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男人的宝贝 (第2/2页)
她让马天一把裤子脱了,她要把活裆裤缝成死裆裤,这么冷的天怎么受得了,她戳了一下她女儿的头,骂道:“你真能做怪,这是男人的宝贝啊,会冻坏的。”
辞别了这对母女,马天一一路上心情那个不痛快,他一想到她们没个男人心就堵得慌,她们眼里流露出的水汪汪的神情,让他想到一个乞丐,吃了上顿没下顿,自己只能解决她们一时之需,接下来她们要怎么过啊!
正闷头在走,迎面遇见瘦猴子,见他脸色腊黄,病怏怏的,走路也没力气,急问他怎么的了,瘦猴子张口回话时不禁大声咳嗽起来,咳嗽几声后,才嘶哑着说:“这几天不知为什么,总想咳嗽,浑身没劲,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在干什么啊?”
马天一说:“没干什么,快过年了,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瘦猴子凄然地一笑,道:“唉,你们还有闲钱置备过年的东西,我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快过年了,老妈却病了,我也病了,哪有钱过年啊!”
马天一就听不得别人受难,听了瘦猴子这么一说,他悲上加悲,立即过去扶住瘦猴子,握着他的手,眼里全是同情与悲哀,“走,我扶你回家,咱商量一下过年的事,兄弟一回,我怎能见难不救呢?”
瘦猴子倚在马天一的肩膀上一步一步往家里蹭。
躺在炕上的瘦猴子妈妈白发苍苍,眼睛干枯,嘴唇开裂,她好象很焦急地问瘦猴子借没借着钱,瘦猴子摇一摇头,说没借着,这年头都不好过,因为秋收情况都不好。
马天一皱了下眉,当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可是只有几百元,这还是杨美丽给他的,“大娘,我是天一,这点钱先给你们用,我想办法给你们借钱去。”
这时瘦猴子他娘好象才看到马天一,她将呆滞的目光缓缓移到马天一身上,沉沉地说:“天一啊,谢你了,没想到我们家现在困难到要你帮忙了,唉!”她摇一摇头,一声也不再吭。
马天一把钱放入瘦猴子手里,直视着他,凄凄地说:“拿着吧,虽然我也没什么钱,因为我还不会挣钱,可是还有那么多乡亲,他们不会自己吃香喝辣的,让我们受穷受苦。”
瘦猴子此时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地上,他只有死死地握住马天一的手,一叠声地说:“天一,你真好。”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晚饭的时间了,爷爷爸妈弟弟妹妹都在桌旁静坐,他们等着马天一回来,因为从杨美丽那知道他去了王婶家,从王婶家知道他回来了,所以坐着等他,
一家人现在分明是以马天一为核心了,吃饭等着他,做事要和他商量,因为他们全都看到了,市里那么漂亮的记者都过来采访他,弟妹逢人就说傻哥哥现在是明星了,可能还要上电视呢。
见马天一回来了,但好象不太开心,一脸的沉重,爷爷首先开口,“天一,咋不开心啊?现在好象没人欺负你了吧?”
马天一叹了口气,道:“比受欺负还难受。”
爷爷将眼眉凝成疙瘩,道:“天一,到底咋了?”
于是他将瘦猴子一家困难情况说了。
一家人还以为咋了呢,一听说是瘦猴子遇困了都眉开眼笑起来,都骂马天一不知好赖,那样一个无赖活该让他受罪,别忘了你小时他是怎么收拾你的。
马天一说此时非彼时了,毕竟都是乡亲,越是打骂过来的,感情应越深,人不能见难不救,那还是人吗?
听到马天一竟然教训起他们来,于是大家群起而攻之,说马天一爱做好人自己做去。
马天一见大家都不理会他,他转而将目光投向爷爷,他知道爷爷最理解他,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解难。
见马天一被大家损得抬不起头,爷爷说:“谁也别说话了,有话吃完饭再说。”说着往马天一碗里夹了一块肉。
吃完饭后,天就将黑了,农村的天不知为什么黑得就是早,马天一正欲闷闷不乐地去睡,爷爷在暗处向他招手,到了爷爷屋,坐在爷爷暖暖的炕上,爷爷慈善的目光注视着他,柔声地问:“告诉爷爷翠花好了吗?”
马天一睁大眼睛诧异地看他,“爷爷,你咋知道呢?”
“你的一切行踪我都了如指掌,要不我咋是你爷爷呢?”爷爷眯着眼,手轻捻着山羊胡,嘴微微地笑。
“那我就告诉你吧。”于是马天一将全部情况都向爷爷说了,包括王婶的精神状态。
爷爷听了,叹口气,欲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