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1/2页)
103找到办法令她回心转意
爱读屋更新时间:2013-1-2811:57:15本章字数:6365
贺云清则猝不及防,愕然,“语芊丫头……”
“对不起爷爷,我还有点事处理,得先走了。爱蝤鴵裻还有,谢谢您的好意和厚爱,语芊会永远铭记于心的。”凌语芊接着提出了告辞,话毕后起身,朝外面走。
不过,经过某人时,突然被他拉住。
她本能地顿了顿手臂,无声地反抗和挣扎,可惜,结果非但争脱不掉,反而被他带回到贺云清的跟前,他的手,依然铁一般地紧紧箍住她。
贺云清抓紧时间劝解出来,“语芊,别这样,别这么倔强啊丫头。不可否认,爷爷执意要你去,是为了撮合你和阿煜,为了给机会你们和好,但除了这个私心,爷爷还觉得这次的旅行对你未来的事业有所帮助。即便……将来你和阿煜真的缘分已尽,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在公司做事。”
凌语芊咬唇,不语。
贺云清又是一声长叹,“那你告诉爷爷,你到底想怎样才能答应爷爷这个要求?你尽管说,爷爷会帮你做到。”
与贺云清的接触不多也不少,他给凌语芊的印象是,一个和蔼可亲却不失霸气威严的老人,但因为这件事,她已好几次见到他摆出低三下气的态度,这叫她于心何忍!做错事的人,明明是季淑芬和贺煜,为什么要这个慈祥的老人来承担后果!
凌语芊想罢,毅然地横下心来,决定为此事做出一个彻底的了断,于是这样回答,“既然爷爷这么说,语芊就恭敬不如从命,语芊可以答应爷爷去北京,但是,语芊不希望总裁同往。”
果然,贺云清为难,“叫阿煜别去?这怎么行呢?阿煜是公司的决策人,很多时候都得出面,再说,我们贺氏集团这次不仅是单纯参加交流会那么简单,我们准备趁机开发北京的房产,这次如果成功,有可能会正式签约的。”
“所以说,总裁去比我适合。爷爷,算了吧,这事,咱们别执着了好吗?虽然这次的经历会很宝贵,但语芊觉得,只要努力,将来还是有机会的……”
“语芊,不如这样,你和阿煜住不同的房间,你们只是一起搭飞机去,去到那里,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理阿煜的。”贺云清退了一步,他想,目前先要说服她去,然后自己再另外和孙子谈,让孙子想方设法在北京获得她的芳心,反正无论如何,这段婚姻只许继续,绝不准中止。
想罢,他朝贺煜投出一个深意的注视。
贺煜眸色黑沉黑沉的,就连阅人无数的贺云清,也无法看透其内心的想法。他强健有力的大手,仍毫不松懈地紧握住凌语芊小小的皓腕,一会,总算说出话来,“爷爷,这是我老婆,请您不必心,就交我来调教,您放心,结果会如您所愿的。”
他说得意味深长,贺云清不由有点迷糊,但也没多加细想,反而回了一个趣味的浅笑,点了点头。
凌语芊则被贺煜这番话给气坏了,调教……调解个鬼啊,就算真的需要调解,也是他好不好!
她不禁杏眼圆瞪,对贺煜发出羞恼的瞪视,同时,不忘继续挣扎。
贺煜却仿佛没看到她似的,视线依然锁定贺云清,对贺云清做了一个告辞的举止,紧紧地拉住她,朝外面走。
凌语芊惯地跟着迈步,但也坚持不懈地挣扎,出了门口后,痛骂出声,“放开我,你松手,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不准你碰我!”
奈何,贺煜充耳不闻,迈动长腿自顾往前走着。
途中,不少人经过,他们纷纷朝两人打出招呼,“总裁,总裁夫人!”
毕恭毕敬的态度下,隐约透着好奇。
贺煜面无表情,酷酷地颌首,凌语芊俏脸菲红,窘迫尴尬不已,于是挣扎得更加奋力,且继续叱责和警告,“你再不放开我,小心我告你骚扰……”
她尚未说完,只觉身子忽然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下一秒,她发现自己被推压至旁边的墙壁上,贺煜那张可恶的脸,距离自己不够一公分远!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更邪恶和鬼魅,低沉的嗓音更是犹如撒旦一般,“骚扰?这样才勉强算吧。不过呢,这样的罪名似乎只适应没有亲密关系的男女,而你,是我的妻子,本不会有这种事存在!”
说罢,他还故意朝她喷了几口热气,那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气息,让人迷醉,他还把腿挤在她的两腿间,把她压得更紧。
凌语芊小脸更是刷地变红,红晕还迅速蔓延到脖颈去,惊慌的美目下意识地朝两边扫视,走道上明明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却仿佛看到很多对好奇的、感兴趣和期待的眼神,恼羞成怒的她,竭嘶底里地低吼出来,“你到底怎样才能放开我,快放开我。”
说到最后,她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哭叫。
看着她彷徨无措的样子,得意之情即时朝贺煜冲来,同时,伴随着一股心疼和怜惜,若有所思地注视了她数秒后,他再度开口,“不想让别人看戏,那就乖乖地跟我走,不准挣扎,不准反抗,更不准想出什么破招儿趁我不备而咬我!”
凌语芊心中自是不爽,然而,此情此景,她不得不听从,即便心里对他痛骂了几百遍,她嘴里还是不甘地说,“好,我答应你!”
瞧着她那生气的俏模样,特别是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激烈的前,贺煜并没立刻就放过她,反而整个身躯再往前趋近一些,先是感受一下她那迷人的柔软,一会过后,才站直身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忽然,薄唇微扬起来,勾出了一抹自豪邪魅的笑。
凌语芊连忙抓住机会推他一把,从他身下出来,然后,先行抬步疾走起来。
不久,他追上,再次拉住她的手腕。
她身体僵硬,但不再做任何拒绝和反抗,继续不情不愿地往前,最后,来到他的办公室。
李秘书见到他们,先是一怔,随即愉悦地问候,“yolanda,你来上班了,你身体没什么吧?”
“没……什么了,李秘书有心。”凌语芊也快速回话,给李秘书留下一个感谢的淡笑后,随贺煜进入了办公室内,这也才再挣脱开他。
贺煜顺势松手,到沙发坐下,背往后靠,翘起了二郎腿,神色复杂地斜视着她。
凌语芊则别开脸,美目四处流盼,唯独
不往他这边扫,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见他吭声,她按捺不住,娇喝道,“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没时间和你耗!”
又是过了数秒,贺煜做声,出其不意地问了出来,“你和高峻,是什么关系,你们几时认识的?因什么结识?你为什么老是和他在一起?你们总共见过多少次面。”
一连窜的质问,令凌语芊感到意外之余,也略微起了反感,她很讨厌他这种盘问的口吻,故她不悦地拒答,“我的交友情况,无须你来管,你也无权干涉。”
呵呵,好一个无权干涉!犹记得,她刚嫁进门,或者即将嫁进门的那段日子里,她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她对自己千依百顺,说话总是很温柔,哪像现在这样竖眉瞪眼。她不再强求这段婚姻,所以恢复了真面目?事实上,温顺只是她的伪装,长有利爪的小野猫才她的原本面目?
“嫁给我,不是你千万百计,不惜付出一切得到的吗?怎么就这样放弃了?不觉得可惜和不甘吗?毕竟,你付出那么多!”蓦地,他也冷哼出来,深邃锐利的黑眸,依然牢牢盯在她的脸上。
凌语芊没再立即接话。不错,嫁给他是自己多时的梦想,是自己苦苦坚守得来,之后,自己多般隐忍和坚持,那是因为自己心中尚有爱,但如今,美梦已醒,繁华已过,有些东西,再也不是自己要追求的,再也不值得自己去追求。
“你难道不清楚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身为人妻,你多次和其他男人幽会,你为何就改不掉这不安分的个,为什么偏要沿袭以前的陋习?”贺煜继续斥喝,再一次醋意狂肆。
凌语芊听到此,再也淡定不下来。他说什么!不安分?陋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是做贼喊抓贼!
怀着满腔的怒火,凌语芊无比悲愤地辩驳出来,“你凭什么讲我,你呢,你和李晓彤又算什么?”
贺煜俊颜一讷,剑眉皱了起来。
“你多次带她幽会,用她来气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不管我和多少男人见面,我们都是正常之交,没半点伤风败德,我对得起你,对得起你们贺家!而你,本就对不起我,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所以,这样的你,我不要,你没资格配上我!”凌语芊继续愤慨控诉,一说完就转身,朝办公室外急速奔去。
贺煜被她的话语怔愣着,以致没有及时阻止,于是便也由她去,脑海继续为她刚才所说的那些控诉而运转,然后,心中禁不住地涌上丝丝窃喜。
她,果然是在意彤彤的!昨天,她并非表面上所显的无动于衷嘛!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既然在意,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为什么偏要嘴上逞一时之快?就像刚才,还表现得和自己势不两立的样子,说什么不和自己同往,自己去的话,她就不去;她去的话,就不准自己去!难道她不清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没人能阻止得了的吗?就算答应她又怎样?去北京是件多容易的事,自己让她先去,然后再悄悄尾随,不一样可以抵达,届时,她还能怎样?
真——是——个——傻——妞!
顿时间,贺煜唇角一扬,连眼睛,也带出了笑意。紧接着,他随即又想到贺云清的身上。
那天,凌语芊当着众人的面提出离婚且一走了之,爷爷发起威严,当场宣布要维护这场婚姻。后来,他还找过自己私聊,还批评过母亲,言语间都是要势必保住这段婚姻。而今天,他更是不惜把自己和凌语芊叫来,想借用北京之旅来让自己与那小东西和好。
爷爷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答应让那小东西嫁进门不是因为推不过去的原因嘛,那么,现在既然她自己要走了,他为何还执意挽留?假如他和她真的是那种关系,她独身了,对他不是更有利吗?
难道……他和她本不是那种关系?
可假如不是这种关系?那到底又是什么关系?到底是什么,让他不惜把孙子的婚姻给赌上?莫非真的如他所说,觉得那小东西最适合陪伴自己走过一生的人?
但,向来踏实务实的爷爷,本不像是这种相信命理的人!
霸气的眉峰,越发的紧了起来,贺煜百思不得其解,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何志鹏的电话,“录音笔的事,查得怎样了?”
“对不起大哥,还在弄,这次录音是经过特别的高科技处理,我们暂时还无法破解。”
“高科技处理?那就代表,这段录音真的有问题?”贺煜眉头再次皱紧。
“暂时我也不能做确切的定论,我只能答应大哥,我们会尽快弄出来。”
“那行,你们继续,而且,真的能尽快!还有,高峻那边的情况呢?有什么新发现没?”
何志鹏又是沉吟了数秒,又是抱歉地回答,“还没。”
这下,贺煜也没多说,还是一句“继续跟进”后,挂了电话。
恰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池振峯走了进来。
“总裁,刚才香港华纳财务公司打电话过来,说有个叫凌云霄的人到他们那里借贷,凌云霄扬言总裁是他的女婿。”
凌云霄!贺煜鹰眸陡然一眯。
“我刚才已经问过出境处,yolanda的父亲确实去了香港,我想,他应该是赌瘾发作,跑到那边乱搞了。那个财务公司的经理,正好和我有点交情,所以先打来确认一下,还问我们是否真的要借给他。”池振峯继续禀告。
贺煜也再思忖了一会,随即计上心来,果断地回答,“嗯,叫他照样贷给他!”
104他还是色色的,色不改
爱读屋更新时间:2013-1-2811:57:17本章字数:9584
她极力稳住哆嗦的双脚,鼓足勇气,扭头看了回去!
却见,皎洁的月光底下,除了小区内那些景物,并无任何人影!
莫非,自己猜错了?自己胡思乱想,导致产生了错觉?但是,不可能的吧?夜路自己走得不少,比这儿更寂静无人的都有,可自己都没产生过这样的感觉。爱蝤鴵裻。请记住本站
那就是,跟踪的人看到自己回头,及时躲起来了?
思及此,凌语芊瞪大美眸,仔细地朝每个角落张望,奈何,目光所及之处皆一片空寂,只除了那几处有遮蔽物的地方不能一目了然。
跟踪的人,有可能是躲在这遮蔽物的其中一处,自己要不要走近去看?可那岂不是正好给他机会伤害自己?
凌语芊屏息凝神,宝石般明亮的美目也闪烁个不停,稍后,思绪一转,佯装若无其事地重新迈步,走出大约十来步后,迅速回头。
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出现!
她于是又走,然后三度回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也是,这个住宅区实行24小时治安管理,陌生人出入都要登记和检查,又怎么会有歹徒或坏人闯进来做案呢!
尽管觉得不可能,尽管种种情况说明自己有可能是多想了,但凌语芊还是放心不下,一双柳眉皱得甚紧,脚步也不由迈得更快,希望能尽快回到自家的大厦前。
可惜,就在她经过那片隐秘的假山堆时,意外发生了,她的第六感没错,果然有人在跟踪她,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阔步疾奔,冲到她的身边,迅速把她带进假山堆里,健硕伟岸的身躯,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其中一座假山上。
凌语芊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尖叫,且本能地奋起挣扎。
奈何,那个高大的人影压不会罢休,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子不停地刺激着自己的身体,他体内的欲火瞬时窜起,一手捂住她欲呼叫的小嘴,身体也将她压得更紧,让她丰满高耸的浑圆更撩人地挤压磨蹭在他结实的膛上。
凌语芊已被吓得急慌恐惧,以致没有留意到,那感觉和气味,是如此的熟悉!她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新闻,以为自己遇上了登徒子,于是发了疯似的挣扎和反抗,可她本不是身上的男人的对手,几番挣扎无果后,她焦急害怕地流出了绝望的眼泪。
她的泪,深深触动了男人,本是捂住她的嘴的大手,连忙移到她的面颊上,轻柔地拭擦着那一滴滴令人心疼不已的泪珠。
这时,她总算看清楚了他,隔着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面孔,一张已经在她心底落地生的俊美容颜,于是乎,她眼泪更噗漱噗漱地,流得更猛更汹。
坏蛋,真是大大的坏蛋,就知道欺负自己,就知道令自己伤心和难过。
一颗颗晶莹的泪,如火一般灼痛着贺煜的心,他拭擦得更频更快,还下意识地哄起她来,“别哭,乖,别再哭了,是我,不是别人,没事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的确,看到是他,凌语芊绝望的心顿时好转不少,却也转成羞恼和愤怒,禁不止地破骂出来,“大色狼,坏蛋大色狼!死不改的大色狼!”
“好,我是坏蛋,我是大色狼,是死不改的大色狼。你乖,别再哭了……”贺煜想也不想便跟着道,说着说着舌头猛然打起了结,暗暗为自己刚才的猴急感到懊恼和低咒。
这一个多月,他已经习惯了她睡在身边,习惯了不管平静还是愤怒,都会将她软玉抱在怀或者尽情狂肆地与她翻云覆雨,以致这几天,她不在身边,他孤枕难眠,心里感到异常空虚,那占有她时的美妙,无时无刻不令他回味和怀念,俨如毒瘾发作似的,极力吞噬着他的心,故刚才立即将她抱住,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都被她柔软的身体所刺激,那随时紧绷的欲望一触即发,只想狠狠地要她一回,好慰借自己这些日子的痛苦忍耐和折磨,也就忘了,这样的举动给她带来了深深的恐惧,把她给吓坏了。
贺煜在自个检讨期间,获得自由的凌语芊迅速推开他,撒腿便跑。
贺煜回神,连忙去追,好一会才总算又将她抓住。
“放开我!”凌语芊厉声怒斥,再起反抗。
贺煜则拽得甚紧,低沉的嗓音透出罕见的恳求,“别走,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能走!”
凌语芊丝毫不领情,冷冷地道,“我没话和你说,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贺煜俊颜一垮,但还是没有半点松手。
凌语芊继续抵抗和挣扎,恰好见到有个人经过,赶忙发出呼救。
贺煜见状,心里暗暗低咒了一声,急中生智地对来人解释,冷峻的面庞呈现出罕见的友好与呵笑,“这位大哥,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妻子,和我吵架了,我叫她回家,她不肯,我……只能用强的。”
说罢,他视线回到凌语芊身上,俯视着她,沉起脸,继续瞎扯,“任的小东西,还不赶紧跟我走?宝宝在家等着吃呢,平时不是总抱着宝宝喊小心肝的吗,原来你是这样对待小心肝,宝宝有你这个冷血的妈咪,真是他的不幸!”
凌语芊一听,两眼顿时瞪得如铜铃般大,他……在胡说什么?可恶,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撒谎不眨眼呢!
还令凌语芊气恼抓狂的是,那来人对贺煜的话信以为真,已经好心地做出劝解,“太太,你跟你先生回家吧,孩子可是饿不得的呢。这夫妻之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要是生他的气,大可不给他好脸色看,不煮饭给他吃,不让他进房,但千万千万别连累到无辜的娃儿,就算孩子流有他一半的血,但也有你的一半……”
“住口,住口,住口!”凌语芊连续大吼而出,瞧着路人被她忽然斥喝而怔住的模样,她又迅速调整一下怒气,解释道,“我不是他的妻子,更没有生过小孩,我本不认识他,他是歹徒,想占我便宜,若非你出现,他恐怕已经恶行得逞,因而,请你别被他骗了!别上他的当!”
路人被弄糊涂,顿时傻了眼,来回看着贺煜和凌语芊。眼前这对俊男美女,怎么看怎么登对,简直就是……就是什么来着,对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呐!
凌语芊目不转睛地看着路人,等待他的相信和帮助,奈何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从这个路人的眼里,她似乎捕捉到了赞许的神色,令她心中不觉再起慌乱,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气急败坏地道,“假如我是他的妻子,我当然会跟他回家,我身为女,又怎么舍得我的亲生骨挨饿或哭叫,但问题是,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实,你只要仔细一看,便能发现我和他本不可能,我这么年轻,他那么老,俗话说三年一代沟,我和他之间可是隔着好几条沟呢,就算嫁,我也会找个年纪相仿的,而非这样一个大叔……”
凌语芊越说越不客气,算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把一个人抵毁批判得狗血淋头,只因她真的被气坏了,也就忘了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深爱的男人,即便此刻,也依然深深扎在她的心底。
贺煜的心情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棱角分明的脸,就像是在被上色,被上着暗沉的黑色,先是薄薄一层,紧接着,渐渐变深,到最后,俨如包拯上身。
老男人,大叔……
不错,她是比自己小很多,但也本不是这么称呼的,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老男人,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才是大叔!
可恶的小家伙,该死的小家伙,哼,不听话是吧,胡言乱语是吧,那就等着受罚吧!
雄鹰一般的利眸,骤时冷下,贺煜大手迅速滑到凌语芊弹十足的qiao臀上,用力一掐,且掐住不放。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凌语芊皱起了眉头,碍于有人在,她忍着不敢叫出声,只能仰头,愤怒羞恼地瞪着他。
贺煜依然面若寒霜,大手又是快速移植,来到她的小蛮腰那,将她往后压向自己,使她颤抖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略微俯脸,用只有自己和她才能听到的语调警告道,“你有种,就继续扯,看最后是你胜还是我赢。大不了,我们把小区的治安叫来,把整个小区的居民都吸引下来,当然,还有你的父母!还有你的亲妹妹!她可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每次见到我,都会笑着喊一声姐夫,今晚,应该也不会例外,届时,你还能怎样狡辩?难道也对这些人说,你妹妹是胡扯,是胡说八道?我记得,她心灵很脆弱的!”
魔鬼!
变态!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这天底下,怎有这么坏的人,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坏的人!
不,天佑本不是这样的,天佑就算偶尔会发脾气,也不会这样对自己,不会令自己感到不知所措!
只有他,才这么可恶,一次又一次地欺负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
另外,还令凌语芊绝望的是那个路人接着所说的话,“呵呵,你们年轻人果然爱耍花枪,好了,你们继续打情骂俏吧,不过呢,这亲热的行为回家做也行的,还是赶紧先回去给孩子喂吧。”
看来,路人是彻底地相信了贺煜的话,对仍“紧贴”在一起的贺煜和凌语芊留下饱含深意的一瞥后,欣然离去了。
凌语芊不再浪费时间去呐喊求助,火眸继续怒瞪着贺煜,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可恶模样,她气不过,不禁抬脚在他脚上狠狠一踩。
当然,这对贺煜来说本就是隔靴挠痒,相较于她的义愤填膺,他一如既往的淡定悠然,而后,把她带到旁边的亭子内,搂着她坐在石凳上。
“有什么话,赶紧说,还有,放开我,我不要你抱着!”凌语芊继续气咻咻地瞪着他。
“我就喜欢抱着你!”贺煜则酷酷地道,她连生气都这么娇美动人,真是让人赏心悦目,不过,如此娇俏可爱的她,不能时刻让自己看到,不会只属于自己!他俊颜恢复深沉,质问出声,“那个借钱给你的男人,到底是谁?”
凌语芊先是愣了愣,随即想起他的恶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紧牙关,用无声来抗议。
“能一次借你五十万,看来和你关系匪浅吧!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贺煜嗓音更冷,隐隐压抑着愤怒,且醋意尽显。
凌语芊则被气坏了,赌气地附和,“对啊,我给了他很多好处,极大极大的好处!你想想哦,每次你才给我十万二十万,人家给我五十万,那过程,可想而知呢!”
“你……”贺煜更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我说过,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休想离开!”
“不签字又如何,这红杏出墙,在豪门不是经常发生的嘛!别告诉我,出身豪门的你不清楚这个游戏规则!”凌语芊也不甘示弱。他的怒气,她感受到,故她要继续气他,只要能气到他,她不介意自贬!再说,他不就是那样看自己的吗!
果然,贺煜立即放开了她。
按住心头猛然涌上的淡淡的痛,凌语芊趁机退后,正好手机有来电,她接通后见是母亲,稍作思忖,毅然道,“妈,我在楼下的八角亭这边,遇上一些麻烦,您快下来接我!”
电话挂断后,凌语芊耳边依然充斥着母亲担忧和焦虑的声音,不禁略觉内疚和悲伤,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她不想再和贺煜耗下去,故只能把母亲叫下来。
她此举,让贺煜又是一阵火上加油,俊颜更加寒森和骇人。
她反而淡定了许多,静静给予回望,这个曾经令她不顾一切地深深沦陷的男人,这个改变了她的一生、给她己带来太多太多伤痛的男人,总算,彻底有个了断了!
“贺煜,你爱我吗?”忽然间,她出其不意地问了出来,嗓音带着浅浅的怅然和伤感。
贺煜眸光一晃,闪过错愕的神色,没有回答。
凌语芊心尖仿佛被针重重一扎,泛起苦涩,低声呢喃,“从一开始,你就不接受这段婚姻,极力抗拒这段婚姻,你打心里看轻我,打心里,瞧不起我,一直以来,只把我当成能在某件事上带给你欢娱的发泄工具,而从没有尽过一个身为丈夫的责任!如今,难得我提出结束这段……错误的婚姻,你又何必强求?”
贺煜的脸,越发深沉。
凌语芊缓了缓气,继续往下述说,“我嫁进你家,自问没有要过你们的便宜,就算离婚了,我也没想过要你一分一毫的瞻仰费,只求与你心平气和地签字,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应该感谢上苍。但事实上,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贺煜,你能否看在……我曾经为你付出那么多的份上,别再把我爸爸拖下水了,好吗?求你,还我一份平静的生活,好吗?”
说到最后,她意有所指,她依然觉得柔肠寸断,但她不得不这样说!
贺煜则仿佛被定格了似的,还是动也不动地,端坐在石凳上。
凌语芊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转身,面向亭子的外面,先是环视周围的景物,而后仰起头,望向遥远的苍穹,出神地看着那一颗颗闪烁的星星,又一次自然而然地想起说过的某些话。
说,每个人都是天上的星星转世而来,在人间经历各种磨练逝去后,会再回到属于自己的星座去,那一闪一闪的星星都是我们的前生今世。
这辈子,自己经历的磨难很多很多,这些闪亮的星星中,到底哪一颗是属于自己的呢?
不过,就算最亮的那颗是自己又如何,假如可以选择,自己宁愿做最暗淡的那颗星,少受磨难,与心爱的人相濡以沫,平平静静地度过这一生;也不希望,受尽苦难和痛楚,最后还落个无缘的结局。
无缘的结局……
自己和他,要就此离别了,再也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
凌语芊越想,心里顿时越是难受,几乎要窒息了一般,悲痛的泪,从她眼中倾洒而出,她迅速回头,奔至贺煜的身边,蹲在他的跟前,含泪凝望他,渐渐地,抬起手,缓缓抚上了他俊美绝伦的面庞。
就在此时,凌母来了,边朝亭子内急奔,边呼唤凌语芊的名字,当她看到贺煜时,愕然,又见凌语芊凝泪抚着贺煜的脸,更是俨如被雷电击中,快速奔跑的双脚,顷刻停止。
凌语芊被惊醒,手立马从贺煜脸上抽了回来,同时站起身,走近母亲。
凌母依然深深震愣中,复杂的双眼,带着疑惑看着凌语芊。
凌语芊轻轻一咬唇,讷讷地道,“妈,我们走。”
好一会,凌母才冲她点了点头,重新抬步,却并非往亭外走,而是向前几下,来到贺煜的面前,不做声,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
凌语芊也走近,挽住母亲的手,又道,“妈,我们回家吧。”
她的眼,没有再看贺煜。
凌母继续静默了片刻,便也转身,随着凌语芊,正式离去。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人影,在皎洁明亮的月光底下并肩而行,走得极快极干脆,丝毫没有回头,不久消失于夜幕当中。
贺煜的视线,回归沉寂,那深邃炯亮的黑眸却仍一瞬不瞬地盯着凌语芊消失的方向,冷峻刚毅的脸,渐渐透出了一丝懊恼和沮丧。
难得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今天中午听了爷爷的那番话后,他再也无法集中神工作,到了下午的时候,索离开公司,驾车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荡,最后,不知不觉中来到这个小区外,然后看到她外出归来,他便立即下车,在她背后尾随。
其实他很清楚,突然来找她,就是为了把握最后一次机会,奈何,事实的发展和结局出乎他的意料,本来应该心平气和地说些好话哄她甚至恳求她,但他每每发出口的,都是一些无法自控的激烈的言辞,导致情况越来越糟糕!
还有刚才,她母亲下来了,其实那也是一个机会的。这个曾经给自己感觉很古怪的妇人,朴质慈祥,假如自己开口,说不定她会为自己说点好话,结果还说不定,那个固执气人的小家伙,会回心转意。
可惜……一切都只能是假如,她们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算是彻底失去她了!
贺煜越想,内心越抓狂,越是不甘和忿然,不禁抬手狠狠捶打在旁边的柱子上,上面瞬时滑落的一片片灰,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她的眼泪,想起她泪眼婆挲、撅着小嘴、手指颤抖地抚着自己的古怪情景。
那双美丽的眼睛,尽管被泪水盈满,但他还是很肯定地看到她的依依不舍。
她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这头决然冷情地和自己重申离婚,那头却又一副情深地对自己呈现留恋,还看起来,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可是,她委屈什么?这离婚的事,是她自动提出来的呢!还有,难道她看不出,他已在让步了吗?难道她看不出,他就算平时对她不理不睬,可却从来没想过要她走?
再说,她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会对她不理不睬?怎么不想想,是她对不起他在先,故理应忍耐一下?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真是个不体贴的女人!
嘀——嘀——
突然,一声清脆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贺煜缓缓回神,动作迟缓地拿出手机,且动作迟缓地接通。
“阿煜,你还在应酬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是母亲季淑芬。
好一会过后,贺煜才漫不经心地应,“差不多了。”
季淑芬嗓音顿时愉悦兴奋不少,“真的吗?那你尽快回来吧,妈等着你!”
对母亲的话,贺煜感到一丝迷惑,但也没多加在意,不再吭声地挂了电话,然后继续朝着刚才某个方向凝望了片刻,走出八角亭,走出小区,驾车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