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索要阿朵 (第2/2页)
秦始皇想到了讨伐,然而相距万里,没有渡海工具,何况六千男女行踪不定,讨伐起来很难取得效果,便把六千年轻男女的父母及亲戚流放到边远地区,这些被流放者变成了后来的彝族。
或许因为思念故乡的原因,彝族祖先用大米做面条,这就是后人所看到的饵丝,饵丝细腻,好吃,很受人们欢迎,是人们不可缺少的食物。
杨楚林听说过这件事,感觉这件事有些牵强附会,现在由自己说了出来,大家心里虽然有些怀疑,到底不敢做声,李天明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这事或许是真的,日本人侵占中国,肯定是到中国来寻找老祖宗,问题在于他们到中国来寻找老祖宗时,要讲文明,像现在这样到处杀人放火,不但寻找不到他们的老祖宗,还会被他们的老祖宗打得贼死,日本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在场的人看到李天明说起日本人不用文明的方式来中国寻找老祖宗,而是采取野蛮的方式来中国寻找老祖宗,心里恨得要命,纷纷用恶毒的语言骂日本人不够地道,做老舅的以后遇到了日本人,要毫不客气打外孙的屁股,不把外孙的屁股打得稀巴烂绝对不能停下手来,杨楚林赞成这种说法,说:“我现在年纪大了,走路都有些打撇撇了,如果年经几岁,我一定到内地去打外孙的屁股。”
李云生虽然有打外孙屁股的豪情,但是没有了打外孙的力气,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年纪大了,什么也做不成了,孙猴子说放屁添风,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是连放屁添风都做不到了,日落西山,日落西山啊!”
在李云生的内心深处,存有对杨楚林的愧疚之心,如果渝琴能生,李云生是不会想到去跟渝晓梅重续旧情的,更不会想到给杨楚林戴帽子的,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都是生活在边寨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给人家戴帽子有什么意思?
李云生望了一眼杨楚林,把话从日本人到中国寻找老祖宗那方面转了回来,说:“就按指挥部人员的部署来修公路,先砍树,再刨土,刨出了毛路再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要我说,修路就是过日子,过了今天再去想明天,至于后天怎么做,等到过了明天再说也不迟,这话虽然有些不中听,可是有道理。”
太平村民已经从云里县政府那里晓得要修公路,要修大公路,要把外面的物资运送到内地,帮助内地抗日,感觉这是一件好事情,表示愿意响应政府的号召,派出大量村民到太平河附近修筑公路,腾出了很多房子给前来修路的村民住,尽管如此,房子依然是十分的紧张,紧张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八达河附近有一个村庄,但是住户非常少,而且是稀稀拉拉的,一家跟一家相距很远,分散居住不利于修路,李云生提出先砍树,利用这些树木搭建临时住房,搭建临时厨房,搭建临时厕所……
两百来号村民进驻太平八达河,导致八达河于瞬间热闹起来,但是热闹不等于方便,摆在边寨村民眼前的事情,首先要解决好住宿问题,其次是做饭问题,杨楚林说:“大伙立刻去砍树,搭建好住房、厨房、厕所……后天早起开工,什么时候修好了公路什么时候回边寨,如果能够快当些则是更好。”
李天明心里挂念阿朵,从鸡街回到云里城里以后,趁云里政府分配修路任务的间隙到云里政府找阿朵,守门人不准他进去,说:“这里是云里县政府机关,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尤其是现在,你晓得不晓得,现在是抗战时代,是全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时代,你可不要做全民抗战的破坏分子。”
李天明心里想着阿朵,急着想见到阿朵,现在看到守门的说话蛮横,不讲道理,说:“狗奴才,我来政府找老婆,与你有什么相干?抗日,你抗日了吗?没有,绝对没有,你是在这里守大门,做狗奴才,跟我家守牲口棚的狗没有什么两样!这是什么世道?是恶狗得势的时代,是恶狗当道的时代。”
守门者说话虽然有些过分,但是说话过分归过分,总不至于招来人家恶语相加吧?守门人现在被李天明骂,而且是用极为粗俗的语言骂,心里仿佛被插进了一把刀子,刀子进进出出,抽得他好生疼、疼痛,当即开口回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