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新的棋社(9) (第2/2页)
看着王儒惊异的模样,小蔡继续解释(加卖弄),咱们下围棋那么多定式、布局,不都是套路吗?下象棋肯定也得有啊,那不是与下围棋让四子一个意思吗?你下围棋得让你这哥们几个子?说话之间的一二分钟,王亚峰的棋已经被老蒙控制得死死地;王儒大失所望,看起来似乎还不如自己呢?所谓眼高手低,就是这样解释兼示范的吗?王亚峰对此也是非常震惊,他真没想到自己上来会这么,这么难过?还以为能赢,之后告诉王儒,应该怎么主动出击呢?现在,所有子力都被人家“堵死”在“家里”;壮士断腕有可能,主动出击,那就不必再惦记着了。
急得他自言自语出声了:“哎呀,没看出来,老蒙这么厉害呢。我现在连一步也走不了。“小蔡搭茬了:”那是,人家老蒙也是紫塞府象棋比赛亚军;刘建亲口加封五虎上将之一呢。你还以为让俩马是闹着玩儿那?“王亚峰泄气了,一盘棋下得只是比王儒快了许多;没有对老蒙造成半点压力,就稀里糊涂败下阵来。但是他输了也不在乎,这个心态很好;还若无其事地问老蒙,下棋多没意思,下午去哪里打打桥牌去啊?几人一商量,就还是去图书馆这个新棋社。
小蔡不会打桥牌,只能让他自己找别人去下棋;得临时给柴哥打电话,约他过来,四个人才能一起练练。大家到了五楼,王亚峰第一次来这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东张西望加评头品足。这时老蒙对他也算是了解了,这哥们就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说好听点,叫做没有城府,容易相处;说难听了,根本就是一个没长大或者根本长不大的孩子!他自己倒是早已给他自己下过定论,就是,没有坏心眼子;不会恶意伤害他人。
王儒在那里坐等,赵冬鸿过来问他,干嘛呢,怎么不下棋呀?王儒回答,今天不下棋了;下午要练练桥牌。赵冬鸿非常不解,练什么桥牌,跟谁练,为什么要练?王儒只得耐心跟他解释,围联队成立的初衷以及前因后果;告诉他,队长柴哥和老蒙都非常重视和在意,所以经常要集体训练。赵冬鸿又问,队友都是谁?王儒告诉他,有余三少、王亚峰和老蒙,还有自己,一共五个人。赵冬鸿不知从哪里听说过桥牌,稍微了解一点点;就说,他们四个人不是就够了,你下你的围棋呗,还搭理他们干什么?王儒苦笑,不能啊,他们不容易凑好两对搭档。
这个情况不容易解释,等王儒费了好大力气,说得口干舌燥说明白了;赵冬鸿又来了一句,你管他们干什么,让他们自己着急,挠墙根去!王儒摇头叹气,合着自己刚才那一大堆话,全白说了。也是,心里只装着下围棋的人,对于打桥牌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重要等等,肯定不会有清晰的、客观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