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非典来袭(24) (第1/2页)
打完最后一副牌,名次也出来了;王儒三战三胜,净胜四十点,名列第一。王亚峰、余三少、老蒙都是一胜二败,对比小分排列名次。王亚峰捡了大便宜,凭借最后一副牌对方的拼搏,最后一轮大胜二十七点;一举扭亏为盈,净胜十四点,居然排到第二了,乐的他不要不要的。余三少本来还要争第一呢,现在反而净负十六点,屈居第三了。
他第三也“不着急”,还有老蒙垫底呢。老蒙净负三十八点,第末了。王亚峰人逢喜事精神爽,赶忙张罗着去厨房炒菜做饭。楼梯拐角下的小小厨房,面积估计只有五六平方米;有煤气和煤气灶还有豆油、盐、酱油、醋、味精,这些是老师们平时中午有可能会用到的必需品。余下仨人,帮着洗菜择菜;议论起那副牌到底应该怎样叫最好。
王亚峰高兴,不仅仅在于这个第二;他认为,这个结果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意味着他与王儒的配合,实际上才是最好的;余三少、老蒙都是瞎吹,结果说明了实际情况。呵呵。他研究问题可能真的找不到重点,但是炒菜水平还真是不错。很快哥四个就上桌准备吃喝,而此刻时间都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王亚峰没有忘记,迅速跑到学校院墙那里,吆喝着问于校长来不来。不一会,他家夫人答话,正打麻将呢,不去了。这下不必再等了,四人各自倒上点酒,吃喝着议论着刚才的牌。余三少刚才只想到,加倍应该表示实力强,却忽略了老蒙说的那种情况。
于是大家一边一起吃吃喝喝,一边积极开动脑筋想办法;讨论了一会,王儒想到了一点,就提议:“普通第四家一阶争叫规定为八到十点,二阶争叫是不是应该规定为超过十点呢?”实际上这就是构建完整体系的过程。人们无论采用的是自然叫牌法还是精确叫牌法,初学时都只是一本书,只能照本宣科,离开书本就有可能随时犯错误。而好不容易渡过了初学者时期,往往就会以为自己完全彻底会叫牌了,很容易陷入自以为是的泥潭;一旦同伴之间出现分歧,经常会出现互相推诿的恶劣现象。为什么呢?一般都是对体系构建还没有上升到足够的认识高度,两个人根本还没有对体系本身达成最起码的共同认识。打桥牌并非强求完全一致,而且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实际上就是求同存异的。叫牌体系大概轮廓的认识应该必须一致,细节可以有差异。
简单说,初学者就像牙牙学步的幼儿,一般离不开大人的照顾和扶持。而脱离初学阶段之后的第二个阶段应该叫好手,这个阶段就像青少年,既要学习很多技能,又很容易因为年轻气盛而面临许多危险;以为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其实自我保护的能力并不强。绝大多数下围棋的或者打桥牌的爱好者,一生都难以突破这一阶段。前面曾经提到过所谓的三个境界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