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次的苦难(谁的战争7) (第1/2页)
题记:越是没有希望黑暗的时候,在那被遮掩的云翼之后,那光明便越是耀眼。
弗瑞顿空舰内,乌达顿继续着他的亡命。他的左眼失去了黑布罩的遮掩,使他原本狰狞的神‘色’又添抹上几分‘阴’冷。
此刻他随身携带的弹‘药’已经竭尽,不过还好他已经找到了出口,不过很明显这出口很独特。
此时他别无选择,在折回廊道的近处,那数不清的皮靴践踏金属地板的动作开始摇曳着地面,他嘴角拧起一笑,随手从腰间扯下最后一枚手雷,希冀凭借此物来拖延最后的时间。
雷环被他轻易的拉掉,椭圆的手雷辘辘的翻滚,直至金属廊道的转角,接着便是一群人惊呼,和后退远去的步伐。
得此最后的空隙之间,乌达顿攥起他的铁拳,对着头顶闸‘门’的机械锁就轰击起来,如若常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金属对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但乌达顿那双手是经过无双战争死亡淅沥的铁腕,其上臃肿的关节以及密布的厚茧都是无敌的甲韧,眼下纵使被这金属锁的硬度擦出血浆,那也是微不足道的鄙陋。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手雷的威力十足,但还是如先前一般无法炸裂开空舰的金属墙板,飞裂的弹片只能在墙板上烙印下凹坑而已,不得不令人咋舌这金属墙板的韧‘性’强度。硝烟还没有完全的被空舰通风装置滤去,在拉姆石泽的带领下,弗瑞顿空舰内部作战人员便突击出来,转过廊道,纷纷抬起手枪对准在他们前方约二十米处的乌达顿,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这一夜,这独眼的巨汉宛如凶神,留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慑。
在乌达顿铁拳的轰击下,那闸‘门’的机械锁终于松动,此时他高喝一声,用尽全力再次猛击,终于把那闸‘门’的机械锁砸掉,接着,他在追击上来的弗瑞顿作战人员即将要‘射’击的时候,纵身向上,从那坏掉机械锁的闸‘门’中逃逸了出来。
窜出了那闸‘门’后,他的视野瞬间黯淡了下来,再抬起头时,仅有皓月当空,此时的他已经逃窜至弗瑞顿空舰外部的背身上。
他快速的起身,然后在闭合那闸‘门’,紧接着他把自己的身子移步上去,严严实实的踩踏在上面,任凭其下追击他的人如何用力,也无法推开半分。
乌达顿长长的喘息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得以微微的松弛。他清楚的知道如此大的空舰上不可能只有这一个背部阀‘门’,眼下他只有短暂的时间得意休息。
他来不及在缅怀,便快速的把一直攥在左手里他自己被子弹撕裂的左耳,还有那黑‘色’遮眼罩分离开,他随意的把自己左耳的血‘肉’遗弃在地上,只是小心翼翼的抹去哪眼罩上粘连的血迹,接着他再次的把这眼罩戴在脸上,失去了左耳可盘系后,他索‘性’把这眼罩的线带围绕在自己的额头上。
带他完成这一切动作之后,他脚下阀‘门’的推挤力量衰小了许多,他知道弗瑞顿的作战人员已经开始绕道,准备从其他空舰背部的闸‘门’出突击包围自己了。
“祝我好运吧,玛娜……”接着月光的薄稀,隔着黑‘色’眼罩的厚度,他轻手抚‘摸’自己的左眼,随后,便大步的继续奔逃而去,在一处空舰机甲攀登梯处,快速的翻跳,直至降落在地面上,但却很不巧的被一只正在巡逻的机器人警犬发觉,在那机器人警犬发出警报之前,乌达顿再次的突步上前来到不足他五米距离的机器人警犬身前,对着它的头颅就是一记狠踢。
那机器人警犬不重的金属身子霎时腾空飞了出去,狠狠的掉落在地面上,虽然乌达顿这一踢击看似给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其实还是微不足道的,因为金属的机械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为何物,它们只会直至坚持着设计者给他们定义的程序命令,只要它们的能源生命不枯竭短路,那么他们便会一只的坚持下去,人心中那种‘迷’惘的脆弱和痛苦,对它们来说都是虚妄。
落地后的机器人警犬其头颅上左眼的电子眼已经失效并暗淡了下去,时而还泛冒出幽蓝‘色’的电弧火‘花’,其右眼虽依然持续着霞红的霓虹‘色’彩,但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暗淡下去。
它踉跄着金属脚步,想要站起来,但似乎头部的平衡系统失效,他只能扑倒在地上,反复的伸卷四肢调试着命令,而不知疲倦。
“…………发现,发现侵略目标……确认无误,确认无……误……”
它把这最后的信息信号传送给了主机通讯台后,便彻底的失去动作,右眼最后的霞红‘色’也缓缓的夜‘色’吞没。
或许它是死,或许还会有人类可以修理好它,让它重新获得新生。但无疑的是它由始至终的坚定着自己的命令,没有抛离,没有惶恐,直至它还可以思想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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