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六章、决一雌雄(8) (第1/2页)
实际上,王亚峰的小卖铺位置相当不错,对面仅十来米,就是竹林寺小学;后面,是原SQ区法院大楼,现在SQ区政府大部分,都在这里办公;还有,外面路口处,是紫塞府移动公司;竹林寺小学周围,都是大片居民楼......
位置不错,经营妥善一些,挣些辛苦钱,理应没什么问题才对;沾不沾别人的运气,有没有关系啊?
王亚峰急于出人头地,打桥牌方面当然就不甘心细水长流、稳扎稳打。正如王儒的猜测,他根本不是在娱乐,更加不是什么爱好、以牌会友!
然而,他的努力大部分白费了;老白输虽然输了,却根本不承认他五年内公开挑战并且战胜了他这个事实。
前面提过,老白一度精神崩溃,幸好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老白是另一个苦命人,一生最在乎打桥牌,想通过打桥牌而受大家尊重,却一样不能如愿。只能说,要得到大多数人的广泛认可,那实在是太难的一件事。人最重要的还是取悦自己,没必要为了改变人们的看法,搭上一生的精力。
老白和下围棋的小言一样,过分在乎名,非常想成为专业人士;王亚峰实际更在乎利。他们有什么错吗?本身应该是没错的,如果有错,还应该是在于过度。
长期以来,说起追求名利,人们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因为在大家的心目里,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贬义词,单位领导如果评价一个人说:“这个人只知道追求名利。”那么基本上可以说,这个人在单位里就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了。
“名利”是因人而异的,不同的人会为不同的“名利”而发“追求”之力,“名利”也是分“档次”的,不同“档次”的人,会追求不同“档次”的“名利”。
一介平民,会为班组长的认可或几分钱的利益,而绞尽脑汁苦苦追求;一个普通职员,会因为手中的一点权利,在接受“当事者”一次宴请或几条香烟的贿赂或几句廉价的恭维中,视为人生的“成功”而沾沾自喜;一位鄙视权利和金钱的学者,也许会为一篇学术论文的署名而犹豫不觉;一位权倾一方的执政者,因为没能实现心目中更为远大的“目标”而郁郁寡欢;一位“富可敌县”的商人,为早一天完成“富可敌省”的理想而疲于奔命。
所有这些,几乎含盖了人们生活的全部现象。他们是存在的,根据“存在既合理”的观点,他们也是合理的。的确如此,人类对名利的欲望和追求是与生俱来的,是一种天性,是人类的特征。
人类还有另外一个特征,那就是虚伪。人们最为善长把各种虚伪,隐藏在人类独有的浪漫之中,在多数情况下,人们习惯于把这种浪漫称之为“理想”。
例如:人们对“名利”(物资和精神)的追求行为,构成了人类活动的基础和社会前进的动力。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否则就很难解释私有制经济,占世界经济主导地位的现象;也很难解释,殷省以前被各种“理想”包裹着的社会状态,为什么要进行目前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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