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围联重组(19) (第2/2页)
其实,几个人里面,只有王儒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夺冠心愿。但是,对于对方的无理“欺压”,他最为反感。有可能只是与生俱来的书呆子气使然吧?至此,自发的围攻队,又一次痛击了围联队。此役一举三得,第一当然就是阻止了年轻的围联队的,夺冠的野心。第二,是告诉了围联队,打桥牌并非那么容易。柴哥在大家都去马市街老白他们家去玩时,曾经公开说过,打桥牌其实很容易;最少比下围棋容易多了。此语,令人们深受刺激。第三,保卫了传统强队的面子。
他们的面子彻底保住了,柴哥的面子就受到了极大伤害;以至于那之后,柴哥几乎对下围棋不怎么上心了,差不多全心全意地研究桥牌叫牌法;希望早日找出克敌制胜之道。另外,经此一事,令两个人对紫塞府桥牌界高手们,看法有了巨大变化。当然了,就是王儒和王亚峰。王儒对他们那些人,心底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尊敬。王亚峰更加嗤之以鼻,本来他就不认为他们有多了不起!现在,事实向王儒证明了,他们根本就是懦夫。终于,王儒吃了大亏之后,对这个观点表示了无条件认可,不再别别扭扭地反对了。
比赛之后,王儒也和王亚峰,一起在单位教王刚、曹平俩人打桥牌。不过,王亚峰把他了解得非常深刻;他不过是现在依然气不过才这样,等到围棋比赛来临,他就会立即忘记这些烦恼,又去高高兴兴地去受苦受累去了!打桥牌累了就糊里糊涂地,叫苦连天;下围棋累死累活,什么好成绩也得不到,也不见他丝毫后悔。王亚峰对此,气得牙根都痒痒;他认为,王儒打桥牌的才能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与他自己比较,又比下围棋方面强出一大截;真心不明白,他为什么竟然对下围棋那么执迷不悟?!难道他还不明白,他下围棋一丁点前途也没有吗?
王亚峰虽然狂妄自大,却一样分得清主次;因此他早早拒绝了王儒要教他学围棋的“好意”。他明白,即使自己天赋过人,想要两方面齐头并进,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而王儒,根本就是反面教材,可笑他还没有半点觉悟。甚至,王亚峰根本没有要在打桥牌方面,真正出人头地的计划。打桥牌对他而言,是一个交往工具;他家庭先天不足,仕途可以忽略不计了,能否活出人样,就只有致富这条路了。当老师,就是端着铁饭碗不会饿死。生活其他方面,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努力奋斗。所以,王儒日常在瞎琢磨什么,他完全不理解。
同样的,王亚峰这些心思,王儒差不多能想到,却一样不明白。钱,真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人那么苦心经营?为了未来有可能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就不惜付出很大代价;包括牺牲一生的精力、健康、爱好、娱乐等等,这一切,是不是真正值得呢?两个人身为同伴,对这个明显之极的分歧,前后二十余年,却从未有过任何一次真正交流;争论更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