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易园棋缘(5) (第1/2页)
九五年夏天的一个炎热的下午,在几乎没什么人知道的情况下,疙瘩悄无声息地,在王儒那里重重地栽了。那时,王儒每天都输给小言,完全翻不过身来;正自百般愁困,苦思无计。神思不属地在大坝溜达,王平见到,高高兴兴地拉住他,问他下棋不?王儒其实并不想和他下,当时一来不好意思拒绝,二来也想赢别人转转运;于是就答应了。
王平没下棋前,先讲规矩;他说,咱们不能瞎玩,得来真的。王儒不解,真的是怎么回事?王平说,彩棋呀;我也不欺负你,就是一盘十块钱。升降子,敢不敢?王儒不明白他怎么回事,就打断他;说先下,一盘十元还行,后面那又是怎么回事?王平解释,第一盘谁输,就输十块;这个懂不?王儒点头表示明白。王平接着解释,然后就让二子;让二子再输的人就得输二十块,这个明白不?王儒明白了反问,那个让子的人输了呢?王平说,应该输五块,还是十块吧,不然不容易算。
王儒说,还是先下吧,后面到那会再说。王平笑眯眯同意,然后抓子让王儒猜。王儒猜对了,执黑棋先行;布下中国流布局。其实,王儒的黑棋,通常下得都不怎么样。可是,那天之前足足一个月,他每天都专注找小言,天天输棋;人品攒的可能很多。对王平这盘棋,下得非常有耐心,质量非常好。从头到尾一直压制住了王平,获得了完胜。前面说了,像小言和赵冬鸿,现在也是刚刚不再害怕疙瘩;马绍恒不怕疙瘩也没两年。武建中、小蔡、小何、那子他们很多人,都非常腻歪这个疙瘩。只因为优势棋赢不下来。可巧,王儒不会杀棋,只会控制局面,这一习惯恰好对付疙瘩最合适。
当然不是说他一点点也不会杀棋,而是因为他自己擅长防守,对方的活路他轻易能够看到;一般他不会贸然胡乱损失实地出击,他的进攻都是在获取利益之后,就及时回去防守了。纠缠了一个多小时,王儒糊里糊涂地,赢了第一盘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人家就把十块钱塞给他了。然后他目瞪口呆地看到,人家疙瘩手法娴熟地收拾好上一盘棋,按对角线在棋盘上摆下两颗黑子。王儒傻眼了,啊,真让我让你俩子呀?王平不解地瞪着他,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吗?
王儒兀自没有搞清状况,我,让你二子?手还指着自己鼻子。王平哭笑不得,你赢了,当然你让我二子。怎么这就后悔了?别急呀,你可以输输输,输三盘我还能让你三子呢!王儒长这么大(九五年以前),就是八九年在廊坊师专,被数学老师让过五个子;他自己从来没有让别人(成年棋手,小学生不算数)子的经历,今天算是开荤了!没啥说的,先对付完这盘棋再说吧。现在,才刚刚下午两点半而已,距离回家时间还早着呢。
王儒木然拿过白棋,走了一个小目;王平立即占了最后一个角的反方向小目。王儒头皮发麻,只好随便选个黑棋星位去小飞挂角;对方毫不迟疑地一间低夹。王儒狠狠心,双飞燕;俩人迅速打了一个常见定式。白棋先手取得小角,只能再去另一个黑星位小飞挂角。随即,那边如法炮制,与前面那里一模一样。还是白棋先手,那么白棋只能到黑棋小目那里去了。看了看,黑棋非常厚实;就选择高挂吧。不料,人家王平立即上靠,意图很明确,还是要取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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