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生若只初见(修改) (第1/2页)
女孩子们顽笑:“咱们过几天见见去!”
“听说是襄湘郡主未来的夫婿呢?这样的人儿哪里看得上咱们啊!”
“圆圆你倒是要加把劲!说不定有机会让那个王子能收到房里,就是去做个打帘的也不错啊!”
“对呀,哪天你也能做上个贵人,妃子什么的。咱姐妹们都去侍候你去!”
圆圆害羞的大叫:“打死你们这些小蹄子,叫你们胡说!”
且边骂边追道:“再胡说就撕烂你们的嘴!”一时间满园红飞翠舞,好不热闹。
日子飞快,转眼已是中秋十五。
清晨,天刚刚亮。姑娘们已梳洗起来了。
李嫫嫫开始训话了:“今日是郡主的“及笄”之日,大伙都给我个个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今晚就是你们的出头露脸的日子啦。谁要是不尽心弄砸了我们戏园子里的金字招牌,我定要她永无出头之日。”
姑娘一听便知此场演出的重要,个个不敢出声。李嫫嫫交待完毕后,姑娘们少不得把戏从头到尾,挨个的排演一番。
这样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宫里才传出了旨意,让李嫫嫫等人带领一班女孩子们在楼下候着。
夜色渐渐沉了下去,无数的灯火慢慢亮了起来。
少时,有太监来传:“王上有旨,请出戏!”
李嫫嫫于是带着姑娘们一行人走了十多里,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狮子后面一溜的三间兽头大门。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天下大同”五个大宇,无比的轩峻壮丽。
桃灼们从西门进入,只见游廊边处处悬灯结彩,笙箫鼓乐之音,通衢越巷。来来往往的丫头小厮们,穿梭不停。顺着游廊走了不过两里地,就看到一个大厅,厅正中一个大台子,台下一色十二个留着垂髻的小丫头。
台子后面悬着墨龙大画,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幅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台子四周的小阁楼上,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著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
地下面西边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付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自不必细说。
众多的丫环们垂手伺候。须臾,听见一个太监细着嗓子叫道:“王上驾到!”
立时间只听得环佩叮当作响。桃灼随众人慌忙跪了下去。整个戏园雅雀无声,桃灼偷偷的瞟了一眼,只见襄扬王穿着金色大袍,气宇轩扬。
后面是两位女子,一个穿着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年纪虽幼,却又凛然生威,眉眼间与襄扬王有点相似。想来她就是那位襄湘公主了,另一个女子,面容艳丽,身材盈盈一握,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眼间媚意天成,笑意间春色无限。桃灼正痴痴的看着,忽听众人叫道:“襄湘公主吉祥,沁妃娘娘吉祥!”
桃灼连忙随众人跪了下去,口里叫道:“吉祥!”
乖乖隆的咚啊,这边美女还没看清楚呢,后面紧跟着出来一位白衣男子,生得无比的玉树临风,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想必他就是东方国的那个王子了吧。眼见他都要走到自己跟前了,桃灼这不觉的痴了,口水都来不及擦掉。
乖乖隆的咚咚铿啊,要是搁到现代,她一定早就冲上去喊:“帅哥!给签个名吧!就签在咱脸上!”
桃灼就这样一直痴傻着看到帅哥,美女们落座,直至一个太监捧了戏单至阶下呈与襄扬王,这才回过神来。
襄湘的生日寿宴开始,桃灼和众女孩子们进了后厅,一进后厅,桃灼不禁感慨起来,一众少女皆是二八年华,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放眼望去可谓是色彩艳丽,争奇斗艳。桃灼素来喜欢素净,不愿意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艳丽孔雀。
现在,抚琴的紫嫣一袭苏锦流云长裙,腰间系着明丽的鹅黄色蝴蝶花带。三千青丝绾成别致的飞云鬓。不禁意垂落的几缕发丝,更是让她平添了几分妩媚。紫嫣静静的坐到古琴前,一曲高山流水,如天籁之音,赢得了众人阵阵掌声。
随后是少女兰馨,一袭粉嫩的莲裙,发间一支七宝珊瑚钗,眉目清丽,隐隐若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兰馨嗓音曼妙婉转,且歌且舞,一身的莲花水袖舞的水泄不通。唇齿间,歌声婉转悠扬。
一曲结束后,众人鼓掌喝一声:“好!”
其中圆圆最讨人喜欢,琴棋书画,歌舞竟较先前二人竟更胜一筹。竟拔了这场戏的彩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