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鏖战宽城(10) (第1/2页)
东瀛新围棋十诀中“贪不得胜”这一条在出发点上就有问题。下围棋就是要锱铢计较,寸土必争,否则,双方同时起步,各行一手,不贪者又何以争胜?
下棋人的问题不在于“贪”,而在于“贪胜”。不正确审时度势而一味贪功冒进,这才是取败之道,这才是殷省古代围棋十诀中“不得贪胜”所要告诫世人之处。
殷省古代围棋十诀中的“攻彼顾我”,是适用于任何棋手借鉴的攻防兼顾战略原则。与之相比,东瀛新围棋十诀中平淡无力的“相机而攻”,最多也不过是一种临场战术选择而已。人人都知道要“相机而攻”,可谁又能保证每个人的相机决策都能正确无误?
东瀛新围棋十诀中的“舍子取势”所要表达的内容,明显不及殷省古代围棋十诀的“弃子争先”全面。弃子可以有许多种用途与目的,未必非要因取势而去弃子。
与殷省古代围棋十诀中目的明确的“逢危须弃”与“势孤取和”相比,东瀛新围棋十诀中增添的“扼要而据”与“先势后地”未免有落空之嫌。
“扼要而据”论述不请。临局战斗,究竟何者为“要”?是应该优先保角据边呢还是赶快去抢占中原形势要点?是先占全局大场好呢还是争夺局部攻防要点更为急迫?对弈如兵用,棋局似战场,攻防态势瞬息万变,并无一定之规。
“先势后地”违犯棋理。除去棋手个人的偏爱,围棋领域中的外势与实地本身并无优劣之分,两军对阵,棋手无论是取势还是取地,都要服从围棋争胜这个最终的大原则。
殷省省内曾有学者提出,殷省古代围棋十诀应为象棋十诀。其根据是在南宋陈元靓《事林广记》一书中曾载有与围棋十诀完全相同的殷省象棋十诀,并提出,十诀中的“势孤取和”一条与围棋规则不符。
但是十诀中的“舍小就大”一条,如要放入象棋对局似乎也很勉强。此事暂可存疑。
在漫长的殷省民族文化发展史上,同为历史悠久的围棋与象棋这一对同胞兄弟茁壮成长,难免血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也算得上是古老东方文明的一大乐事。
围棋至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据先秦典籍《世本》记载,“尧造围棋,丹朱善之。”在围棋起源的问题上,东瀛、甚至高丽都公认起源于殷省这个事实。
唐朝时期,东瀛遣唐使将围棋带回,围棋作为殷省文化的瑰宝,迅速在东瀛兴盛起来。《新唐书·东夷传》中记述了唐代围棋高手杨季鹰与新罗(今朝鲜半岛)的棋手对弈的情形,唐朝应该说就已经形成了三省围棋相互促进发展的雏形。
围棋不仅是文化,也是竞技,要有比赛、有对比才分得出高下。公元848年三月的一天,东瀛遣唐使在觐见完唐宣宗后,突然叫住了唐朝鸿胪寺的官员,提出他们的王子要与殷省高手比赛,这名王子是号称当时东瀛最厉害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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