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章、约见网友(6) (第1/2页)
小胖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认为,自己坚决不能留成红心A和梅花Kx双张这样三张牌;那样的话,一旦对方打出红心投入,自己就只能灰溜溜地举手投降;实在太难看。
他强迫自己甘冒奇险,把手里的三张牌,留成一张红心A、一张黑桃和单张梅花K,就是寄希望于,庄家想不到这一点,仍然会按预定计划打红心投入;实战,他成功了;拿到红心A和一墩黑桃,三无将定约宕一。
王儒险些被气炸,通过仔细读牌,然后推算防守方(或者庄家)的牌力牌型,确定自己“万无一失”的坐庄或方守路线,这套业务可以说是王儒非常得意的看家法宝。如今栽了个大跟头,脸上着实火辣辣的。
他极其不忿,实在是他觉得自己精力透支,没能细致读牌;最关键的是,没看到小胖子有没有垫掉黑桃!
这一点特别关键,王亚峰说得也很到位——小胖子最后那张牌,是垫了梅花;他如果不敢冒险,肯定是会垫掉黑桃。那样的话,王儒的投入打法就是正确而高明的。实战,他如果确信对方投机,只留下了梅花单张K的话;很简单,出梅花A,击落小胖子的单张梅花K即可。暗手梅花A和明手梅花Q连得两墩,定约依然完成。
不过,王亚峰说的,他自己能不能做得到呢,那是需要画问号的。
这不,回到现实,他打一副简单的一无将;由于没能认真读牌,也是没看见门梁最后一张跟牌!人家也是强行忍住心惊胆战,把方块留成了单张K,强行留下一个赢张;关键是,也得逞了。
所以说,知易行难。他知道王儒“错在哪里”,充满了优越感地指点同伴,告诉他应该这样做,事情才能办得又漂亮又轻松。其实,轮到他自己时,一样也是狼狈不堪、灰头土脸。
另外他不知道,王儒那次并非输在技术技巧方面,根本还是前面参加围棋比赛消耗过巨,再参加桥牌比赛,早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恼羞成怒,实际上不应该;他本来还就是做不到(桥牌比赛中偶尔算无遗策)。
私下他经常劝说王儒,力劝他不要那么“执着”;他的理由是,你只能算三四副牌,到后面十余副牌,早就把自己累蒙了!王儒没有非常固执地不接受,也没有言听计从。
他想出了比较切实的“笨办法”。不计算对他而言是不可能的,这是他的长处,也早已经习惯成自然。他的办法是,尽可能只对大牌(进局的牌和满贯牌)投入精力,对小牌(部分定约)就“跟着感觉走”。
王儒认为,这是一个能不能做到体力合理分配的问题。而王亚峰则是看成了态度问题,他觉得王儒那样做,根本就是不自量力;换言之,他认为王儒根本做不到(完全算清楚),却偏要让别人误以为他可以!
他没好意思直接无情揭破,你还有几次成功战例?!
实际上,王儒打桥牌,时时刻刻地贯穿着计算,下围棋就更不必说。为什么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呢?当然了,别人打桥牌一样也是如此,肯定也包括只因为只是感觉好的王亚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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