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再会桥牌(1) (第2/2页)
然而,高浩然坚持,必须遵守规则,不可能允许自己出牌,然后还能碰了开杠!大家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九零年、九一年那时,人们的月工资普遍只能有一百多元而已,六元钱绝不算小数目。关键是,实在是太让人心疼啊,怎么可以把自己暗杠打出去呢?田威不忍心,就苦苦哀求哥几个,求放过。另二人不愿意;高浩然想到了捉弄人的坏主意,提议让田威完成一问一答的游戏。就是他必须伪装小孩子,蹲着双手扒桌沿,露出头;等待另外仨人依次叫他“田相公”,而他必须一一答应。而田威鬼迷心窍,居然同意了!人家可没有说,之后就放过他呀?!
前面俩人,没有那么坏,只不过要求田相公答应得大声些,而已。轮到高浩然,他又想出坏主意,补充说,刚才忘了说了;你不应该仅仅答应一声就完,应该再反问一句,公子你找田相公我,有什么事情吗?那俩乐不可支,努力捶胸顿足外加揉肚子去了。田威这才反应过来,闹半天,这家伙根本只是在消遣自己呢?!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句:qnmd,气冲冲地独自走了。后面,他们疯狂地大笑,随同他追过去。
田威与高浩然倒也没有其他什么矛盾,只不过是这个小乌龙。这说明,哪怕只是打麻将,也并没有那么容易。这还只是熟识的同学、朋友或亲戚之间的,娱乐性质远多于赌博性质的;如果是后者,那里面猫腻就更为丰富了;但不是本书重点,略过。王儒听了,没什么反应,只觉得田威过于不仔细,不怨别人。王亚峰却很同情田威,那就是马虎了,咱们上学时候,不是太常见了吗,有什么呀?谁敢说自己从来不马虎、不出错?
然后,放下这个话题;高浩然说,我俩结了婚没多久;我怕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就试着教她也玩桥牌;刚半年,正好你们俩就来了,乐坏我了。你们如果不嫌弃,我们四个就试着玩玩;如果不愿意,就过俩月再来,怎么样?王儒和王亚峰确实有一些担心,却不好意思说。王儒问,咱们四人,咱们分伙?是拿四张牌来抽吗?
高浩然一看俩人不反对,大喜;连忙说,不用那么麻烦,就是你们俩一伙,我们俩一伙;我希望她通过多实践,能够学得快些。王亚峰不言语,心道,我实践了那么久,才终于有些信心的;一个娘们,哼......王儒说,你想的对,多打打,进步肯定更快。这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立即就赢得了高浩然两口子的好感。王儒自己可没有任何感觉,他认为这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不然也不够四个人,既来之则安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