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大坝下棋(5) (第1/2页)
王儒“积极”参与打麻将前后共计有十来年,其余的年节偶尔玩玩可以不算;这是第一次遇到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当然了,不愉快其实完全可以随时随地地出现;到了二零零四年,他彻底戒掉麻将,就是因为一件事情;后面再仔细讲。
其实,简单说,对方没有什么过分的;如果认定大家就是为了赌博而聚在一起,人家讽刺挖苦王儒,就是很正当的;你完全不带钱,那根本就叫做“空手套白狼”;赢钱就头不抬眼不睁地揣起来,输了却根本没有?人们深恶痛绝的最恶劣的赌法,莫过于此。王儒这个当然不是,但是他怎么辩解?此后,又过了二年,他才逐渐对打麻将死心了。打麻将时,交情再好的哥们,也都是想着自己赢;那么,谁会愿意自己输呢?没有人愿意输!耍钱越耍越薄,就是指这个。
实际上,后来二十余年,王儒与二明、肖东等依然交情相当不错;而严洪就是肖东妹夫,给肖东当饭店厨师,也没见挣了好多钱。自然,王儒只当没有过这件事,而且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不过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涟漪,连微小波浪都远远算不上。谁也不是傻的,都会考虑自己的利益,但是如果能够稍微顾及他人的感受,就很不易了。
下一周日上午,王儒依旧早早到达大坝。没有看到“嗜杀狂人”小言,先被一个从未见过的矮个子,戴近视镜的黑黑瘦瘦年轻人拉住,对他说:“你就是王儒,业余二段?”王儒点头。“咱们找个僻静地方下棋,不让他们那堆人扒眼看笑话。”王儒完全不明白,对方这是干什么。实际上,只是对方因为难以那么专心,而且没有很大把握赢棋,而又非常好面子,所以不愿意被大家围观并评头品足。
王儒却不知道,当时他下棋时极其专注,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完全影响不到他。因此,他自然不明白俩人下棋,有没有人围观,会有什么区别。王儒一米六七小个子,对方比王儒还略矮一点。王儒确信,肯定没有见过,所以就请问人家的尊姓大名。对方回答:“我姓那,叫那四也。”这名字太古怪,王儒心里默念后,顿时记住了。
然后他说:“你是二段,我三级,就我执黑吧?”王儒赶紧说:“那可不行。老石业余三段,我五级时就赢过他。可是话又说回来,疙瘩只是业余初段,杀了我好几比零;上星期因为他太轻敌,我才侥幸赢他一次。这些段位级位的,都是不一定的;咱们还是按照比赛规矩,猜先吧。”那四也其实看了上次那盘棋,他认为很有希望能赢,才私下约战王儒的。
俩人猜先,王儒猜对了执黑,那四也执白。前面提过,迎水坝是东西方向;首端有百来米,被小桥间隔;而紫塞府贯通南北方向的公路干道由此通过。小桥前东北侧是游泳馆和体委所在地,现在俩人就都蹲在体委大门口下棋;确实是个僻静的无人打扰的所在。在没有第三者情况下,俩人静悄悄展开恶战。对方的棋比小言似乎还猛,抓住个机会,劈头盖脸就攻击过来;王儒猝不及防,只有苦苦招架。一直拼命防守,根本没有机会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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