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孰真孰假? (第1/2页)
“他似乎永远也不明白,人性是多面的,每一张平凡的脸孔背后可能都隐藏着一片郁郁生长,独一无二的原野。”我们看到的那张平凡的脸,未必就是那个真实的人。
“不可能吧!我们今天去他母亲那里走访了他妈妈和护工,要说他妈妈对儿子爱的盲目,我信。但是,一个护工,能在一个雇主家呆十年,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工资的诱惑,另一个就是这家雇主真的是一个好雇主。据我们调查,这护工的工资还比市场上的稍微低一点儿。”
“但是,你们要清楚,张子善并不和他妈妈住在一起,所以虽然护工认识了他十年,但是她其实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常海反驳道。他们这边走访的结果和苏芒他们那边的结果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他虽然知道,一个人是会有很多面的。但是,即使在多面,也不不能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性格吧!就比如一个人,他不可能吃斋念佛,一边杀人放火吧!真要是这样,这人精神分裂得成什么样子。
“即便护工和张子善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十年这么大的跨度,如果真要骗一个人十年,那可是不容易的呀!我倒是觉得,你们走访的张子善前妻杨薇可能有问题。你们想想,张子善和他的杨薇结婚两年,然后就发现张子善有问题,接着他们分居八年,最后离婚十年,她在一定程度上上对张子善是有恨意的。所以她的话,不能全信。”
常海和贺鸣两个人一直在争辩。其他人也在翻着手里的资料。
“那其他人的走访结果呢?”
“我主要是在公安局走访了那些和张子善相处过的老同事。他们说张子善这个人特别老实,而且话特别少。虽然是公安系统,但是干的的是法医,没跟什么人结过仇。当然,平日里也没见过穿女装什么的。不过,有一个之前的法医助理说了一件事,我觉得有点儿不正常。”
“说说,怎么回事?”
李元山抽了一根烟。
薛尚峰清理了一下嗓子,才开始讲。
“应该是五年前吧,那时候张子善还在局里法医室里工作,那时候法医室里一共就三个人,张子善,另一个已经退休了的老法医,另外一个就是法医助理。他说,有一天,他中午出去吃饭,平日里都是下去两点钟才会法医室,但是那天因为家里钥匙忘带了,他吃完饭就只能回去法医室。”
“那天,他突然进去,张子善好像被吓到了。他怀里抱着一个瓶子,挺大的,由于他进去的急,张子善也没来得及把它藏起来。他当时还问了一句张子善那是什么东西,张子善只是支吾,也没说上什么。他知道张子善这人平日里不善言语,就也没有再追问。”
“那那天张子善拿的是什么东西?”
“他说如果他没看错,应该是未足月的胎儿。”
“他会不会看错了?”
“他说,那婴儿就放在在一个福尔马林液的瓶子里,看那样子胎盘和婴儿应该是刚从母体里拿出来不久,而且那胎儿的已经有了孩子的模样,而且据他推断,那孩子至少应该是有六个月了,所以说,看错的可能性很小。”
“那后来呢?”
“后来他觉得一个法医室有一个婴儿标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们之前接过关于什么婴儿的案子吗?”
李元山问贺鸣和于鹏。
贺鸣是五年前三月份调到宁海的,刚来的时候,主要做的也是文职工作,那一年的案子,他基本是不知道。
“没有过恶性案子。如果说这个婴儿被强行弄出母体,只要有人报警,那么我可定会记得。”
“也对,那你说那个未足月的婴儿张子善是那儿来的?”
“如果说,有女人流产了,那么胎盘和孩子就不会那么完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从肚子里直接拿出来的。从肚子里直接拿,那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情。一种可能就是怀孕了,可能出什么问题了,医生剖腹产取出来的;另一种,就是凶杀案了。”
“但这也不能说张子善就一定和这个胎儿,或者胎儿的妈妈有什么联系呀!很多人做了流产手术,胎儿就让医院处置了,所以,一个法医,为了一些研究,胎儿胎盘在医院就可以拿到的,虽然不合法,但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下一步,你们就要弄清楚,当年张子善的那个胎儿和胎盘是哪儿来的?和他又有什么什么关系?”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薛尚峰摇了摇头。
“大家怎么看?”
“我觉得张子善的前妻没有撒谎。第一,她对张子善是有恨,但是那不是什么爱恨纠缠,只是厌恶。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厌恶的人,撒谎。第二,我们查了张子善的所有的银行卡转账记录以及所有的通话记录。同居的八年,张子善和杨薇就很少联系,离婚之后,他们之间一次都没有联系过,这和杨薇说的完全符合。第三,张子善和他们的儿子张宇最近两年就根本没有联系过。而且,是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当然也没有经济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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