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对抗甲级(13) (第1/2页)
却说王儒捕捉到的非法信息,也是极为偶然的事情。桥牌是一项高雅的智力游戏,被称为是绅士的运动,因此形成了一套独有的礼仪传统。参加桥牌活动,应该讲究文明,做到彬彬有礼,体现出良好的修养和品德。打牌时保持安静,说话时要轻声,打牌动作应文雅。严守桥牌规则,遵守体育道德,要尊重对手,公平进行比赛。
在叫牌期间,必须等四个人都到齐了再从牌套中取出自己的牌。先数一下牌是否为13张,张数无误后再看牌。叫牌速度要始终如一。使用叫牌卡叫牌时,取放卡的动作、速度和卡片摆放的位置应一致,避免传递非法信息。叫牌过程中同伴之间不能商量,已经作出的叫牌不能擅自更改,出现叫牌错误召请裁判员解决。对方提出询问时,应毫无保留地把约定叫的含义告诉对方。对对方的叫品不明白时可以按照规范的程序进行提问,方法是轮到自己叫牌时向作出该叫品牌手的同伴提问。有遮幕时,向同在屏幕一侧的对手提问。但不可借提问的机会传递非法信息。叫牌中的约定必须无保留地告诉对方,绝对不能有任何秘密约定。在比赛时不能翻阅己方的约定卡。
所谓非法信息,就是正常情况,无法以“合法”途径获得的,额外的信息。打桥牌的正式比赛里面,有遮幕的最大作用就是防止任何人“眉目传情”,互相通报非法信息。那副牌老蒙方块缺门,他还有16个大牌点,很想叫7红心;奈何不知道同伴的牌实力强弱,没办法只好忍痛pass。然而,他无意流露的极度不甘心,却被王儒发觉了。在畜牧局打牌,是几个人临时起意,前来练习过瘾,办公桌上面当然不可能还有遮幕那么高大上的设备了。
业余低级牌手平时练习,往往会很正常地甚至于超水平地发挥水平;在牌桌上,没有遮幕限制,互相能够“交流”一些非法信息,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情况。也正是因此,老白对紫塞府绝大多数牌手都非常看不起;他经常说,他们大部分都是属耗子的,只会窝里横;真到比赛场上,一见的遮幕就犯傻。一旦看不到同伴的表情,经常就不明白对方怎么想的,应该是怎么个情况了。这些状况,都是平时练习时,并没有养成良好的思考习惯所造成的的恶果。
其实王儒还正好并没有那些毛病,绝大多数情况下,他并不会特意地“察言观色”;他的注意力一般只是集中在同伴的叫牌上面。而这副牌,周志刚决意“怄气”到底,他似乎根本不怕自己牌判断错误;认定了6红心是铁成的定约,义无反顾地牺牲了7方块。老蒙顿时面有难色,他实实在在地是第一次见到,别人不惜代价到了这种地步。犹豫再三,老蒙无奈地pass。王儒就想,老蒙这应该是逼叫性pass;他如果手里有方块输张,现在就应该加倍,而不是pass过来让自己选择。
pass是一个牌手的普通表示,一般就是表示无力参与叫牌,是一个示弱的表现。而所谓逼叫性pass,就是一个非常高级、非常复杂的桥牌专业概念。说实话,当时王儒过于教条了,也过于相信同伴的水平了。因为此前,他并没有与同伴对这方面内容有过任何交流讨论;老蒙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知道这个在当时应该算比较新潮的约定。这个约定的基本核心内涵在于,一方已经宣示了一副牌的“主权”以后,对方参与进来搞破坏时,强势的一方可以遵循一些原则,以便行动有的放矢,不至于轻易陷入不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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