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张弼士传 > 正文 第三三回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机缘天意得奇石

正文 第三三回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机缘天意得奇石

正文 第三三回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机缘天意得奇石 (第1/2页)

张振勋早有听说一种使用火碳蒸汽驱动,行走于钢轨之上的新型交通工具,未想此行在希伯莱庄园竟可目睹其真容,而且还将亲身试乘,实大喜过望。
  
  希伯莱兴奋雀跃,向众人详尽介绍这台叫“火车”的交通工具是如何驱动,还将钢轨的铺设、运载能力及行驶速度等娓娓道来。张振勋感慨,当下发展实一日千里。当听到希伯莱说,在太平洋彼岸,美国已建成一条贯穿国家连通整片大陆的轨道时,张振勋震撼不已,并立下将来必定在祖国大地上建设“神奇轨道”,以轨道交通驱动经济发展之宏略!
  
  希伯莱热情招待,张振勋不枉此行,最终双方达成协议,裕和公司以五十吨沉香奇木换取希伯莱庄园五十万株亚拉比卡咖啡树苗。其后,张振勋开辟荒岛,于密林尝试培植,取得成功再广范种植,未几亚拉比卡咖啡豆便成为裕和公司主要作物之一。
  
  这日,张振勋回到巴达维亚,方入府邸,晞婷、晞瑜二位夫人相迎,虽脸带笑意却略显忧愁。张振勋当然觉察,问:“所为何事?”二位夫人欲言又止。晞婷避而不答,只顾嘘寒问暖,晞瑜干脆说要安排晚膳为夫君洗尘,快步径入内堂。
  
  张振勋疑惑,但既然二位夫人不便言明,也未再追问。此间,张振勋东奔西顾,案牍劳形,难得回府相聚,二位夫人当然殷勤招待。席间谈笑风生,不亦乐乎。只是,张振勋总觉二位夫人过于刻意营造欢乐,反而更显隐瞒心切,于是说:“为夫,长年奔走于外甚少回家,要夫人牵挂,甚是委屈二位!”
  
  晞婷略带酒意,两颊绯红,回答:“男儿志在四方,夫君志向宏大,我和小妹在内持家,免得夫君忧心,何来委屈!”晞瑜却说:“姐姐口是心非,明明牵肠挂肚每天盼望夫君回来,却故作泰然!”晞婷笑骂:“丫头,难道你不是吗?”二人开怀大笑。
  
  张振勋却脸色一沉,问:“我出门在外,家里可有事情发生?”二位夫人支吾以对。张振勋越发觉察个中不妥,便说:“究竟是何事以使二位夫人共同隐瞒?”姐妹二人面面相觑,良久,晞婷才示意晞瑜坦白告之。
  
  只见晞瑜从怀中取出一信件交予张振勋,遂神色凝重说:“本来我与姐姐商定,此信明天才交予你,既然夫君追问只好交出。我俩并非刻意隐瞒,只想到夫君平日繁忙疲惫,难得回府一聚,唯望可得轻松闲逸忘却重任,享片刻欣慰以尽为妻之职!”张振勋接过信件察看,封套上书写“夫君肇燮,妻钰泣告”,如斯题文不禁使人忐忑不安!
  
  近年,张振勋先后寄了不少钱财回乡。张家早已搬离大埔移居汕头。张兰轩夫妇日子总算过得安稳富足。其元配陈钰为充人丁买回一子,取名张耀琅。此番,陈钰寄来家书,题文“泣告”,莫非家中生出变故!
  
  张振勋急切撕开封套,家书内容:“夫君肇燮,妻钰罪孽深重!夫君在外创业,妻本应刻尽己份,孝顺公婆!可自年前,因妻照料不周,二老病倒卧床。多方求医皆无好转,更于月前先后寿终!兹事体大,妻却未能及早相告,致使夫君未可尽孝人前为二老送终,妻之无能七去有余。唯愿夫君节哀,二老后事由俩位伯父作主,已妥善安排,吾儿耀琅亦代为尽孝。夫君在外,身体为重,家中事务请勿忧心!”读毕,张振勋回想家乡二老养育之恩,当日一别今已天人相隔,伤痛之极不觉泪流满襟!二位夫人急切劝慰,其伤痛方稍有平复。
  
  翌日,张振勋于府邸设置灵堂守孝,门庭挂白举丧。众华商、各堂门及友人不明所以,纷纷前来慰问吊唁,张振勋却吩咐张士成闭门拒客。忽一日张士成怒火攻心,递上一纸檄文,说是于府邸门前撕下,也不知是何处小人所为!
  
  檄文内容:“可笑大埔张肇燮,背井离乡卖身奴,趋炎附势攀凤枝,入赘得财凭妻贵,客籍人家占地主,升作城隍恩义忘,可怜父母命贫寒,家中糟糠自消磨,富贵荣华无福受,盼子盼夫盼不回,身死不见孝儿脸,黄泉路上成孤魂,父母生前不尽孝,异国他乡设灵堂,悠悠众口难封堵,荒唐孝子笑流传!”
  
  张振勋看罢,一笑置之!吩咐张士成,“不用动气,无须理会,更不必追究,公道自在人心!”翌日,又见此文贴于邸门,张士成怒不可遏,竟把张振勋吩咐抛诸脑后,誓要抓获此信口雌黄小人,将其教训!
  
  是夜,张士成带领家丁伏守一旁,三更时份,果见一男鬼祟而至,从怀中抽出檄文正要张贴。张士成一声怒吼,众家丁一拥而上将其擒获。未想,此人竟是昔日银厂伙计,吴亦旭!张士成抢过其手中檄文撕毁,遂领家丁将其暴打撵走,更暗自欢喜,以为替张振勋撵走一祸害小人。
  
  翌日,张振勋于灵堂守孝,陈更匆忙而至,但却欲言又止,神色焦虑!张振勋问:“所为何事?不妨直言!”陈更回应:“洪武、潮兴、万昆,三堂门人,簇拥昔日银厂伙计吴亦旭到我五知堂生事!”
  
  原来,吴亦旭张贴檄文是受三位堂主指使。洪武堂方启成、潮兴堂陈元坤、万昆堂白桧,向来不满五知堂独大。眼下堂口联会举办在即,会上还将选出新一任堂口盟主,三人谋划正好籍此良机中伤诋毁张振勋,以证其失德败风,不配继续担任盟主之职。张士成打伤吴亦旭,正中三人下怀,可从中横生枝节,借题发挥。
  
  陈更又说:“三堂门人将吴亦旭满身包扎置于五知堂中,死乞白赖不肯散出,更拿出诋毁振勋之檄文宣读,说是作贼心虚所以打伤揭发者,誓要为其讨回公道!”
  
  此时,张士成垂头而至,向张振勋认错,说:“只怪自己不听振勋之言,打伤吴亦旭使三堂之主有机可乘,为平息事件,甘愿向吴亦旭叩头谢罪!”说毕就要向五知堂而去。陈更拦住,说:“士成不必冲动,且听振勋有何对策!”
  
  张振勋说:“士成行事虽鲁莽,但此次对方有意诋毁生事,即使你不打伤吴亦旭,其亦会设法挑起事端。此事尔不必费神了,陈更与许公自会妥善处理!”张士成殃殃不乐离去。及后,张振勋吩咐陈更几句,陈更领会,奔五知堂而回。
  
  无赖上门生事,许傅鸣已见惯不怪,只是此次竟恶言中伤堂主,其让陈更禀报张振勋,自己则召集门人守堂,遂亲到堂前应对。许傅鸣多年经营,威名极盛,三堂门人见之不禁心怯。许傅鸣质问:“尔等前来,所图何事?”门人回应:“为伤者吴亦旭讨回公道!”“哼,吴亦旭受伤又所为何事?”“因揭发贵堂堂主失德丑行,被其管家打伤!”
  
  许傅鸣大笑,斥责:“荒谬!就凭一纸檄文,胡言惑众,信口雌黄竟作揭发?那吴亦旭无赖一名,三更半夜于堂主府邸门前鬼祟贴文,张士成误将其视作贼匪,殴打驱赶乃平常之举,尔等小辈不分好歹为其出头,愚不可及!背后可有指使之人?”三堂门人自知理亏,无言以对。此时,陈更赶回,又有上百门人将三堂生事者重重围住。三堂门人见势色不妙,留下吴亦旭便慌忙散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