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比赛风波(36) (第1/2页)
大雪崩定式的演化经过了将近一百年的历程,变化的脉络相对较为清晰,其变革的主线首先是贴目,随着帖目的增大,执黑一方往往会不满足于过去的定式而转而追求更高的效率。其次的主线是棋界风气的转变,早期的雪崩定式都是由东瀛棋手提出并深入研究的,之后吴清源提出的内拐为雪崩的变化翻开了崭新的一页。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高丽剽悍的作战风格极大地影响了棋界,高丽定式偏向激烈紧凑的风格很大地影响了雪崩定式之后的变迁。
另外,对黑小目,白棋高挂,黑下托是重视实利的下法。白不走托退定式而3、5挡是常用的手段。此手法叫做“雪崩型“是典型的大型定式之一,以下黑即使避免复杂的变化也不会导致不利。黑6若扳起向白挑战,则此型叫做“小雪崩型“。小雪崩定式比大雪崩定式的复杂程度仅稍微差一些,同样也是非常难解的。
说实话,大雪崩定式、妖刀定式与大斜定式,这三大难解定式,王儒都只有一知半解;只不过粗知皮毛。再说得透彻一些,他家里虽然也有买回来多年的东瀛高手石田芳夫的著作“定式大辞典”,还有林海峰的著作“布局大辞典”、赵治勋的著作“死活大辞典”以及藤泽秀行的著作“手筋大辞典”;但是,实事求是地说,他哪一部也没学明白。
说得难听一点,那根本就是样样皆通,样样稀松。不然怎么能只是在业余三段水平就停滞不前了呢?这四部大部头著作,随便任何哪一部钻研到三五成地步,差不多就足够业余三段水平;再深一些,就能达到业余四五段水平。
老蒙是业余四段,他只研究过那部“手筋大辞典”。其他三部,他都只是顺便翻翻,没有深研究。王儒则是四部大部头,都“认真”去读了,却没有专门对哪一部深入研究。王儒心神不宁,一狠心,就走了横顶;这样,就不容易成为最简单的和平定式了。张伟一看对方挑衅,只能迎战啊;于是双方迅速形成了“大雪崩”。
老蒙没有特别深入研究那些,原因很明确,他还需要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做买卖方面;业余时间又分为下围棋、下象棋和打桥牌三处;他的忙碌与时间紧张,可想而知。王儒则属于有些抓不住重点,他的问题是贪多嚼不烂,什么都想学,什么也不愿意放过。如果不是看明白,自己研究不透周易那一套,估计他那套也不想放过。现在他也隐隐约约地明白,自己的最大弱点是一个“贪”字;而伙计王亚峰则是一个“嗔”字。
本次比赛,参赛人数只是比上一届回升不少,远远算不上“人多势众”。团体成绩仍然是紫塞县队、SQ区队与钢厂队三强争霸,最近钢厂主力诸元涛去了BJ,他们实力就大打折扣了;而且目前李志刚本人成绩也不好,不知怎么都已经输了三盘棋了。
赵冬鸿以为,王儒只是因为客气,所以不愿意与张伟火拼;其实,王儒本来就对SQ区队“情有独钟”。王儒九六年参加了SQ区队,第一次打团体比赛,意外地成绩很不错。然后,九七年、九八年又连续二年入队,成绩都很惨,而且直接拖累了团体成绩。所以说,他经常有“将功赎罪”这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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