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高手来访(3) (第1/2页)
那么多高手来了,不知道留下认真学习,反而要回家睡觉?这将来还想不想进步啊?话说老蒙对决阿有,老蒙雄心勃勃这方面不亚于柴哥;他非常想与高手们“见见真章”,自信心强的人,往往都这样。不过,在与高手对决之前,就遭遇了多年的“死对头”阿有,他也是非常无奈。过去的所谓五大高手里面,阿有是他非常头疼的一个。
俩人过去的交往故事已经很多,未来自然更不会少;而这盘棋的争斗,一如既往地激烈;还是每人各下了半盘好棋,胜负只在毫厘之间;最后,老蒙遗憾地半目失利。老蒙很遗憾,这个临时淘汰赛上,没有能够与BJ高手过上招;只能等明天下午八人对八人的对抗了。那时,他肯定是第一台;他虽然自负,面临对方第一台选手,对决起来胜面也自知比较小。而淘汰赛却还是略有运气因素的,他本来希望自己能多赢几局,看看能坚持到哪里呢?这下就只能看阿有的了。
说实在的,对于阿有的过于本分甚至保守的棋风,他真心不看好;他认为阿有很可能前半盘就会落后太多,那么估计后半盘也很难赶回来。第二天是星期日,早晨他去找王儒,跟他随便聊聊;然后俩人去马市街老白家里看看。老白消息极为灵通,那个所谓“富士通杯”选拔赛的事情,他居然也知道;他自称对下围棋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正是人们所说的所谓“格格不入”。但是,下围棋的知名人物他认识得不少。
他顺势问王儒,选拔赛是谁第一呀?这个老蒙也不知道。王儒说,是赵冬鸿,供热厂的;王儒怕老白不知道这个人,补充了一点。老白说:“不就是一个矮个瘦子,戴眼镜,满脸青春痘那小子吗?”王儒和老蒙都挺意外,这么说,老白居然还知道赵冬鸿呢?老白并没有继续打哑谜,淡淡地说:“那小子原来是我们柴油机厂的临时工,我早就认识他。那时候我觉得他半傻不精的。现在怎么比王儒还厉害了?”老白斜眼疑问地看老蒙。
“我原来也不如赵冬鸿,”王儒赶忙澄清,“到现在我最好成绩,只不过是第三;人家总是名列前茅,如今又拿第一了;比我最少强一筹。”老蒙松了口气,补充说:“他是准一流水泡吧,王儒是比较好的二流。”老白其实也明白这里面的区别,却故意继续夹缠:“我觉得王儒下围棋可真是用功。”老蒙只好跟着打哈哈:“我们打桥牌也很用功啊。”听老蒙这么说,老白不禁哈哈大笑:“阿蒙,本来我不该这么说你们;你们围联队这二年进步也不错。可是,这次乙级赛怎么闹得呢,那么多好机会都抓不住,最后连铁路那么面的队都输?哎,我都替你们着急呀。”
老蒙无奈地笑笑:“这次确实没打好,我们围联队也是欠缺运气。”老白又笑了:“阿蒙,不是我说你;下围棋我不懂,打桥牌可是要靠技术水平的呀。再者说,哪怕我不懂,也觉得下围棋肯定也是靠技术水平的。打桥牌还得靠团体,靠同伴配合默契程度呢,下围棋不是全靠自己吗?老天爷欺负人,偏不让我学会下围棋,不然我得多高兴?你看看这帮打桥牌的,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不含糊,平时从来也不带练习练习的;这次乙级赛全傻眼了!我不是说你们围联队啊,你们又是以下围棋为主,打桥牌才打过几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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