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危机显现 (第1/2页)
渝晓梅晓得老公心疼自己的儿子,她也心疼自己的儿子,舍不得把儿子给李云生,然而她很快意识到儿子可能是李云生的后代,是绝对不能留在家里的,说:“汉子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泼出去的水能收回来吗?你这样耍赖,到时候人家会把你看扁的!我也会把你看扁的”
杨楚林心想老婆老是老了点,可是俗话说得好,生姜还是老的辣,老婆是老生姜,老婆说出来的话或许有道理,说:“你说得对,汉子人说出来的话,丁是丁,卯是卯,怎么可以反悔呢?何况我们已经有了五个,李云生一个也没有,死了都入不了祖坟,不对,不对,就是我们把儿子过继给他,也不能算他有了后代,死后依然不能葬入祖坟,凄苦得很。”
渝晓梅想早些把儿子送出去,免得老公再生悔意,说:“先把入不入祖坟的事情摆在半边,现在最紧要的是解除了他们的寂寞,你想他们口子结婚多年但是半个子儿也没有,平日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能有什么意思?如果能有个孩子在身边,嘻嘻哈哈的,不是解除了他们的寂寞又是什么?我们岂不是做了善事?”
杨楚林这时候心里又萌生了把儿子早点送出去的想法,在心里担心老婆临时反悔,把儿子留在家里,增加自己抚养儿子的负担,赶忙点头答应,说:“就是这个道理,我这就把儿子给李云生抱过去。”
到了李云生家里,渝琴接过了儿子,亲了又亲,她晓得这个儿子的到来,肯定能够平息了老公心里的怨恨,避免了被老公撵出家门的遭遇,心里高兴,脸上便现出了笑容。
渝琴叫老公抱儿子,他赶忙走进厨房做了几样菜,端出来招待杨楚林。李云生脸上带着笑容,等到老婆把饭菜做好,当即请杨楚林上桌喝酒,两人又是喝到繁星坠落夜空,喝到说话颠三倒四,杨楚林用手捂住酒碗,脸红脖子粗,说:“我得回去了,麻烦李兄善待儿子,好好把儿子抚养长大,继承李家香火。”
李云生当即答应,给儿子取名李天明,说:“不消你说,我会把儿子养大的,我不会让儿子受了委屈,你只管放心就是!”
李云生离开了饭桌,走到鸡窝边,拎起几只鸡,递给杨楚林,说:“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晓梅刚生产,身体虚弱,杀几只鸡给她补补身子。”
杨楚林是个马帮头,有生意方面的收入,然而因为儿女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巴不得李云生多给他一些东西,嘴上略微客气了几句,接过几只鸡,笑眯眯地走了。
渝晓梅人在家里,心在儿子身上,掐着手指过日子,过了半个月,到底有些熬不住,趁着老公外出,悄悄地来到了李云生家里,说:“渝琴呢?”
李云生看到渝晓梅,心里极为高兴,说:“到山里放羊去了。”
李云生说过这话,就拿眼睛去看渝晓梅,渝晓梅走到桌子边,刚坐下,渝琴背着李天明走了进来。渝琴看到渝晓梅在家里,愣了一下,说:“渝妹来了?今日就在我家里吃饭,我从山上采了些菌子。”
渝晓梅做出十分庄重的样子,说:“我来看儿子,我想看看儿子有没有长得胖了些,小时候瘦精干巴,长大了会生病的,最好是养得胖墩墩的。”
渝晓梅从渝琴背上接过李天明,看到李天明跟李云生有些相像,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渝晓梅看看李天明,跟着把目光投向李云生,撩起衣服给李天明喂奶。渝琴看到渝晓梅当着老公的面给李天明喂奶,心里有些不快。
然而渝琴没有生过孩子,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低人三等,心里就是有痛也不能说了出来,只好生硬地把想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何况孩子年幼,吃母乳更加健康,渝琴有心阻止渝晓梅来家里没有理由。
渝琴走向洗脸架,扯了一条洗脸巾,也不怕羞,只管撩起上衣,把身上的汗水揩干净,说:“云生,赶紧去烧火,做饭给晓梅吃,晓梅,辛苦你了。”
渝琴说过这话,动手做饭,渝晓梅摆出了大妈的姿态,看着渝琴劳作,抽空儿拿眼睛去看李云生,吃过饭,渝晓梅向渝琴告别,说:“我得回去了,孩子光吃牛奶是长不大的,明天我再来给孩子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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