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次的苦难(谁的战争9) (第2/2页)
思绪之间,肖阳狠狠的咬了咬牙,快速的扳动了面前‘操’控面板上的某个按键,让已经引擎燃烧的作战运输机停止继续的上升,而盘旋在离地不足三米的半空中。
随后,肖阳从飞机主驾驶的位子上站起身来,随手摘去耳麦,简单的整理了下衣衫,便对着华玛耶问道:“他,所去的方向是?”
华玛耶微微一怔,随即用手指向。
“弗瑞顿……”肖阳喃喃的自语,然后单手推开了机舱的侧翼舱‘门’,冰冷空气的气息在螺旋桨的呼啸下更加寒冰的突入进机舱中,在肖阳他即要跳下飞机的那一刻,他回顾对华玛耶嘱咐道:“五分钟之后,如果我没有回来,便立刻起飞,不要在犹豫!系统导航已经设定好,只要按下那个蓝‘色’的开关即可!记住就五分钟,不要多等丝毫的片刻!!”
华玛耶懵然的点了点头。得到华玛耶的肯定后,肖阳微笑着对着华玛耶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随后他不在犹豫的便从作战运输机上翻跳下来,借在地面上枯叶与积雪的缓冲后站起身来,便朝着方才华玛耶所指的方向的奔跑而去。
弗瑞顿。
法尔来米挂断了通讯电话,并把其返还的放入仆人管家的手中,随后便转身坐回到那还没有来得及闭‘门’的轿车内,并对着驾驶司机讲道:“前往五公主的府邸。”
“是,我的陛下。”
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开动起来。
已是秋时的弗瑞顿,旁晚时分街道的照明早早的亮了起来,街道上远近处的霓虹闪烁不息,灯红酒绿喧嚣刺‘激’的夜生活拉开了帷幕。
法尔拉米透过车窗的折‘射’端瞧着这一切,看着来往路人各异的身影,他开始觉得有些疲倦,便抬起手拉卷上车窗上的帘布,然后把他自己的身子依靠在车身的沙发椅上,闭起眼假寐起来,或许是太过于疲倦,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车子前进的步伐已经停止,周围一片车笛声喧嚣不止。拉尔拉米皱起了眉头,随手再次来开车窗遮掩的黑‘色’帘布,其外‘肉’眼的视野之内,已是茫茫一片汽车的海洋,迎着夜‘色’的降临,那穿‘插’的探照灯更是明亮的刺眼,光与暗在天地间分离。
驾驶位上的司机察觉到了法尔拉米的清醒,他立刻的端正体态,对法尔拉米报告的讲道:“陛下,很不凑巧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时间,各个要路道口都是拥堵,先锋车已经上前与‘交’警协商,准备为您计划开辟出一条通行路线,请您稍后。”
“是这样啊。”法尔拉米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此刻的他显得格外的疲惫。
“既然如此,那么就通知先锋车不必与这里的‘交’警协商了,我们就在此等候,在下一个路口处折回吧。”
“是,陛下!”说着,那名司机拿起了对讲机开始向自己的同伴传递指令。
“这些年,这‘交’通拥堵的弊病还没有解决哪,看来改天还要敲打希加索一番。”
“呃,其实二陛下自从接管国内民生经济建设以来,对整个城市的改善还是很大的。”那司机犹豫了一下后,开口回应着法尔拉米的话语。
“哦?呵,也是,最近这几年民众对他的呼声赞誉很多呢,反倒是我总是被呵斥,被要求滚下台呢。”法尔拉米揶揄的讲道。
“那是那些愚民不了解陛下您的苦心,您为帝国所做的是大事,那些平民们是感受不到的,他们只是认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巧合,却不知陛下您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
“呵呵,这就是人生的命运么,不停的追逐,不停的奔‘波’,终到尽头也不知为何,始与末原本就是颠倒的。就像一场战争,每个人都在坚持着自己的信仰,为自己部落虚拟的神灵战斗,但终到尾声,也无法清明到底为何而战,这一切的一切又是谁在主导,这又是谁的战争。”
“这又是谁的战争……”那名司机默默的复述法尔拉米的话语,他偷眼从后视镜中去端察后座的法尔拉米,此时如不是他那身黑‘色’大衣内‘裸’‘露’出得弗瑞顿贵族军装,以及那左‘胸’上,鹰与狮子,刀剑的金属徽记闪亮,恐怕所有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
或者是夜晚的光线暗淡,让人的视力模糊的错觉,但是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
懵然间法尔拉米‘挺’起头来,那目光与旧犀利如电,惊得那司机一阵惶恐不安。
“既然不能去了,那么便给我接通五公主的通讯吧。”
“……是,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