人,我滕瑜就绝对不会不管你。
都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当日既然将你救了回来,就必然会对你负责到底,所以你可别想不告而别,悄悄一个人离开齐越小筑去接触那使臣团的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