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上网疯玩(5) (第1/2页)
前面稍微解释一下诈叫,其实这样对于常年打桥牌的人来说实属多余,而对不懂得桥牌的书友们,却又是不清不楚的。简单打个比方,其实那与打麻将的无意诈和有点接近;比如说在麻将比赛(如果存在的话)里面,某人不在意自己受罚,把自己本来还没有胡牌的牌推倒,谎称已经胡牌了;那不就是诈和吗?为什么诈和?理由也不太好说。
如果真的是老眼昏花,有可能就只是弄错了;如果是现实中的夜半之后,那就是企图希望他人都已经非常困倦,不能及时察觉而蒙混过关;最复杂的就是在比赛里面,很难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而言之,除非真正自己弄错的,都有为了某方面利益的因素。而打桥牌里面的诈叫,其实就是通过欺诈性叫牌,一人故意欺骗其他三人;之所以世界桥牌并没有明令禁止这种行为,其实就在于它也有合理的因素。最关键在于,他的行骗行为,是他的同伴完全不知道的;如果他同伴明白,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了。后者不是常见的诈叫,是绝对不被规则允许的,是作弊;而诈叫却不是作弊。
再次以打麻将打比方,就好像诈和也是被人们唾弃的行为,却并非作弊;只属于不好的行为,可能有违规成分,一经发现会受到处罚。而偷牌、换牌那才是真正的作弊,如果被人发现,那就有可能很严重;二者性质是不一样的!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解释清楚。总而言之,老白的诈叫并不违规;但是,这行为实在有些不咋样,与其自命紫塞府桥牌界第一人的“形象”,相当地违和!如果王儒自认为自己是最高手的话,就绝对不会那么做。为了赢就不择手段,那么别人有可能会对你服气吗?当然这是个人品性问题,与自身水平高低其实并非有决定性关系的。
且说老白非常想pass同伴的一红心,迟疑很久没敢;竟然又叫二梅花。麻东升正好示强,逆应叫二黑桃,告诉同伴,他的牌非常强(16点以上)。不料,他万万想不到,王亚峰pass之后,老白居然叫三无将,这显然是封局,是止叫!可是,自己这么强,他为什么还想停下,甘心只完成三无将呢?麻东升费解地思索。首先,他很可能牌力弱,低限11点开叫的;其次呢,叫了方块、梅花,会不会就是只有一张红心、二三张黑桃,其余九或十张都是方块、梅花?如果真的这样,自己高级花色与他的低级花色根本没有好的配合;即使联手二十八九点,也是只能完成三无将;确实什么小满贯也没有可能性。
他十六点牌反而要当明手了,无奈笑笑他只能pass了;他也不可能知道,老白为了想赢,这副牌竟然四个点就开叫了;这副牌不仅没有叫低,反而是叫得高了。这个情况,倒与柴哥想赢而不顾自己现成的俩队友有些类似;只是,无论下围棋还是打桥牌,胜利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众所周知,兴奋剂问题也是长期困扰国际体坛的一大顽症。使用兴奋剂是不道德的,运动员使用兴奋剂是一种欺骗行为。因为,使用非法药物与方法会让使用者在比赛中获得优势,这种违法行为不符合诚实和公平竞争的体育道德。现代体育运动最强调公平竞争的原则。公平竞争意味着“干净的比赛“、正当的方法和光明磊落的行为。使用兴奋剂既违反体育法规,又有悖于基本的体育道德。使用兴奋剂使体育比赛变得不公平,运动员们不再处于平等的同一起点。这种行为只要滋生欲望、丑恶和疯狂的温床还在,体坛就不会干净。尽管人们还无法在短期内取得对兴奋剂斗争的最后胜利,但有所为总好过无可奈何。那什么是兴奋剂呢?兴奋剂在英语中称“Dope“,原义为“供赛马使用的一种鸦片麻醉混合剂“。由于运动员为提高成绩而最早服用的药物大多属于兴奋剂药物--刺激剂类,所以尽管后来被禁用的其他类型药物并不都具有兴奋性(如利尿剂),甚至有的还具有抑制性(如b-阻断剂),国际上对禁用药物仍习惯沿用兴奋剂的称谓。因此,如今通常所说的兴奋剂不再是单指那些起兴奋作用的药物,而实际上是对禁用药物的统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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