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平静练兵(7) (第2/2页)
有一次,王儒他俩在宿舍聊桥牌,到晚上九点多,王儒就睡着了。他和王亚峰不同,每天都十点之前睡觉。王亚峰自己想心事,不久也睡了。王儒睡着睡着,忽然听到王亚峰大声问话。王儒被惊醒,就询问对方问什么?结果王亚峰就清清楚楚地说起来,王儒与之一唱一和,继续聊了起来。过了二三分钟,王儒再说两句,忽觉不对;定神一看,人家王亚峰头向墙壁那面,睡得正香呢!王儒错愕,这这,什么情况?试探着再问两句,半晌才明白,闹半天人家刚才说梦话呢!自己居然和人家说了好几分钟,都没发现!嗨,这算什么事呀?没奈何,重新去努力接着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王儒又好气又好笑地问王亚峰,知不知道昨晚那回事?王亚峰当然莫名其妙,断然否认;反驳说,我睡觉最老实了,不可能说梦话;还辩论桥牌,你真行,编的有鼻子有眼的。王儒气乐了,我编这个有什么用?王亚峰认真一想,也是啊;他又不是对别人说,背后编排自己;而且,这也不能说明自己有什么不好啊?这才将信将疑,又问问,说了些什么?王儒记得很清楚,复述,你问我,你一梅花开叫,我如果4432牌型,三四点,能pass吗?我说,实力不足以应叫,当然必须pass了。你又问,俩人都二三张梅花,有局时一梅花会宕几?然后,我接着跟你辩论。
我去,王亚峰听了,不免就真信了;他确实一直这么顾虑这个问题。于是,赶紧抓住机会,继续与王儒争论这事。王儒自然坚持应该pass,理由是对方有很大可能会加倍或争叫,己方未必会打联手五张将牌的一梅花定约。而王亚峰则特别担心,开叫人点力非常高,对方无力参与争叫;或者最后一家五张梅花,有实力也不叫等等;总而言之,这次探讨与其他很多很多次一样;完全达不成一致意见。九五年冬天,俩人正式搭档,差不多一年整了;之前在马架子中学,不太应该计算在内;那时候,王亚峰心思并没有真正投入到打桥牌里面。他们俩现在都不知道,类似的争吵贯穿了后面二十年时间。
他俩所有这些争论,稍微提升了彼此对打桥牌的认识;有很小比例的某些次,也能探讨出有益的东西,令他们比赛能力进一步提升;而剩余绝大多数时间,就会陷入泥潭;二人思路、理念南辕北辙,甚至急眼了,王亚峰还会扯到不三不四的话题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