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非典来袭(16) (第1/2页)
余三少问王亚峰:“有这么方便的条件,为什么不学呢?”他知道王儒,王儒如果愿意教,肯定是会全心全意地传授,王亚峰最起码能够学会下围棋,怎么也能达到接近业余初段的水平;毕竟,俩人长年朝夕相处,学习条件得天独厚啊。王亚峰不好意思不回答,也不愿意说实情,只好推脱道:“打桥牌都学后悔了,每天都为了它打架。”
老蒙莞尔,余三少嘎嘎大笑,这事俩人太知道了。其实别的搭档也闹矛盾,也有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情况;但是如同王儒他们俩那样,每天都小吵,三四天就必然大吵一顿,以至于谁也不愿意再搭理谁的,超级闹别扭的情况,还是比较罕见。这就非常像两口子喜欢打架,所谓“天上下雨地上流,小两口打架不记仇”那句俗话;人们都觉得,俩人可能都太倔强,或者小心眼;反正怎么打,也不会分开。劝说不劝说也没什么意义,劝说也不济事,不劝说也没什么大关系。王亚峰无意间这句真心话,把下围棋的问题遮过去了。
这时于校长也来了,王亚峰忙对他介绍俩新客人。“这是紫塞府两位围棋高手,这个特胖的是蒙凡栋,老冠军;这个不太胖的是余三少,也是高手。”于校长连道幸会。王亚峰又想起来了,“老蒙下象棋也特别厉害,能让咱们俩马。”于校长也记起来了:“噢,听王儒说过,下象棋也是紫塞府第,第几名?”老蒙淡然回答:“得过一次第二。”那是他的遗憾,本来得冠军的希望极大,很可惜地错过了。说起来也是年轻气盛,二零零零年,他不想再参加围棋比赛,就潜心研究下象棋一段时间,去参加了象棋比赛。到最后一轮前,他大分整整领先排名第二的象棋老牌冠军刘健二分,对手分比后者略少。这样他最后一轮只需要和棋,取得一分,就肯定夺得冠军了。
即使刘健最后一轮赢了他的对手,也要落后一分,还是亚军。最后一轮,阻击老蒙的重任,落在二三流棋手郝德龙身上。该人是象棋比赛常客,一般都是十几名,此前并没有进入过进入前十名。他往老蒙对面一坐,就说:“无论如何,这盘棋我都不会跟你和棋!”表面意思,就是特别想分出胜负。象棋比赛积分方式与围棋比赛略有不同,皆因下象棋有和棋,和棋只能每人积一分;而一局棋获胜的一方积二分,失败的一方积零分。下围棋简单,胜的人二分,负者零分。但是,郝德龙这话,纯粹就是话里有话;明显就是针对夺冠的微妙形势说的。
老蒙血气方刚,听到这话就怒了;心道难道我还需要跟你苦苦求和吗?当然了,他这一动怒,就上了恶当了!平心而论,郝德龙的棋力不如老蒙。如果双方状态都很正常,老蒙胜出的可能性极大;即使不能胜,保证和棋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问题在于,对方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和深藏在内心底处的傲慢。激怒之下,他决意猛攻,一举拿下对方!如果他能够心平气和地下棋,做到这件事也不是很难;只是有些,画蛇添足罢了。如果说前面的比赛过程,他应该有激情地每分必争,不放过任何获胜的可能性;那么,最后一轮的他,处于如此优越的夺冠条件之下,就没有必要那么拼搏了。稳扎稳打获得和棋,不拒绝胜利但是也不勉强追求胜利,这才是他应有的、合乎情理的态度!当他顺利夺冠后,人们只会卖力称赞他“双枪将”或者“三枪”,名不虚传;绝没有什么人吐槽,他只喜欢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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