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七章 意乱情迷之时 (第2/2页)
泽兰勉强的辨认着商陆对自己说出的话,却发现意识越来越昏沉,她忍不住撑了一下桌子,耳边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泽兰口中只余下含糊不清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脸上额头上皆是香汗淋漓。
商陆摇着轮椅靠近,却束手无策的看着泽兰痛苦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助泽兰。商陆心里自然是知道泽兰中的是迷情散,只能通过与他人行房事才能解除药性。
可是商陆一方面又十分犹豫不决,他心中清楚,泽兰对于自己并没有很深的感情,泽兰曾经明确的说过她希望等到自己的双腿完全康复之后,就带着一纸休书返回边疆。
商陆心里明白泽兰必然是不愿意和自己有如真正的夫妻一般,血水交融,亲密无间的,商陆尊重泽兰也不愿意在她意识全无的时候乘人之危。
商陆脑子里面一下子想到了他的好友神医梁栖,若是梁栖在此一定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泽兰说不定就可以不需要与自己行房就可以恢复正常。
商陆转身,摇着轮椅想要靠近门边,唤人吩咐下去,速请梁栖过府一叙,商陆绝对不愿意此时的泽兰被那些下人发现不对劲,这对于骄傲的泽兰来说一定是极大的折磨。
可是商陆还没有来得及摸到门边,就被身后的泽兰给轻轻抱住。商陆的身体蓦然僵硬了一瞬间。
还没有等商陆反应过来,一股甜腻的馨香从身后的软玉温香上飘进了商陆的鼻间,商陆的神情恍惚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泽兰此时已经衣衫凌乱,神志不清了,她只是凭借本能一般的往冷源靠近,被欲-火焚身的泽兰实在是受不了那浑身的燥热。
迷迷糊糊之间泽兰感觉到一阵清凉的冷风从自己的身边掠过,就立马本能般的靠了过去,殊不知自己这番主动的投怀送抱究竟有多考验旁人。
商陆还是头一次发现泽兰的身上竟天生自带体香,可是商陆的眼神定了一定,他不能乘人之危,否则与那卑鄙无耻下药暗害泽兰的商仁何异?
虽然商陆理智的告诫自己不能乘人之危,可是泽兰神智不清全无半分理智可言,只知道这焚身的烈火即将把自己给烧化了。
泽兰在商陆身上蹭了蹭,身上的燥热被稍稍压下了一些,但是复又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对着泽兰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烧了过来。
泽兰痛苦的哭了起来,她失去理智,只能凭借本能意识到若是没有办法立刻把身体里的这把火给泄出去,那么就会被这把火给生生烧干。
泽兰胡乱的在商陆身上摩挲着,商陆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被理智全失的泽兰给大占了便宜,商陆哭笑不得的按住泽兰不安分的小手。
却没有想到,泽兰竟然突然难受的哭了起来。商陆看着泽兰的眼泪,心疼的无以复加,心里面对下药的商仁更是怒火滔天。
商陆手忙脚乱的给泽兰擦着脸上的眼泪,泽兰的脸无意识的蹭了蹭商陆冰凉的手指。被商陆放松的那双小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对着商陆上下其手起来。
商陆心里也突然升起了一把火,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有些慌乱的想要赶紧推开泽兰,却没有想到在双手接触到泽兰的肩膀之时,被一声低喃给叫住了。
商陆听见泽兰带着哭腔的唤了一声:“相公。”
商陆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丝被自己所忽略的事实,他是泽兰的相公,是他名义上的夫君,而泽兰在意识全无的时候喊的也是自己的名字,商陆心中微微涌起一阵喜悦。
商陆将手转而搭在了泽兰的双肩上面,小心翼翼的哄着泽兰问了两句:“好兰儿,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泽兰脸上露出一抹迷茫,商陆不死心的又重复了两遍,泽兰这才带着难受的哭腔吐出两字:“相公,唔——”
商陆控制不住的在这里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吻上了泽兰的双唇,泽兰无力的仰着头任由心中狂喜的商陆予取予求。
商陆站起身来,将泽兰打横抱起,向着屋里的床榻大步走去。这些天来泽兰对商陆双腿的治疗维护,已经让商陆可以毫无障碍的靠着自己走上短短的一段距离了。
商陆毫无障碍的将衣衫凌乱已经软成一池春水的泽兰给放到了床上,自己欺身压下。
商陆的双手缓缓的向着泽兰的衣带处探去,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最后又再泽兰的耳边轻声问道:“兰儿,相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