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围联受挫(6) (第1/2页)
那个重大事件,王儒并没有认真关注。王亚峰却有自己独有的看法,他说:“肯定不是不想翻脸,而是考虑到肯定打不过,因此才这样的。”老宋很生气:“什么,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打不过?过去那么艰苦,都能拼得过,现在发展了这么久,反而不行了?东瀛人、米省人,都没有什么好人;都想满世界欺压别人,你越软他越欺压你!”
越说分歧越大,老宋的意思,就是殷省不该嘴上抗议,抗议半天人家假惺惺地认错赔俩钱,也就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必须来硬的,把他们什么大使馆之类也炸了!王儒和稀泥地说:“也可能人家真的是弄错了,不然为什么还认错赔钱?”老宋都懒得接这茬,冷哼:“那我们也到他们那里弄错几次!”王亚峰不悦反驳:“人家承认错了,不过就是不愿意因为这个小问题,把事态扩大化;你这样意气用事,未必对自己有利。”老宋更生气了:“你主张忍气吞声,就对咱们有利喽?”
王亚峰悻悻地回答:“我其实很愿意支持你,打他们那帮横行霸道的不要脸玩意;可是理智告诉我,在明明打不过人家时,只能提倡和平;因为打起来吃亏更大!甚至于,人家可能没什么损失,而咱们就要家破人亡,刚刚发展十几年,就会面临大大倒退。再者,人与人之间不也是一样,大老白那么欺负我,我不也得忍着;不就是因为打不过吗?”最后一句,让大家都反对了,寒水说:“你这例子可太不恰当。老白其实很讲理,他无非就是嗓门太大。别说他没怎么欺负你,即使有些小摩擦,那也是所谓的人民内部矛盾。那分量可就差太多了。”
当然了,寒水、白志军不可能不明白王亚峰的意思;他们很可能只是故意引开话题,防止老宋与他越说越僵。老宋是越说越激动,王亚峰还想再讲他的“大道理”呢;白志军、施寒水二人都说:“走了走了,看看开幕式去吧,时间可能也差不多了吧?”王儒见白志军对他使眼色,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就不容分说地,拽王亚峰往外就走。出来之后,王亚峰还很不服气:“拽我干什么,我只不过跟他说说,也不会翻脸?”王儒冷哼:“等翻脸了就晚了。关键是那个事有什么好说的呢?”王亚峰还是不服:“那你呢,同意谁的看法?”王儒摇摇头。
王亚峰不解:“你啥意思?”王儒回答:“我的看法有什么重要?咱们这样人,别人语言压迫一些,还生气了呢。殷省过去一百多年,备受列强欺压侮辱,现在只是刚刚有所进步;但是处境依然不怎么样啊。可惜,一则我们普通老百姓也没什么能力,二则打与不打几乎是外人说了算。总体而言,暂时忍耐,徐图未来,似乎是正确的。”王亚峰依旧显得忧心忡忡:“就怕这样的,你一生气,就嚷嚷着打打打;甲午战争就是这样,一打可好,全军覆没!然后满朝文武都拼命推卸责任,谁也不提当初那些事情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王儒诧异地看看他:“咦,你研究得还挺多?”王亚峰说:“这些事情,也都是别人研究的,我恰好也听说了。林则徐和邓世昌俩人,电影里面给吹上了天;可是最后结果又如何了?”王儒很反感:“以你的意思,英格兰肆意向殷省倾销鸦片,就得听之任之?林则徐虎门销烟反而是罪魁祸首喽?”王亚峰知道王儒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并没有丝毫退让,反问王儒:“咱们可以慢慢分析,先不讨论林则徐这个人的品格、动机什么的;先说,虎门销烟带来了什么?后果怎么样?你是下围棋的,最讲究为虑胜先虑败。他身为钦差大臣,按道理说不可能比你智商低吧?”王儒哑口无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出有力的反驳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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