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首访赤峰(69) (第2/2页)
王亚峰所谓的直接、直接的,不是说他很喜欢简单粗暴,而是因为他境界不够;对这些细腻的叫牌中间过程,一开始就没有打好基础,以至于经常性地出现深一脚浅一脚的毛病。
前者,王儒要求他转移叫,而他误会了的那副牌,绝非简单的失误,偶然的一时忘记了;先天根源还是叫牌基本功太过于粗浅,后天又没有下苦功弥补。这些叫牌过程,每一口都是必须丝丝入扣的,决不能含糊其辞。
王亚峰也发觉自己说得有问题,但同伴这样说,他也来了兴趣,追问:“那你会怎么办,问A吗?”
王儒说:“问A然后直接叫6黑桃也行,就是太粗了。我认为,还是继续扣叫五梅花为好。”
“啊对,”王亚峰恍然大悟道:“你敢扣叫五梅花,我就能看到6黑桃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开叫二梅花最好。”
他们俩探讨得挺热闹,重出江湖却有点郁闷。他知道,这副牌叫到6黑桃小满贯,难度实在是很高的;联手大牌点只有区区二十四点!他敢打包票,杨胖子他们号称很猛,也肯定叫不到!一定只是四黑桃超二。
四黑桃超二,只是480分;而完成6黑桃,得分却是980分!净差500分,十一个点。这个亏吃得很暴。
王儒只习惯于自己的思路,奇怪地说:“你这看法应该说很有道理。我如果开叫二梅花,这副牌确实就容易处理了。可是,我做原花色跳叫,你不能接受,却反而认为足够开叫二梅花;这想法,可真奇特啊。”
王亚峰有些尴尬,勉强解释:“咱们的二梅花,是可以降低大牌点的,只要够八个赢墩就可以。”言下之意,其他叫牌还是应该按规矩来,不可以随意自由发挥。
王儒当然不同意:“二梅花的设定,与其他叫牌的逻辑不能有任何冲突。刚才我就强调,这牌我跳叫都叫弱了。实际上这牌应该加好几点牌型点,全部加起来都能超过二十点。”
王亚峰抓住毛病了,赶紧说:“人家书上规定原花色跳叫的条件是两个,一是花色必须是带两顶张以上的六张以上;二是大牌点十六到十八点,二者缺一不可。你怎么能随便乱改呢?”
王儒从容回答:“我并没有随便改那个规定的意思。但是,我们也不能不知道变通。我的花色是三大顶张的七张坚强长套,只是大牌点少了区区三点;赢墩多了一个以上,同时输墩至少减少一个,优势难道还比不上三四个点吗?”
王儒解释得无懈可击,王亚峰自觉,这嘴仗应该是打不赢了。总觉得怪怪的,如果是自己提出来这样的“改革”,那是很正常的;怎么忽然他反而变成改革派,自己却成了保守派了呢?
实际上王儒只是从正面说了说,还有侧面的论据根本还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