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非典来袭(33) (第2/2页)
现在自然就来不及了,树立起来长套之后,却没有进手张去兑现,这是任何打桥牌的人,都难以忍受的痛苦!这感觉硬要比喻的话,那就等于,一个人辛苦挣了一大笔钱,而且存进了最安全的银行;等他要去取出来享用时,却发现,自己突然忘记了自己的账号密码!余三少不是墨迹的人,他只是耽误了几秒钟,确认一下局面,就兑现了明手三墩梅花和手里的黑桃Q、方块A这五个赢墩,然后承认定约宕一。王亚峰再一次露出眉花眼笑的模样,他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的这副神态很能拉仇恨。
王儒不知深浅,还在补刀:“这牌你先树立黑桃套,应该就打成了吧?”余三少知道他不爱开玩笑,顿时大吃一惊,赶紧问他:“黑桃是什么分布?”王亚峰美滋滋地回答:“我就是KJ小三张。”王儒也说:“那就是三三分配,给一墩黑桃就树立了;而且,就是应该第一墩让给他黑桃K,反正黑桃最少也会输一墩。”余三少马上就看明白了,外面黑桃有KJ10六张;如果就是现在这样的,忍让一墩黑桃K,绝对是正着。追悔莫及呀!不禁暗恨,竟然被王亚峰给骗了,太丢脸了!王亚峰估计庄家黑桃很强,自己拿KJ小三张时,这个第一轮就丢掉黑桃K的打法,是防守之中有名的一手,名叫“二手高”。但是与正规的那种范例不很相同,道理差不多。
不知道他从小到大,是不是经历的失败太多太多了,反正他总是喜欢记住自己成功或者得意的时刻。关于这一点,王儒有些看不惯,他总希望同伴稳重一点;当然这个纯属于奢求。二人的人生哲学方面差别太大了,他们俩讨论桥牌,屡次三番地甚至长年累月陷入这样可笑的死循环,仅仅因为一点点分歧,就吵得不可开交;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
有一天王儒不经意地问起,你前面这些年,难道就没有什么高兴事情吗,为什么经常愁眉苦脸的?这句话一下子点中了王亚峰的“苦穴”,他不说悲由衷来也差不了多少。他强打精神,反问王儒:“还真是没什么。我真的是那样吗?”王儒很意外,确实没想到对方这么回答。“你每天骑自行车上班时候最严重,眉头紧皱,一脸官司。别的时间段,一般就会好很多。”王儒一边说,一边奇怪。
“不对啊,哪怕小时候,孩子们考个语文数学双百分,拿回俩奖状子显摆显摆,也能高兴很久的呀?”王儒想起一个“最容易”的小高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