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廊坊师专(5) (第1/2页)
这是王儒第一次在围棋上受到了小挫折,前面比赛第三其实应该属于正常范围。正经是,人家直接让他五子本来就是合适的,胜负都是很正常的。当时,王儒的水平勉强能算六级。而且,水平低时,发挥上下不一定。
第一次,他知道了天外有天;而且,人家并没有刻意为难,否则让五子那局,他也未必能够幸免。这是许多“自学成才”的棋友们的通病,而且有个名称,就是“书房棋”;比喻其战斗力低下,只能下卫生棋,激烈拼杀起来,极容易崩溃或者崩盘。王儒不知道,这个问题一直跟随了他接近三十年,才略有一些好转;而且并没有彻底解决。
二年级时,王儒在新建的图书馆大楼二楼,看到了基本桥牌书籍,如获至宝;赶紧借回去一本慢慢学习。这期间,陆续间断着与生物系的李老五李锋军拼杀,间或赢赢体育系的王志强。后者是零比八完败,前者二人差不多,王儒稍胜。开始的契机,是同乡那邻居王民找他去“打击报复”。第一次对战,是独自跑人家宿舍里,王儒执白胜了四目半。
那时,廊坊师专的学生里面,下围棋实在是没有什么对手了;所以王儒遇到一个可以不让对方子的,就非常高兴。没有多久,又凑起四个打桥牌的。一个是二班的蔡志恒,后来调进了王儒他们宿舍;一个是一班的王宗臣,第四个是化学系的李锋。蔡志恒约有一米七,非常瘦,戴着近视镜,平时一副严肃状。说话声音天生尖细阴柔,比如在宿舍外不注意的话,人们常会误以为是女同学来访了呢。而且,面色黄白,毛发较少。估计应该是激素分泌有些少。
王宗臣也是不苟言笑,中等个子,不瘦不胖,面目有些刻板;性格极保守,常常告诉王儒,开叫必须超过13点,否则出了问题他可不管。李锋属于有头脑有思想的年轻人,个子挺高,干瘦,面目没什么优点,就像个木讷农民。可是,思想非常超前,思维成熟度甚至比他貌似三十多的面容还要高。还有个替补,叫李子锋,被李锋戏称为自己儿子。
李子锋面容朴实,纯粹农民的儿子,每每也努力辩驳,争不过时就傻笑。几个人常常夏天晚间,到大阶梯教室去以桥牌输赢的点数“赌博”;输的一方俩人,必须出去买冰糕;就是五分、一角钱一根的。有一天晚上,蔡志恒临睡前,认真地问王儒:“如果我只有13点,有五张红心、四张黑桃,方块和梅花合计四张,是不是只能开叫一红心?”
王儒虽然“大获全胜”,也累得迷糊了,随口应是。蔡志恒继续问:“可是,如果同伴二盖一时,无论二梅花还是二方块,我就不会了?”王儒打个哈欠,仍没有明白:“怎么不会了?”蔡志恒苦恼地说:“如果应叫二红心,是不是应该表示有六张红心?”王儒有些明白了,“哦,确实有些不对,不然暂时叫二黑桃?”蔡志恒嗓门立即拔高:“那怎么能行呢,逆叫必须19点到21点!”王儒一下子不困了,“哎呀,抱歉,没注意;这有些复杂,咱们可能解决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