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廊坊师专(1)求收藏 (第2/2页)
第二天早晨,哥俩醒来;赶紧张罗着打听一切入学事宜。其实,都是大哥打听后,复述给王儒,叮嘱他记住。弄明白了之后,先提前领了九月份的饭票和菜票;哥俩去食堂吃了早餐。之后,大哥对王儒认真讲解了其后所有事情,告诉他自己注意,告诉他怎样使用饭票、菜票;最后,留下三十元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而且告诉他不要去送。
当时,人们普遍工资不高,物价也低廉。王儒到校门口的商店,买齐了暖壶、脸盆、洗漱用具等等,一共才花了二元多钱。当时倒没觉得,钱数很少;俩人一顿早饭,一共才三角钱菜票加些饭票。菜票是米黄色硬塑料卡片,共计二十三元五角钱的;饭票是三十斤,九斤细粮加二十一斤粗粮。也是硬塑料卡片,颜色是深褐色和浅褐色。
王儒高高兴兴地把家伙端回宿舍,见到了明显是刚来报道的一个舍友。于是,破天荒地主动与之搭话。那同学刚刚放好行李,自然不知道王儒原本是个闷葫芦,就顺势与王儒倒开苦水。“哎,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说实话,根本不想来的。”王儒大讶,“怎么了?难道是家很远吗?再说,你还没说叫什么呢,我叫王儒。”
那个个头高壮、面目朴实的小伙明显挣扎两下,迟疑回答:“我说了,你可不许笑。”王儒连忙保证:“我一定好好忍着,”心里非常好奇,但他知道有些同学,名字会产生形形色色的谐音;偶尔真会闹笑话。再加上,碰到顽皮的,故意给你“广泛”联系,明明没什么,都能帮你尽力制造出笑料来。
那男孩无奈,硬着头皮低声说:“我叫郑志伟。”王儒肚子里好笑,险些没忍住;急忙开口说话:“诶,我最喜欢政治了,高考考九十五分呢。”郑志伟松了口气,苦着脸回答:“我政治最惨,他们还老是叫我政治委员......”王儒很同情对方,又问:“那你那几科都多少分?”郑志伟想了一下回答:“都忘了,谁喜欢记那个?”“不是吧!才几天啊?”王儒不可思议地叫。郑志伟不悦地说:“我恨不能没有过这件事才好,家里人一再告诉,别当老师,不知怎么搞的。”
“是哦,你会不会填错了呢?”王儒更同情了,心道我倒还好,当老师应该属于不错的选择。“不会填错,他们还检查了呢。”郑志伟闷闷不乐。说着,另外俩室友回来了。哥几个又得重新互相认识,只是没有真正以兄弟相称,那时候还没有开始流行称兄道弟呢。年纪大的叫靖伟,少见的姓氏。另一个年纪小,叫颛青岭,是三皇五帝颛顼的颛,更特殊。
他沉着脸警告仨新朋友,记不住没关系,谁也别叫他砖头,不然他真会抡砖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