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平静练兵(2) (第2/2页)
不过,王儒喜欢研究正经事情;于是把话题转移到自然叫牌法方面来,苦口婆心地告诫对方,要认真研究基础。当然了,他只不过是正常建议,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听进去;而实际上,王亚峰虽然确实认真研究呢,但是还真没有按部就班地研究体系,踏踏实实地构建自己基本实力;而是挖空心思研究,如何找到能够迅速克敌制胜的“灵丹妙药”,希望走别人找不到的“捷径”。这些,最初也就是随后十来年,与紫塞府众位高手对抗颇见成效。然而,毕竟还是根基浅薄,最终依然还是坑害了自己。最难过的在于,苦心经营玩了二十余年桥牌,没有得到什么真正的乐趣。
冬季,牌友们由于季节、时间以及其他情况,相聚打桥牌的时间渐渐变短;已经很少能够打复式比赛了,常常都是六七人,轮番上场,玩记点制桥牌。有一次,王儒和王亚峰对阵李红星、臧可净,遇到这样一副牌。臧可净第一家pass,轮到王儒开叫,实力不足就也pass,李红星阻击二黑桃,王亚峰加倍。这个加倍是技术性加倍,通常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十六点以上,黑桃没有止张无法争叫二无将;另一种是十三点以上,黑桃短,有四张以上红心,希望同伴叫牌,最好能够优先支持红心。恰好,王儒只有九个点,黑桃五张带AKQ;这样,他就非常为难。
首先,他红心只有二张,没办法支持红心;其次,本来他非常想叫三无将;却顾虑同伴没有黑桃。万一同伴确实没有黑桃,而对方又不攻黑桃,自己的仅有的黑桃AKQ108,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因此,大家就能明白,王儒到底有多么保守了。他长考良久,叫出一个不伦不类的二无将;既没有进局,也没有惩罚对方的捣乱叫牌。而且,王亚峰摸不清情况,也pass了。这副牌,王儒他俩高达二十五点,打个二无将加一,仅仅得到150分,贴还五点后,仍然输二点。这是记点制,如果是复式赛;与对方做成三无将比,就输多了。
星期一回到学校,晚上在宿舍,王亚峰依然继续埋怨王儒,那牌你无论如何也得叫三无将啊?王儒说出了他的那些顾虑,然后检讨,自己可能应该放罚;把技术性加倍转变成惩罚性加倍。王亚峰本来死活不同意,后来认真听听;觉得王儒说的,还确实有些道理。自己加倍,不一定是十三点以上还是十六点以上,而且双方没有红心配合;叫三无将确实有些冒险。那么,惩罚二黑桃,就是理所当然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