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鏖战宽城(27) (第2/2页)
李志刚和王儒都已经二败,现在看起来基本只能争夺第二名之后的名次。
第八轮比赛,王铁志的对手又是“不知名”的选手,按理说很难阻挡住他。全场只有他与老毕是六胜一败,但已经对阵过了,按照规程,不允许再次对决。王儒上调,恰好对上老毕,二度同室操戈。
王儒失魂落魄,仿佛一直魂游物外,对其他事基本没有反应。疙瘩过来说,咱们应该发挥风格,没希望夺冠的,最后给有希望的让路;暗示王儒,这盘棋,就不要再死拼,“让”老毕赢了算了。
这话有没有道理呢?很难说。毕竟,王儒即使直接认输,老毕能不能夺冠,还是未定之天;如果仅仅获得第二,王儒故意“让棋”岂非做了无用功?
如果老毕因为王儒相让,最后获得了冠军,那还好;过后老毕绝对愿意好好感谢王儒一番!他肯定是不在乎奖金够不够喝酒。一千多元奖金,看起来很多,但请人喝酒,大概最多三五顿就折腾没了。
棋友们一顿,单位朋友们一顿,最起码这两顿,每次都规模不小;前者肯定有二三十位,后者也会有十几位。
所以说,王儒即便真的愿意给老毕让路,也没有把握“保住”冠军。最关键的在于,王儒如果赢了王铁志,那么几乎就只有他们俩争夺冠军;但依然没有容让的必要啊。
说了半天,疙瘩也没好意思直截了当、明明白白地说清楚。王儒神思不属,听到了疙瘩的话,却真没弄明白。
疙瘩纯是瞎操心,他还不如专注于自己的比赛。现在他是四胜三败,如果后面二局都获胜,SQ区队夺取团体冠军的希望还是不小的;他自己的名次可以冲进前十名,面子上也好看许多。
按照老毕的本心,他肯定是不愿意听从疙瘩这“馊主意”。但疙瘩画出来的“大饼”,实在是有点“馋人”;他对个人冠军的的确确非常动心,就没有反对疙瘩的说法。
他们俩却并没有发现王儒很明显的异常。王儒又气又急,完全沉浸在极度悔恨中无法自拔。疙瘩的话他听到了,却如同耳旁风一般,听过了就过去了,心里完全没领会对方的意图。
疙瘩并非很喜欢或者很欣赏老毕,但谁让形势已经逼到这地步了呢?
他的如意算盘是,力求争到个人冠军(老毕),然后顺势夺取团体冠军。后者,他以为是很稳的,没有风险。但个人冠军不一定稳拿,所以他力劝王儒“放弃”,至不济也能保住个人第二名。
这窘迫形势,根本就是王儒不争气;他如果赢了王铁志,不就不用面对这样难堪的局面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王儒没出声,自然就是默认同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