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直到世界的尽头—前篇(叛逆) (第1/2页)
题记:不知是哪位哲人曾经过的话语,机会永远属于那些时刻准备的人。
夜已深沉,月‘色’之下的海面是一天之内最为柔静得时候,没有日光与喜阳生物挥发出来的能量,那浅浅涟漪的‘浪’‘花’总是在还没有触及海岸线的时候,便已消散。
深海之下,鲸使徒内。
肖阳平躺在自己休息室的‘床’上,闭眼假寐了许久,但仍没有睡意。
数天前那从天而降卫星武器的天谴深深的刺入在他的灵魂深处,辗转反侧许久后,索‘性’他便睁开了眼睛,不在刻意的强让自己入眠。
“啊,又睡不着了?”在他的心底,另一个影子的声音清晰无比。
他微微犹豫后,抬起手,终于还是摘下了面上的眼镜。下一刻的瞬间他的脸变开始扭曲起来,双目黝黑的瞳孔开始绽放出妖异的金黄‘色’,在肖阳他有意的克制下,那扭曲的扩张,还是终止在了脸庞一半的位置。
“啊,又睡不着来找我打哈哈?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哪。”
“我有事问你。”
“嗯?”
“那一次我‘操’控Breeze要进行粒子爆炸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愤怒和扭曲,是你强加给我的?”
“嗯,怎么不满意,我早就提醒过你,我不会放弃对着身体绝对的控制任何一瞬的时机。”
“是吗,如果那一次就算你成功,那我的‘肉’身一会随之的破碎,你的成功还有什么什么意义呢。”
“因为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成功的。”
“呃?”肖阳微微一怔,接着他那保持着平静的左脸还是愠怒,与扭曲狞笑的有半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你疯了吗!你忘了我们那时候共同理想的约定了吗?!”
“我没有疯我只是在鞭笞你不要忘记那理想的预定而已!总是你在他人勉强表现出一份冷静严肃的样子,但是我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多么的懦弱,多么的可笑!”
“你……”
“从你少年时代总总被‘混’‘混’欺凌,被高雅同龄人的冷落嘲笑,你一直在逃避,一直懦弱,冷酷的佯装的外表是你自欺欺人的伪装,你内心脆弱的一沓糊涂,对于他人的嘲讽,他人的讽刺,你从不考虑如何的反击,只是一味的退让,即使你的母亲离去,也只不过是让你短暂的惊醒而已,在真正的困难前永远只是低头弱者!眼下这不是你那用来发泄的‘射’击游戏,而是真正血与火的战争,留给弱者的命运只有死亡,就算你有使徒的宿命的运气,但那终究只不过是运气而已!现在的你还在恐惧吧,还在‘迷’惘吧!?那天谴般耀眼的光柱是不是已经把你坚强的灵魂腐蚀竭尽?就依凭你现在这个懦弱的样子还能做些什么!?”
“……我……”
“把支配权,‘交’给我吧,接下来残酷的战斗由我来替你接受考验,你,懦弱的你只要在一旁观看就好了,从此这个世界一切的恐惧都不在会与你有任何的关联,任何的伤害也不会触及你的身躯,安逸平和的世界这不是你一直在追求的吗,来吧,现在开始便‘交’给我吧。”
“我……”
肖阳他扭曲的有脸范围开始朝左脸扩张,青筋突起的模样霎时恐怖,但是在反‘射’镜的条件下,他自己却不知这是何等的模样。心中的失落,心中的不甘,都开始空虚,过往的记忆,无论是快乐还是哀伤,在此刻都开始空幻。
人该为什么活着呢?已去的故人,还是心中的梦想?
那一切不都是他过于的梦幻了吗?
“自‘私’的活下去,继承他人的意志而活下去。”这不是最初的理念和信仰吗?
懵然间,肖阳恍惚的心清明过来,那影子蛊‘惑’的声音随之褪去,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原已摘下的眼镜不知怎么还戴在他的脸上,他有些慌张的去抚‘摸’自己的脸庞的细节,直到没有触‘摸’到因扭曲而暴漏的青筋后,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是梦吗?“这原本无意义的自语,但是他清楚在心底有另一个灵魂正在倾听。
肖阳摇了摇头,让‘肉’体的运动,带动‘精’神的清醒。
抬眼瞧看休息室内,那时间电子钟时,才发觉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候。
“方才……不对,这一切都是梦么……“
当梦与现实‘交’替的时候,梦就是现实。
肖阳无暇在有过多的犹豫,洗漱完毕,穿戴整理好衣衫后,便朝着舰艇上为作战部人员独立开设的食堂走去。
虽然被称之为食堂,但不过也就是个狭小的房间,仅仅能容纳十个人用餐而已。
划开这食堂的金属铁‘门’后,在其内乌达顿和华玛耶已经座位在就餐桌上,并且细嚼慢食的乌达顿与狼吞虎咽的华玛耶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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