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非典来袭(9) (第1/2页)
来到老白家小院外面,王亚峰向里面高声问话:“老白,老白你在家不?”老白答应一声,说道:“进来呀。”王亚峰又说:“那我们真进来了?”说着三人进院。老白出来一看,笑道:“原来啊蒙回来了,欢迎欢迎。回来几天了?”老蒙笑着回答:“我回来好几天了,一直在家里闷着,不敢出来。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问题。”
老白责怪他:“回来了还不出来,找朋友们来玩,闷在家里多没意思?”老蒙接着解释:“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忌讳,所以就在家里忍了几天。”老白不以为然:“这种事不能说你不对。但是人的命天注定,普通老百姓大多数没有特别忌讳这个的;最起码我老白不会。你看这俩小哥们,不也完全不在意吗?再说,你不是也不发烧吗?”老蒙只好接着说:“关键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携带?”老白哈哈大笑:“啊蒙,那么担心就没完没了了。这么说吧,我要是怀疑你,你就算能够绝对证明了,没有传染这个病的可能性都没有用!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传染其他的病呢?”
“话又说回来,这世界时时刻刻都有人得病,都有人死亡。健康的人还是绝大多数,你好好的人,就好好地过日子,该吃吃,该玩玩,胡思乱想没有用!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你拿这些人当朋友,就应该大大方方地来玩,放心,不要有不必要的顾虑。”马市街老白家里,虽说是个小院,其实居住面积、条件各方面都不怎么样;但是好几年来,这里就真的是紫塞府打桥牌的一个坚强据点。牌友们只要愿意来玩,老白从来都是热情接待、热烈欢迎,紫塞府对桥牌事业最痴心的,非老白莫属。这里也曾经发生过几次小小的不愉快,无一例外都是老白与搭档吵翻了、弄崩了;他的搭档,老马、张玉顺、卢哥先后离开了老白。原因不过就是配合出现了大问题,互相都不愿意再继续合作了。
只要不涉及打桥牌,老白是一个相当热心、相当容易相处的人;然而谈到打桥牌,他又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对待任何人都很严苛的人;对自己也一样,自己犯了错也是会很生气。他对棋界的人们也都很友好,下围棋的柴哥、老蒙、王儒、余三少等自然不必多说,下象棋的刘健、赵亚民他也都熟识。有一次,柴哥还带着赵亚民来老白家里玩过一次;那次,赵亚民下象棋赢了老蒙;不过,盘外招用得厉害,有胜之不武之嫌。老白自称,凡是与牌有关的,任何扑克牌或者麻将牌什么的,他不能说全部精通也差不多;可是,任何与棋有关的,那就是——格格不入,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其实,喜欢棋类或者喜欢牌类,又或者两者都有一些喜欢的人们,智商都需要在水准之上,最起码不能过低。有句话,叫做“隔行如隔山”,这是俗语;还有句话,叫做“术业有专攻”,这是书面语言。二者的意思差不多,表达的和强调的要点,都与所谓“触类旁通”相反。强调的是,从事任何一个行业所拥有的专业技能,就相当于一道坚固、高大的壁垒;行业之外的人们,绝难以突破此壁垒。例外有没有呢?那当然也有,而且不少。比如说,从小就下象棋的孩子,学习并练习两年后,改行去学国际象棋,进度一样也很快。这个奇怪吗?肯定不奇怪,这二者相通相似之处太多了!即使过去学下象棋,后来改学下围棋,也可能比较容易。壁垒的阻隔作用,更多体现在,绝无任何关联、绝无任何相似之处的不同种类行业之间。比如说,搞了很多年科研工作的人,忽然让他必须去政府搞行政工作,估计绝对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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