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非典来袭(19) (第1/2页)
第一轮他让明手出梅花A拿下,并没有吊将牌,而是继续出小梅花,暗手将吃,得到第二墩。然后暗手出黑桃A,赢得第三墩;继续出小黑桃,明手小将吃,赢得第四墩;明手接着出梅花,老蒙无奈垫一张黑桃,其实垫什么都没用,暗手放心地小将吃,赢得第五墩。暗手再出黑桃,明手将吃,赢得第六墩;然后明手出小将牌。
现在,王儒前面六轮连续拿到六墩牌,分别是黑桃A和梅花A加明手两次将吃黑桃及暗手两次将吃梅花;而暗手还有红心KQ9x四张将牌,他的任务只是再得到两墩牌,实际上他等于已经完成了定约。另外,此刻他又“无聊”地同情心爆发了;他连续拿到六墩时,本不应该吊将牌,而是应该从明手继续出梅花,那样甚至能够超额一墩完成定约!但是他有点不忍心,故意放弃了超额完成定约的机会。现在,老蒙拿着那样强的四张红心,也没办法阻止他了。
二红心定约加倍,结果正好完成,老蒙他们俩遭受了重大损失。30x2+50+500=610分,王儒他们完成这个加倍进局的“便宜”定约就得到了610分,折合十二点;老蒙他们联手二十七点,还必须要贴还七点;这一副牌,他们就输了十九点!王儒神色没有变化,王亚峰却乐得手舞足蹈。余三少恼火地说他:“嘿,鼻涕泡都冒出来了!”王亚峰此刻才不介意这个呢,得意洋洋地回答:“爱冒就冒呗,怕什么的?”余三少急死了,气恼地质问老蒙:“你没事乱加什么倍呀,你那牌有那么不好叫吗?”老蒙窝火极了,他怎么能想得到,定约居然能够打得成呢?不高兴地争辩:“加倍明明是你加的,别乱推卸责任!”
余三少气乐了,扭头问王亚峰:“你看看,这就是老蒙,那么大一高手,他居然也那么耍赖!”王亚峰忍不住乐呀,帮腔说:“人家加倍那是加倍吗?那不是技术性的,希望你叫牌呢吗?据说他们不会玩的才这样呢,别随便加倍;敢加倍伙计就敢惩罚,能不能打宕根本不管!铁路有俩老牌手就这样,哈哈哈,笑死了。”老蒙其实早已经后悔得不得了,哪里用他解释说明什么技术性加倍、惩罚性加倍的区别?余三少对于能不能争胜负得第一的心思也有点淡了,索性加紧“埋汰”老蒙,再次把老蒙跟他耍赖的事情抖搂出来:“哎亚峰,你觉得他打桥牌耍赖不?”老蒙明知道他要干嘛,也苦于不知道怎么阻止他。王亚峰回答:“老蒙多局气的人啊,没见过他耍赖。”
余三少笑道:“今天见识到了吧?”王亚峰嘿嘿坏笑。余三少乘胜追击:“你猜猜他下围棋耍赖不耍赖?”老蒙忍不住了:“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还拿出来算账?”余三少嘴快,迅速跟进:“咱们只说事实,只不过让别人听一听,我又不会给你造谣。”老蒙勉强道:“那可不一定。”王亚峰最喜欢这样的故事,笑眯眯地听着。余三少赶紧对他说老蒙的那件糗事:“也就是九九年,他刚刚九连胜又拿一次职工赛冠军之后,这不才过了三年多吗?”为了防止老蒙插话“胡搅蛮缠”,他加快语速:“老哥高高兴兴地去找我下围棋,下到一半后,居然划拉棋盘!你说,这算不算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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