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新颖昵称(17) (第2/2页)
“那肯定得管了吧?白棋的空都那么大了。”难得沉默看棋很久了的王亚峰说。柴哥头都不抬,没理会他。打入时机已经错过了,现在再打入没希望活棋。但是侵消容易,压缩白棋的空,白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接受黑棋欺负”。王儒非常担心,他判断,如果走成他预想的图,白棋形势还是不乐观。这是因为,黑棋原来实空就领先;现在连续吃了四手,又增加不少。而白棋围了很多空,只是比黑棋吃子得到的多一点,却没能追回形势。
马上,他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步棋。柴哥竟然在右上角,又提了一颗白棋!这已经是第五刀了,可是王儒说什么也不明白,柴哥为什么还要在那里下棋?他没兴趣多想,赶紧把自己的巨空补一手;白棋用六手棋,把左边围成铁桶一样的巨空。再判断一次,王儒觉得,白棋终于领先了;优势不大,只是二三目而已。
柴哥黑棋用了五手棋,杀死了一块白棋;但是,所得比白棋巨空小不少。他总算看到了左边,白棋那触目惊心的巨大的空;有些愣了,白棋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大一块空啊?
随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吃棋,没管左边;没想到他围得那么大。早知道这样,刚才应该看一看,管一下好了;柴哥也有点后悔,暗怪自己刚才太乐观了。不能束手就擒啊,他只好到白棋巨空里面乱鼓捣,寻找头绪,看一看能不能占点便宜。“刚才不管,现在又来了?”王亚峰惊叫,口不择言地说:“柴哥,你这不是狗急跳墙吗?”
这话太难听了!柴哥的国字脸,顿时腾地,就涨得通红;他强忍着,没言语。“别瞎说。”王儒连忙阻拦王亚峰,心里对柴哥的下法也感到有些奇怪。柴哥又鼓捣半晌,什么棋也没走出来。
他觉得自己又亏了一些,却还是不知道输赢;就问王儒:“我现在输多少?”王儒默默数一数,回答:“现在黑棋盘面落后了一二目,空里面损失了六目。现在输八目半,之前可能是输二目半。”
“那我就认输了。没注意,让你那里围得太大了。”柴哥懊悔地说。
“是阿。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提子?”王儒回答:“那时候侵消,白棋还是输棋呢。右上角已经死净了,我根本就不敢跑,而且我往哪里跑啊?”
柴哥后悔坏了,早知道白棋不敢跑,何必还提子呢?“这里怎么侵消最好呢?”王儒把棋复原回去,恢复到他没有围最后一手时候的形状。
他想得比较复杂,而柴哥和王亚峰想得简单,异口同声地说:“一跳就行。”外面有黑棋接应,黑棋只需要往白棋暂时没有围合拢的空里面单一跳,白棋再想围住“口子”,就需要费很大力气。
也就是说,只要黑棋最后走到这一步“跳”,白棋基本上还会输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