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黄海之滨 (第2/2页)
下山路上首先碰到的是第三门“震”门,正东之主,是为“雷”。“震”门由两块巨石把守,犹如天兵天将。“震”门之后的路可不好走,需低头屈膝从巨石下面缓缓走过才能重回前方的台阶。一路寻了好久,奚畅正嘀咕着下一道门怎么还没到,孙扬惊奇地发现两块菱形叠起的巨石山非常隐秘地刻了个“艮”字,字体跟山石一样的颜色,若不细看很容易错过,按理说前几道门不是动辄立牌坊就是竖亭子的排场,这里却如此低调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艮”门主“山”,司东北,奚畅对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命门”怎么都要来个合影,孙扬便随了他的心愿。
沿着山道行进,突然出现一组摩崖石刻很是吸引眼球,一篇道德经跃然石上,洋洋洒洒约有千字,诉尽世间万物规律。看着一旁的“老子”壁画孙扬对奚畅开玩笑地说道:“你说我们再往前会不会碰到什么世外高人传授一套绝世武功?”
“哈哈,这个可以有。”奚畅也配合地一起胡扯。
“你看那里。”顺着奚畅所指方向,孙扬望去,空旷的山崖边,一堆叠起的山峰上,刻着上下两个“福”字,“山不在峭,有福则灵。”孙扬又胡扯了起来。
离开山崖,重回树林,“坎”门牌坊又迎接着两位有缘人的到来,“坎”门居正南,代表“水”,难怪藏于树林中,木以水养,水润众树。
又一次,两人迟迟寻不到“乾”门了,似乎比之前那次还要久,孙扬都开始怀疑起是不是走偏了,打开了手机地图查看目前所在位置,可按定位来看,他们是在正道上,刚才还碰到对面走来的人打听说离得不远来着,可就是怎么都找不到那道门。奚畅已是累得放弃了,见孙扬还是很执着地想找到这道门,便对他说:“你去找吧,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我在这坐会儿等你。”
“OK,那你先休息下哈。”孙扬感激道,说完便从被树丛掩埋的小道上穿了过去,消失在视线里。
沿着这条石阶,孙扬越走越远,仿佛已经走了有10分钟左右了,按照刚才那哥们的说法应该不会差那么多路程。适时地调头折返,原本已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因为已经差不多回到了和奚畅分开的地方,可就在这一刹那,孙扬看到了草堆下的另一条小道,才几步便发现了那尖石上的黄色铭牌,“乾”门就在抬眼望去前方的那两块巨石间。“乾”门代表“天”,八卦中居首。总算被我找到了,看来这“乾”卦便是我的命门了,孙扬自叹不已。
回到分开地点,奚畅正在惬意地吃着香蕉补充体能,看到孙扬出来,便问:“找到了?”
“是啊,原来不远,我绕了远路,回来时才发现,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我们继续走吧。”
“好。”
前方是一高一低的两座山头间开辟出来的山路,过了这左右两座山头便是又一门“兑”门,“兑”门也是一堆乱石交叠,只是一块巨石倚靠在众细石之上。“兑”门方位属西方,对应于“泽”。下了此门,穿“风桥险渡”,眼前豁然开朗,悬索铁桥飞跨山谷,两边劲风呼啸而过,桥身微微颤动,甚是骇人,谷外山峦层层叠嶂,绵连交织。
不见“坤”门,怎叫作完整,面向西南,“土”养万物,“坤”门双石把关,一副对联寓意深刻,“身过斯门直方大,人居坤位自含章”,过了这关才触及到了“坤”门巨石。到了这,崂山顶上,两人总算把整个八卦门访了个遍,人生大概也能获得圆满。
《西江月·东海崂》
震兑离乾不灭,天泽雷火仍存。摘星亭下觅生门,天赐一席迷问。
巽艮坎坤不止,地山风水尤浑。情人坝上看人文,命定三生缘分。
平安地回到游客集散中心,大巴好像还要等好久的样子,两人便拦了辆车,回市区了。
华夏自古多战事,关隘是古代战争非常重要的防御工事,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常常用于形容地势的险峻,民间就有着“十大雄关”的说法。青岛就有这么一处以著名关隘命名的景点,纵横交错的道路都是以关名来命名,被称作“八大关”。起初确由八条组成,后又增添了两条,所以总共由十条道路组成,每条道上独具特色地种有一种树木,街道两侧尽是各种洋房,古色古香,清新典雅。
奚畅独自逛起了“花石楼”,孙扬则想再去海边走走,“八大关”外,面朝大海,海水浴场乱石密布、细沙汇滩。孙扬撸起裤管,套上了两个塑料袋,踏上了碎沙,海草被推上了滩涂,藻类贴着礁石摆动,贝壳用岸边的碎石打磨着自身。有人搭起了帐篷,有人堆着沙丘,有人拾着贝壳,有人拍着婚纱照,还有的人索性拿了个皮艇,在海上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