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新颖昵称(14) (第1/2页)
其实,王儒说的,只是他自认为自己能够忘掉;实际上自然只是埋藏的很深,轻易不会去回忆,不愿意回忆,总是“坚决”地回避而已。王亚峰也是动了真心,现在实际上是反思呢。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不可思议了;基本上,他总是认为自己是“一贯正确”的,从来不需要什么反省。当然了,这种奇怪的自负,也坑害了他。
失败对于任何普通人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他的失败比人群中大多数更多得多。他自幼就极端自负,抱负过于远大,失败来得太多太快、太猛烈根本不容任何喘息!上小学开始,就一次一百分也得不到,搞得他那时候就疑神疑鬼。好不容易上中学了,千辛万苦有一次物理考了全班第一,那次老师竟然一气之下,就破天荒地没有公布成绩!
这还仅仅是王儒知道的俩例子。聊天继续。王亚峰又喋喋不休地说起,他上高中、上紫塞大学,谈过的若干恋爱,如此这般、这样那样......王儒听得糊里糊涂、昏昏欲睡,猛抬头,见已经十点半了,就要告辞。王亚峰急忙拉住他,央求他再多陪他几分钟。然后,继续说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王儒太佩服他了,这么多伤痛事情,难为他,怎么能讲故事似的讲得那么津津有味、绘声绘色的呢?
讲着讲着,王儒又要睡着了。忽然王亚峰叫王儒,王儒惊醒了。王亚峰说,你看,我用眼神逗引那边俩小姑娘。王儒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墙上的钟,仔细看了半天,看明白了,原来都十一点多了!站起来就走。王亚峰赶紧叫他,他头也不回,急忙骑自行车回家睡觉去也。
这件往事,令王儒有点后悔;主要就在于,绝对不应该听他废话那么久;应该最迟到了十点就离开。过后,王亚峰居然还有心情问王儒,为什么那么着急走?王儒呛他,再不走,肯定在那里就开始打呼噜了!王亚峰是夜猫子,那时间还精神着呢;王儒一般晚上九点就上床,九点半已经睡熟了。
话说俩人上午九点来钟去找柴哥,柴哥在家还没起床呢。王儒嘀咕,怎么这时间都不起床?王亚峰白他一眼,你当都跟你似的,晚上九点就睡,早晨五点就能起床啊?王儒呆呆说,怎么了,我这样不好吗?王亚峰气乐了,谁跟你讨论好不好来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周围有几个人跟你那样,那么早睡早起的?
王儒很纳闷,不是提倡早睡早起身体好吗,我们家人都这样啊,觉得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吧?王亚峰要晕了,气急败坏半晌又问,你哥哥兄弟也是那么早睡早起?王儒想了想,哥哥住四号楼六楼他不了解,弟弟确实不是。他起床不晚,睡得要晚一些。不禁有点迟疑,问王亚峰,难道很多人都那么懒吗?
这时柴哥已经开门了,王亚峰边走边急忙说,那不是懒,而是睡不着。进了柴哥家里,柴哥还在厕所里;刚刚睡醒,解手前开了门。家里没有人,他们俩进来,站在门口等着。许久柴哥出来,赶紧叫他们俩随意坐,他媳妇女儿一大早都出去了;他赶忙回卧室穿上长衣服。然后,洗脸刷牙;几分钟收拾利索了,出来跟俩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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